第177章 五階魔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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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沙發上驚醒,頭依舊是宿醉的脹痛,我記不到是如何回家的,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在夢裡我見到不該出現的金色妖精,記憶有些模糊的混亂。

景承坐在我旁邊吃著薯片,我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昨晚……”

“昨晚你喝醉了,我扶你回來的。”景承

我揉了揉太陽穴:“說了恐怕你都不相信,我昨晚真是醉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夢到宮文……”

話才說到一半浴室的門被拉開,一頭溼漉漉金髮的宮文心從裡面走出來,她身上穿著景承的白襯衣,兩條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面。

我目瞪口呆望著她,如此性感嫵媚的尤物站在我面前,可我的樣子比看見鬼怪還要震驚,我努力說服自己這只是還沒醒的夢,我輕咬舌尖明顯的痛感中我再次睜開眼睛。

她仍然出現在我面前,只不過已經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手裡抱著消失很久的泰迪熊公仔,她笑起來的樣子像夢幻中的精靈。

“她,她……”我終於有些清醒,從沙發上跳起來語無倫次。“昨晚是真的,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話問出口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白痴,景承帶我去昌平路的十字路口根本不是為了聊天,他是在等逃脫的宮文心,我目光落在泰迪熊公仔上,一切都是提前設計好的計劃,從景承買這個公仔開始計劃已經開始實施。

泰迪熊公仔是為了防止警車被撞時產生的衝擊力傷害到宮文心,整個計劃就如同景承對我講述的那樣,完美的天衣無縫甚至精確到秒。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大聲質問。

“從我確定她不會說出嚴漠生下落的時候。”景承反應很平靜。

“你這是劫獄!你腦子裡面裝的是漿糊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昔拉的出現絕對不會僅僅是小打小鬧殺幾個人而已,到現在我都無法破譯《理想國》中隱藏的秘密,倒計時器上的時間只剩下19天。”景承一邊吃這薯片一邊看向我。“嚴漠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而她是唯一能幫我們找到嚴漠生的人。”

“她騙過你!”

景承望向宮文心聲音很堅定:“我相信她。”

我捂住頭無言以對,感覺他已經徹底鬼迷心竅,如今我的沙發上坐著一名在逃嫌疑犯,而且我作為警察居然參與了劫獄,雖然和景承在一起我早做好面對各種刺激的準備,但沒想到他連劫獄的事都幹做。

“你可以把我再送回去。”宮文心抱著泰迪熊嫣然一笑。

果然是物以類聚,她的樣子和景承如出一轍,我記起第一次見到她時,景承曾經問過宮文心,為什麼不選擇逃走,她的回答是會有同類來救她。

現在才明白她所說的同類指的就是景承,不,還包括我。

雖然我極力在迴避,但不得不承認我也是相信她的。

宮文心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讀懂了景承,而景承一直都能讀懂我,所以我最終還是妥協的倒在沙發上:“怎麼才能找到嚴漠生?”

“我安排他去加拿大後為他準備了新的身份,並且還留給他一張銀行卡,透過這張銀行卡的消費記錄我能追蹤到他的位置。”宮文心靠在泰迪熊上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這麼說我們得趕往加拿大。”

“不用,昨晚我追蹤銀行卡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偷偷回國。”宮文心盤腿在沙發上笑的輕鬆。“現在他就住在文華酒店507號房間。”

我們立刻前往酒店,507號房間開門的是一名男人,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用警覺的目光打量我和景承,直到他看見站在我們身後的宮文心,如釋重負嘆口氣。

男人讓我們進去,牽住宮文心的手聲音沉重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父親。”

“你認識我爸?”宮文心問。

“他是我的老師。”

“你是我爸的學生?”宮文心恍然大悟。“難怪我調查爸認識的人裡面沒有你。”

我出示證件後開門見山問。“你到底叫什麼?”

