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竟然摸我(1 / 1)
手電筒拿在手裡很沉,顯然很結實。
剛才是方不曉昏迷,慄少陽在四周轉了一下,現在輪到慄少陽昏迷,方不曉在井底轉了幾圈。
這真是風水輪流轉,誰又能知道自己下一刻在幹什麼呢。
方不曉感覺自己就像是巡夜的更夫,拿著手電仔仔細細第將井底每一個角落都看遍了,最後瞟了一眼那扇石門,響起慄少陽的慘樣,她可不敢去注視、挑戰那份神秘,儘管她的心裡對那扇門有著無窮的好奇。
想自己一路都市生活,從出生到上學、到走出昆市去到北國的帝都上學,看似走了幾萬里路,閱遍祖國大好河山,博覽群書,但是這幾日遇到的事情、這幾日學的東西卻比她這二十年遇到的、學到的都要多,都要新奇。
尤其是身邊這位看似不起眼的土包子,沒有上過幾天學,卻掌握一種神秘的本事,而且知道知識是自己從未接觸過、最為神秘的東西。
坐在慄少陽身邊,看到自己的裙子已經掛成一遛遛的,就如原始人穿的草裙,腿上都是擦傷,現在已經不疼痛了。身上的西裝被掛出很多破洞,要是沒有這件西裝的掩護,自己身上還不知道傷成什麼樣子了。
手電筒雪白色的光柱下,慄少陽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跡,白色的襯衣幾乎沒有幾處完好,不少地方顯露出結實的、小麥色的肌膚和血跡。
見慄少陽呼吸很均勻,方不曉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感覺很燙很燙,她的手掌幾乎都放不住。
“發燒了!這裡缺醫少藥,可怎麼辦?”方不曉愁啊,她不是學醫的,根本對此就是無從下手。
方不曉的手又摸了一下慄少陽的臉頰,依舊是很燙。她的手從臉頰挪到脖頸,從脖頸移到胸脯、手臂、手上……只要露出的肢體都摸過了,感覺就像是摸著燃燒的炭火盆子,慄少陽渾身滾燙、滾燙。
“這……這可怎麼辦?”方不曉一下子慌了,要是慄少陽出了事兒,她也就一輩子呆在這裡了。
不停地圍著慄少陽走著、走著、走著,方不曉想不到任何方法。
方不曉不知道,此時慄少陽的身體正在被天珠吸收血影子後、淨化出的異種能量強化著,同時腦海中那些從“虛眼”傳遞過來的那些影像(破碎的記憶)正在一點點被過濾、整理、最後有序地存入慄少陽的記憶溝蛔中,最後變成他自己的東西。
這個過程很複雜,沒有人知道詳細的過程和表徵現象是什麼,但這個過程絕不是壞事情。
只要這個強化過程完成,慄少陽的腦子不僅不會燒壞,而且會變得更加耳聰目明,根骨肌肉以及各個器官能夠忍耐更加嚴苛的折磨和熬煉。
慄少陽的體內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方不曉也圍著慄少陽不停地轉著圈,思考著解決之道。
“不行,必須先把她的體溫降下來,否則這麼燒下去,腦子會被燒壞的……對了,用水能降溫啊,水能滅火,誰是萬能的!”
方不曉終於有了主意,因為想出了絕妙的招數,她不禁有些小興奮,粉拳在黑暗中用力地一揮,馬上就去找回那個揹包。
這個揹包今天立了大功,要不是這個揹包,今天方不曉的後背還不知道會被傷成什麼樣子。
在爬峭壁之前,方不曉看到慄少陽把水壺放進了揹包裡面,所以揹包裡一定有水壺。
揹包挺大的,在爬山的時候,方不曉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現在開啟才發現,裡面真是一個百寶囊。
水壺、繩索、一套舊的工作服、風水盤(鏡)、壓縮餅乾、書籍、釘錘、組合洛陽鏟、口罩……等幾十樣東西。
方不曉並沒仔細翻看,找到水壺後,舊擰開蓋子,用手捏開慄少陽的嘴,一點點往裡灌水。
但是,這個過程很不順利,灌多少誰進去,最後又順著慄少陽的嘴角流出來,好像一點也沒有進到其肚子裡,
方不曉看著平躺的慄少陽,咬了咬牙,坐在他的頭邊,搬起慄少陽的上體,讓後者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再捏開後者的口,開始一點點地喂水給慄少陽。
這回很有效,水被一點點地喂進慄少陽的肚子裡。
方不曉一陣欣喜,一邊喂,一邊道:“真乖,再多喝一點,你的燒就馬上會退了。”
也許是很順利,方不曉喂水的速度也加快了,但是也許是太著急了,也許是慄少陽肚子裡有氣,水進去把氣擠出來了,咕嚕,氣體把再起嘴裡的一大口水拱了出來。
水順著慄少陽的下巴流到胸口,霎時間將其前胸的衣服打溼一片,本就是破綻百出的襯衣緊貼在肌膚上,一下顯露出一顆長圓柱的鼓包。
那顆長圓柱的鼓包不是別的,正是慄少陽胸口掛的那枚單眼天珠。
方不曉下意識地用手撣了一下,像是要把水都撣走,不想一下子碰到了鼓包上,頓時咦了一聲,好奇地看向那個鼓包。
以方不曉的猜測,那個鼓包下面應該是個吊墜。她並沒有見過慄少陽佩戴的那顆單眼天珠,但她知道慄少陽絕不會把方家的傳家寶鳳墜戴在身邊的。她有一些好奇,做為古董鑑定非常有建樹的一個人物,他會佩戴什麼品階的飾品呢?是玉石?是附身符?還是一些在江湖上掏出來的稀世寶物?
