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五彩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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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石王、石聖和彩袍南宮小花並不看好慄少陽選的那塊原石,但還是下意識地望了過去。

馬達停止轉動,但是開石的師傅卻沒有敢動,慄少陽站在那裡只是直起了腰,搖了搖頭,似乎對開石的結果並不滿意。

“暴殄天物啊……開早了啊,再晚個幾千幾萬年,還不知能孕育出來什麼樣的奇珍呢。唉,這也是她的命運……這位小師傅,按照規矩,你把它取出來吧。”

慄少陽很是惋惜,很是有些不甘。說完話,轉身離開解石機,掃了一眼觀眾,找到了方不遜和方不曉的位置,便徑直走過去。

慄少陽一走開,長條桌前的五位專家立刻就圍了過去,一下子又把眾人的視線擋住了。

方不遜見慄少陽走過來,用徵詢的眼神看過去,慄少陽心領神會,做了一個OK的手勢,“雖然有些小小的不滿意,但是贏他們沒壓力。”

“慄少陽,你不吹牛會死嗎?你的對手那麼強,輸了也不丟人;別大言不慚,讓人笑話。”方不曉同情地看著慄少陽,心裡在計算著自己能動用的資金,準備和方不遜一起幫慄少陽扛下這筆鉅額虧損。

“也沒有什麼高手啊?那個石聖老眼昏花了還跑出來混世界,跟年輕人搶食,這次不丟人都不行,晚節不保啊!”

慄少陽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子擺了出來,這句話一出口,便讓司徒燃怒火中燒。

“慄少陽,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就算是我們贏不了臭知了,但是贏你還是手到擒來的。”

“司徒燃是吧,你比我有錢是吧,好,第一輪已經明瞭,我贏你五十萬算了;你如果對石聖有信心,是男人的話,第二輪,我們加碼三百萬;第三輪,我們加碼五百萬,你敢不敢賭?不敢賭,就別跟我廢話!你這樣的小人物,本少爺見多了,眼皮都不想不夾你。”

慄少陽忽然間變得非常好鬥,言辭犀利得一塌糊塗。

“我……氣死我了!你個小癟三,也想騎在老子脖子上屙屎撒尿,老子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跟你賭定了!”

司徒燃說著把手腕上的手錶摘了下來,然後又解開襯衣上面的紐扣,把一串掛在脖子上的佛珠取了下來,把二者放在臭知了手上,“知了哥做個見證,這隻手錶是江詩丹頓限量版,我三百五十萬買的,就當三百萬;這串佛珠是我母親在海外嘉德拍賣會上拍得的,花了五百八十萬,今天做價五百萬。”

看著司徒燃已經瘋了的樣子,猙獰地瞪著慄少陽。

方不遜想了想,“小燃燃,這都是寶貝,我勸你還是收回去不要賭了。”

“不遜大哥,這是他惹起來的火,我並不是針對你。我今天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石聖,什麼叫賭石!”

“你真的要賭?”方不遜看向司徒楓和司徒空,“你們也不阻止他胡來嗎?”

司徒空微微一笑,“方不遜,你要是怕那個土包子輸,就讓他給我小弟下跪叩頭道歉,我就讓小弟收回賭注。否則的話,我也加雙倍的賭注和他堵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這也太過分了!楓哥,真的沒有迴轉餘地了?”方不遜問看向司徒楓。

司徒楓看了一眼大哥,又看了一眼小弟,然後搖了搖頭,“方不遜,我們兩個交情還不錯,看著你的面子我就不加碼了,你讓那小子叩頭道歉吧!”

一聽司徒楓這麼說,方不曉也不幹了,就想站出來說話,方不遜一挪身體擋在了她的前面,“好吧,這是你們撕破臉在先,賭就賭了!”

說著,他掏出一張卡交給臭知了,“這卡上有兩千萬,密碼我發給你,本來是準備參與奇石的買賣的。事情趕上了,我們方家也是有血氣的,寧願輸得不剩,也絕不向人卑躬屈膝!”

方不遜的話讓慄少陽的腰板挺得更直了。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看得起我,我就為你們作中間人。司徒空,把你的賭金和密碼拿出來。等會兒無論誰輸,都不要廢話,記住四個字:願賭服輸!”

這邊的叫陣到此告一段落,方不遜把慄少陽和妹妹拉著離開司徒家人一段距離,“少陽,開出的是什麼寶貝?”

“五彩之心,拳頭大小,勉強算得上玻璃種,要是再過些年代,吸收日月精華,被宇宙滋養,肯定能成長為一塊撼世奇珍、無價之寶。現在開出來,價值也就值千八百萬而已……唉,太可惜了!”

慄少陽又開始嘆氣,臉上惋惜之情油然而生。

“真是玻璃種?真的值千八百萬?!”方不曉差一點就叫出聲來了,方不曉也不管大庭廣眾了,一把抓住慄少陽的胳膊,慄少陽感覺到胳膊上傳來巨疼,不由地歪了一下嘴。

“還用問嗎?你看那些專家的神情就知道了,再看看石王、石聖、小妖精都不顧禮儀跑過去,那個爭先恐後的勁兒,就像是八輩子沒見過奇珍似的。這還不能說明問題,我就不知道什麼情況能說明了。”

隨著方不遜的話語聲,方不曉看向解石機那邊。不僅僅是方不曉,大廳裡的幾百人都看向那裡,大家都知道,有大事要發生了。

少卿,只見石王雙手從解石機裡捧著一塊拳頭大小的五彩心形的玉石,這塊玉石通體晶瑩,碧綠的主體,上面爬滿了一遛遛的五色血管狀石條。

“天啊,這就是一顆小孩子的心臟啊!太像了!”

“這算什麼玉石?什麼級別的?值多少錢?”

“你傻啊,這是奇珍!奇珍你懂嗎?真TMD土包子,奇珍是無價之寶!”

“……”

一時間,大廳裡所有人都向前湧去,想爭先目睹這塊新出世奇珍的模樣。

方不曉也往前湧,而且她抓著慄少陽胳膊的手並沒有鬆開,帶著慄少陽一起向前擠了過去。

“喂,你鬆開我的手啊,抓疼我了!”慄少陽不住地埋怨,可方不曉卻聽不到,她滿心思都是一定要擠進去、擠進去、擠進去。

“大家向後退,大家安靜,請大家……”

侯德宜拼命大聲喊喝著,直到維護秩序的安保人員衝進來,才讓大家的騷動停歇。

方不曉拉著慄少陽還是擠了進去,“侯昆,我們要進去,那塊是我們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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