“我叫梁鴻。”

“你的職業是?”景承好奇問。

“計算機程式開發。”梁鴻回答。

我們三人全都一愣,不明白一個搞程式的人怎麼會捲入兇案。

“梁鴻?你就是開發鐵幕防火牆的梁鴻?!”宮文心大吃一驚問。

梁鴻點點頭:“鐵幕是一種基於網路完全的保護程式,因為複雜的運算模式很難被病毒侵入,這個程式的開發多虧了你父親宮天一老師,他為程式提供了全新同時宏大的代數體系作為運算基礎。”

“難怪。”宮文心黯然傷神說。“爸曾經讓我嘗試侵入鐵幕系統,很獨特的防火牆,運算極其複雜嚴謹,可以說鐵幕是我遇到最難攻破的系統之一。”

“我聽老師提過你,老師說如果連你都要耗費時間才能攻破,那麼這個防火牆系統足夠抵禦絕大多數病毒。”

“你既然是做程式開發的,為什麼會被關押到平南監獄,而且還用嚴漠生的身份?”宮文心問。

“整件事要從七年前說起,在完成鐵幕防火牆後,有一天我收到一份電郵,內容是委託我開發一款病毒防禦程式,我如期完成了委託對方也支付了豐厚的報酬,隨後我又收到僱主的郵件,委託我開發一款更為複雜的防禦程式,開出的酬勞讓我無法拒絕,但條件是必須前往指定的地點確保開發任務保密。”

梁鴻坐到沙發上追悔莫及告訴我們,他接受了僱主的委託,被蒙上眼睛帶到一處裝置完善先進的設施裡,在裡面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五十多個人,但他們相互之間被單獨隔離,除了吃飯的時候能見面之外平時都各自獨立工作。

開始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認為或許是某個公司的絕密開發計劃,為了防止商業間諜而採取的保密措施,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發現開發室和外界沒有任何聯絡,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除了每月準時匯入銀行賬號的酬勞外,他和僱主之間從未有過交流。

“你開發的只是防火牆程式,沒道理如此保密啊?”宮文心疑惑不解。

“最開始我也是這樣認為,我每個月會提交一份開發進展報告和程式雛形,然後會在幾天後收到修改指示,我漸漸發現僱主在用我的程式相容其他程式。”

景承若有所思說:“可見負責程式開發的並非只有你一個人。”

“我在開發室過了一年,根據僱傭協議在程式未完成之前我是不能離開的,但我發現一年後每次吃飯時我見到的人越來越少,兩年後已經從最開始的五十多人剩下不到二十人。”梁鴻說。

“想必其他人也是開發程式的,完成開發以後離開。”我說。

“我曾經也是這樣想過,直到我在開發室第三年的一天,一個人衝進我的電腦室,那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在吃飯的時候我見過他。”梁鴻搓揉雙手顯得很緊張。“那還是我第一次和除了負責安保人員之外的人接觸,他當時的樣子很害怕,甚至都來不及和我說話,就被趕來的安保人員帶走,但他卻把一樣東西藏在了我的桌下。”

“什麼東西?”宮文心追問。

“三本書。”

“《理想國》?!”景承大吃一驚。

“那人被安保抓走之前對我說,秘密就在書裡,我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但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他。”梁鴻點點頭繼續說。“晚上我翻閱《理想國》時,發現藏在其中一本書中的儲存卡,我猜那人說的秘密就在儲存卡中,我調取了儲存卡里的資訊,發現那是一個快要完成的程式,在這個程式中竟然還有我設計的部分。”

“是什麼程式?”我問。

“不太清楚,因為程式極其複雜,而且是用很多不同程式組合在一起,無法知曉程式的通途,但我在程式中發現倒計時設定,推測程式會在特定的時間被啟用。”梁鴻搖頭心有餘悸說。“不過從程式架構來看,我懷疑僱主在開發五階魔方。”

宮文心吃驚的站起身:“你確定是五階魔方?!”

“程式雖然沒有完成,但看雛形八九不離十。”梁鴻點頭。

“魔方?”我聽的一頭霧水。“什麼是五階魔方?”

“五階魔方是指每面由5X5方格組成的魔方,而在計算機程式中,把由多個內嵌式程式組成的完整程式稱之為五階魔方,這些程式由不同的人設計,就如同每一個人負責魔方的一個方塊,最後在拼湊起來,除了得到五階魔方的人外,任何參與開發的程式設計師都無法知曉程式的秘密,而且五階魔方也是最難攻破的程式,因為不管魔方如何轉動,永遠都沒有人能看見魔方最中心的方塊,這個方塊被稱為核心,是所有程式的核心所在。”宮文心給我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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