想到這裡,方不曉看著慄少陽脖頸上那條細細的牛筋繩,放下水壺,一隻手拿著手電,伸出另隻手,食指和拇指指尖捏住牛筋繩,輕輕地一提,便將那顆單眼天珠的吊墜從慄少陽的襯衣底下拉了出來。
“天珠!”方不曉驚語一聲。
做為古玩世家的後人,方不曉還是見過天珠的,而且對天珠的一些基本常識還是擁有的。
方不曉一邊旋轉吊繩,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天珠上的花紋和成色。
“色澤很純淨,紋路也還算是規整,但是……但是這怎麼只有一個眼啊?慄少陽,你真是個土包子,三眼以下的天珠根本就是十文不值,別說在西藏了,就算是在四方街上,也是一抓一大把。你這麼牛氣沖天的豪華土包子,怎麼可能佩戴單眼天珠呢?唉,我還是高看了你……不對,你這個壞蛋陰險極了,一定是把它當成道具來欺矇別人,好讓人不注意到你,然後你就能扮豬吃老虎了……對,就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方不曉不住地嘴裡嘟囔著,不斷地思考著、推測著慄少陽的目的。但是她不知道,慄少陽這顆天珠可是來之不易,那是流血犧牲從“野貓”部落手裡搶來的。
為了它,慄少陽被追殺了萬里,從喜馬拉雅的大雪峰上一直追殺到西藏、緬甸,而且正是因為他,野貓部落設計陷害慄少陽,散步慄少陽得到了“十一眼天珠”的假訊息。而且還是因為它,慄少陽獲得了虛眼的特異功能,他能看穿一切非金屬的物體,還能看到靈魂能量,並且吸收靈魂能量淨化能量改造己身。
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單眼天珠,而是一件超越常人或是凡人理解範疇的稀世之寶。
慄少陽體內的改造是由單眼天珠主導的,當方不曉把天珠從慄少陽的胸口拿開,這個改造過程就宣告停止了。改造過程停止,慄少陽身體溫度也就快速“冷卻”。
這真是誤打誤中,方不曉都不知道自己就這麼給慄少陽退了燒,但是她不知道也是因此她將慄少陽獲得大機緣變成了小機緣。好在好處得到了不少,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改造過程停止,慄少陽也就緩緩醒了過來。
還沒有睜眼,他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抱在了懷裡,腦袋靠著一個女人的香肩,鼻翼中每一次吸入都是一股芳香,而且後背也墊在一團軟肉上,好不舒服。
這是一種旖旎的滋味,慄少陽青年氣壯,也曾有過做春夢的歲月,現在不禁有些心馳神往。
這時,方不曉已經看到是一顆尋常不能再尋常的單眼天珠了,對其已經沒有任何興趣,用手捏住光滑而有餘溫的天珠塞進慄少陽的領口。
一隻柔荑貼著慄少陽的胸口肌膚向下滑動,細膩的少女肌膚如綢緞般擦拭著慄少陽的身體,這讓他猛地一顫,瞬即睜開雙眼。
“方……方不曉,你竟然摸……摸我!”
隨著慄少陽口吃的驚呼,他的手隔著襯衣、一把按住襯衣下面那隻滑動的、方不曉的手。
方不曉被突然醒轉的慄少陽嚇了一跳,小手也忘了抽出來。她第一個感覺就是很囧,第二個感覺是尷尬,第三個感覺就是不知道說什麼或是怎麼解釋。
“你……你竟然抱著我,還……還脫我的衣服,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覺時把我……把我那個那個了?”
方不曉不知道怎麼說,慄少陽的嘴卻沒有停。
而且當方不曉發現自己還摟著對方的時候,忽然間臉色緋紅,真是百口莫辯啊。
“我……”
“我告訴你,我可是處男,你摸了我,可是要對我負責任的。就算你不嫁給我,但是我家的傳家寶還給我吧,就當是你對我身體傷害的一點點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