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拳拳心意(1 / 1)
玉盒拼接也不是技術活,熟能生巧,三五分鐘就能做好,慄少陽最後把龍血寶玉放進去,把插蓋板插好,簡直是嚴絲合縫,連線成一體,看不到一絲的拼縫。
“少陽,我聽母親說,你的雕工很棒,沒想到能達到這種程度!下一步,我要進一步放權,咱們的工藝美術集團我要交給你管。”
“別呀,我還沒有熟悉都市生活,起碼要等三年後吧?”
“三年太長,只爭朝夕。”
“那也不行,最近我有很多事情要做,然後我計劃要選一個學校去學一下外語和計算機。”
“這好辦啊,你陪不曉去北京吧,我讓你大舅給聯絡學校,保證是最好的學校,最好的老師。我們北京的生意也由你抽空管理,你和不曉還能住在一起互相關照。這個計劃好啊,一舉三得,我晚上就安排。”
“去北京讀書?我……”
慄少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心裡不禁懊悔至極。這要是去了,什麼唐代大墓、山海密藏豈不是錯過了?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賺錢的事情都可以延緩,年輕人就是要趁著自己年輕的時候多學習多儲備知識,為未來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慄少陽無話反駁,但是他暫時還不想離開昆城,就算是去北京也是暫時的。看來只有等方不曉回來後,再做商議了。
銀行保險箱因為透過高層領導提前打了招呼,五點鐘他們到達工商銀行保險櫃部,非常順利地將原石存放進去。
存石頭是由慄少陽一個人進去的,但是他只存了四塊原石,龍血寶玉的玉盒被他封存好,又放進揹包裡帶了回來。
六點鐘,慄少陽、方錦山、方不遜和秦湖回到了方家,方不曉已經回來了。
客廳裡,方家的人都搶著看兩本結婚證,熱鬧得很。
飯後,慄少陽和方不曉被叫到書房,房間裡只有蘇玉如和方錦山。
二人在書房的沙發上坐下,蘇玉如把一個錦繡盒子推到二人的面前。
“少陽,這是我答應你母親的要求,你看看滿不滿意。”
下午的時候,慄少陽就很好奇,母親的要求是什麼。現在謎底要揭開了,他反而有邪不想開啟了。
“媽,不會是賣身契吧?我……”方不曉間慄少陽吧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去,一時間也猶豫了。
“你想什麼呢?你是我女兒,我怎麼會賣了你。”蘇玉如微笑著看著兩個小輩,郎才女貌越看越般配。
方錦山掏出一盒煙,給了慄少陽一支,自己點燃,吸了一口,笑著道:“怎麼了,你兩個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嗎?這會兒怎麼猶豫了?”
“我能猜測出裡面是什麼,但是這也忒貴重了,我受之有愧。其實,我是想透過自己的努力來實現,而不是坐享其成。所以,這禮物我不敢收。”
“你想錯了,這禮物不是我和你方叔叔獨自送的,你母親也出了一半的錢。算是我們兩家共同出資為你們建的一個小窩。你應該瞭解你母親的脾氣的,我不會說假話。”
“我媽?她哪裡有那麼多的錢?”慄少陽心的話,家裡的房子還是自己這兩年賺錢翻修的,母親的病都捨不得去看,就是為了省錢過日子。
“傻孩子,你真的以為你母親是為了節省錢才不去看病的嗎?你以為她真的是沒有錢去翻修老屋嗎?”方錦山這時問道。
“那是為什麼?”慄少陽一下子糊塗了,因為他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方氏集團明面上是方家的,實際上是慄家的。慄家是古玩界四大家族之一,繁盛的時候,從南到北不知道有多少產業屬於慄家。
從你爺爺開始,就不願意經商,就委託我父親全權管理。股份按照慄家51%,方家49%,所以方氏集團最大的老闆是慄家。
在廣州、南寧、武漢、南京、上海的產業全都完全屬於慄家,都是慄家祖傳的產業,我們只是代管而已。
你母親的病你是知道的,她有嚴重元素缺憾和環境依賴症,根本離不開那個山坳,哪怕是離開三公里,身體便馬上不行,這已經嘗試過若干次了。
你父親和你爺爺一樣,對經商沒有任何興趣,他寧願多給我們股份,也不願參與公司的經營,他只想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我們不願意接受多餘的股份,股份比列依舊維持原樣。盒子裡面有一份股權登記證,上面有你父親的名字。這些年,你父親為了國家拯救文物,花的錢都是他分紅的錢。儘管如此,在你母親手裡,也有一筆數目不小的資金,是留給你和她的未來開銷的……”
聽著方錦山娓娓道來,慄少陽得到了這些年都想不通的答案。
“原來我就是傳說中的富二代,原來我是喊著金鑰匙出生的,這和不曉、不遜一樣,但是我為什麼要走南闖北,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呢?”
忽然間感覺嘴唇發乾,他意識到父親和母親的初衷:他們不想自己成為錢的奴隸,他們是想培養一個有自己理想的兒子。
想著父親的音容笑貌,慄少陽拿起了錦盒,翻開盒蓋。
錦盒裡是一本房產證,兩串鑰匙,還有兩個信封和一本股權登記證。信封上有名字,一封信寫著慄少陽,一封信上寫著方不曉,而且兩封信上都寫了同一句話:“洞房花燭共剪影,龍鳳呈祥比翼飛。我兒(女)洞房前獨自觀看。”
“搞得還挺神秘的。”方不曉拿起自己那個信封,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然後又放進錦盒中,“這個很有意思,但是我怎麼想哭呢?”
慄少陽伸手攬住方不曉的肩膀,“以後想哭的話,就在我的肩膀上哭。”
“我才不哭,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方不曉伸手抹了一把潮溼的雙眼框,拿起房產證看著上面的地址。
“媽,你真買了那個房子?我喜歡!”方不曉馬上笑了起來。
慄少陽瞟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很陌生,自然不知道在哪裡。在這裡住了不到一個月,去的地方又少得可憐,對昆城也不是很熟悉,看了也不知道在哪裡。但是隻要方不曉喜歡,地方肯定不錯。
“傻丫頭,都已經成為人家的妻子了,還這麼小孩子氣。以後你怎麼照顧少陽啊?”
“我才不照顧他呢,他照顧我還差不多。”方不曉撇了一下嘴,拿起鑰匙,“少陽,明天我們就去看新房,佈置新房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我有一大幫姐妹今天說了要來幫忙。婚慶公司、宴席你也不用插手,全都由我全權處理。”
“那我幹什麼?結婚可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兒。”
“你就幹自己的事情,有事得時候,我叫你。”
“……”
“你倆先別熱火,我們還有第二件事:我們請人算過了,你們的婚期定在八月十八號。在昆城辦完結婚儀式,第二天啟程去珞珈山坳看少陽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