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抽身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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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王眼皮都沒有眨,哈哈一笑。

“就按照公子的規矩做,五日後,我會親自登門洽談珏鑫齋和我們芸凌山莊的合作事宜。”既然慄少陽知趣先一步離開,後面安排的事情就無所顧忌了,石王自然也樂得成全。

說著話,慄少陽在眾人陪同下,來到解石的地方。恰好最後一塊石頭(迎門石)已經解好,正如慄少陽所說的一樣,只是石聖那塊玉石比慄少陽說的要大一圈而已。

慄少陽從侯德宜那裡收了錢,然後叫人把贏得十幾塊玉石收攏起來,讓侯家的人交給在門口等候的張龍和王朝,自己則走到司徒燃跟前。

看著司徒燃灰敗的眼神、喪氣的臉,慄少陽並沒打擊他,只是對方不遜道:“不遜大哥,你去結賬吧,按照我事前說的,賭石贏的錢你分一半,我和不曉妹子先走一步,你還要等著拍賣結束後,五彩之心結賬完了你才能走。”

方不遜大刺刺地揮了揮手,“這種事交給我了,你和我妹去遊山玩水吧。收了錢,我會第一時間轉到你的賬上。”

今天牛刀小試,方不遜輕鬆賺了上千萬,這在他賭石的歷史上還是第一次,方不遜已經心裡樂開了花。

慄少陽在石王、石聖陪同下走出了大廳門口,匯通張龍和王朝,四個人被送到VIP纜車上,雙方揮手再見。

在大廳裡,看著自己的限量版手錶和那串佛珠被方不遜塞進口袋裡,司徒燃眼睛都在噴火,心裡在滴血。

司徒空更是不甘,他想從臭知了手裡搶回他那張銀行卡,但是他知道這裡不是他的地盤,這筆帳只能等過後再去算了。

“大哥、三哥,我們就這算了嗎?”司徒燃眼淚慼慼地看著兩位兄長。

“不算了還能怎麼辦?”司徒楓看著小弟不帶感情色彩地問道。

“我可以想公安局舉報這裡聚眾賭博,慄少陽坐莊,我相信他會在大牢裡住上幾年。”司徒燃陰狠地說道。

“啪”地一聲,司徒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徒燃的後背上,“這樣的話只許說一次,要是被人聽到了,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江湖的恩怨要用江湖的規則去處理,玩那種上不得檯面的事情,你會給整個家族引來殺生之禍。別以為司徒家族時西南省首富,但是江湖水深,就這個芸凌山莊也不是我們司徒家動得了的。明白了嗎?”

捱了一巴掌,司徒燃卻不敢發怒,聽了大哥的訓斥,他就算再不滿意,也不敢當面爭執。今天害得大哥也輸了八百萬,他還是低調一點好,至於慄少陽,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放棄報復的。

在山莊的貴賓室,石王和石聖相對而坐,中間擺了一張圍棋盤,二人一邊對弈,一邊聊天,房中只有他們二人說話,也不虞有人偷聽。

石王執黑,在左上角四四位上落下一粒黑色的雲子。

“我問清楚了,那小子在昆市的名字名叫慄少陽,是昆市方家的遠房親戚,這一點和誑語小生的資料有些不符。據我所知,誑語小生自小就是孤兒,被藏傳佛教的棄僧歡喜和尚收養。孤兒哪裡來的親戚呢?”

石聖執白棋,在起右上角點了一個三三。

“世人只知道誑語小生,且把誑當作狂,其實是誑,在佛教中當虛言講,而不是狂人的狂。歡喜和尚給他起這個法號就是要提醒世人皆說謊、他不能之意。誑語就是誑騙之意,誑語小生又怎麼會把實話告訴我們呢?親戚不親戚,從他的口中說出,信則有,不信則無。”

“哈哈哈,還是老兄看的透徹。不過,他賭石的技藝已經達到了神乎其技的層次,化腐朽為神奇一點不為過。但是,四大傑出青年中有一位少陽神斷,而這人叫慄少陽,莫非也是一種誑騙人的手斷,想將人引導到神斷身上。”

“此舉定然有其深意,四大傑出青年遲早都要有一場排序之戰,誑語小生已經達到了這一行的巔峰,超出你我不必贅述。我想他也是想用這個名字把真正的少陽神斷引出來。此事可是關係到十一眼天珠啊,一粒便讓人富可敵國。更加上還有傳說中神奇的功效,你說誰人不動心呢?”

“十一眼天珠、山海密藏……我怎麼有江湖風雲再起的預感呢?”

“我也有啊,上次江湖風雲變換是在五十年前,四大家族殺的血流成河,南方慄家幾乎全軍覆沒,只有一人重傷而逃;西方南宮世家九死一生,男丁稀疏,因此一蹶不振;北方皇甫老爺子與八大高手殉葬荒野,幾百家店面一夜之間付之一炬;東方世家據說遠走他鄉,徹底消失在江湖之中。四大家族當年因何發生大火併到今天依舊是個迷,而且四大家族背後是是誰推波助瀾也是一個謎,最後真實的結果又是什麼……等等這些沒有人知道。現在,慄家的慄昭襄行走江湖,出沒於西部廣闊土地,像是在尋找什麼;南宮世家的南宮小花崛起,四不是表示南宮家族又有了踏入江湖的實力?”

“……”

纜車中,慄少陽和方不曉坐在了一起,方不曉幾次想說話,但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們的對面坐的是王朝、張龍,二人手裡擰著一直旅行袋,都是慄少陽賭石贏來的戰利品。

“慄少陽,沒想到你還有個江湖綽號,你為什麼來我家時不說呢?”方不曉無心窗外景色,她的心思還在那座大廳裡。

“綽號是別人叫的,我自己有名字,而且是我父親取的,我覺得我的名字要比那個綽號更好。”

“本來順風順水的,你賭石的水平又這麼高,為什麼不留下繼續賭石?”

“賭石真的沒啥意思,這就跟打牌一樣,當你知道對手拿的每一張牌時,這種遊戲就非常無聊和乏味。再說了,你給我留的作業還沒有完成。和賭石相比,你留的作業更具挑戰性。”

“但是賭石能讓你瞬間變成土豪,寫作業卻不能哦。”

“哈哈,今天收入不錯了,再說坑了司徒燃一把,我非常滿意。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想搶我的女人。下次再給他一次慘痛的教訓,讓他徹底爬不起來。”

“滾,誰是你的女人?你不是不稀罕嗎?”

“再不稀罕也是和我有婚約的。方不曉,你要是把我家的傳家寶還給我,我可以立馬寫一封休書給你,你就天高任鳥飛,去找自己喜歡的男人,你看怎麼樣?”

“慄少陽,你有什麼資格寫休書給我?你要是把我家的傳家寶還給我,我也可以寫一份休書給你,另外給你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說到這裡,兩人又進入了對抗的節奏,慄少陽乾脆不再說話,看著身下的美麗河山,尤其是那座蓮花臺,心中忽然有些悸動,當他默默在心裡查詢時,那種悸動又消失無蹤了。

說來話長,其實半小時也沒有多久,纜車停在山腳下,張龍和王朝開來車子,慄少陽剛上車,方不曉便把張龍趕下車去,她來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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