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魏大公子(1 / 1)
新房依山而建,佔地面積有上千平米。門外看上去很普通,有點像北方的四合院。
車子可以直接開進院門,停進左面一排可容納四部車的車庫裡。
慄少陽在門口下了車,滿眼的綠色、花圃、走廊、還有幾棵不知從哪裡移植來的古樹,在西南的一角上,是一個爬滿藤蔓的木架涼亭,坐在涼亭裡才發現是懸空的,坐在這裡面可以直接看到滿湖的昆湖,極目遠舒,心胸豁然開闊,情緒都不由得放鬆許多。
“左邊一層是車庫和工具房,二層是保姆和工人房;右邊一層是花房、工作室,二樓是客人房;主樓三層,第一層是客廳、餐廳、廚房;第二層是家庭活動層,設有兩間小孩房,一間老人房……”
方不曉領著慄少陽走遍院子,又在每一間房間裡走過,邊走邊介紹,最後停在臥室中。
臥室裡的傢俱全是歐式的,實木雕花輔以真皮,看著就非常舒適。
“這裡超出我的想象,我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能住上這麼奢華的地方。”
“這不算啥,還有隱秘的機關呢。”說著方不曉開啟一扇衣櫃的門,按了一下因曾在抽屜的按鈕,背板豁然開啟,露出一道帶密碼和瞳孔識別的鋼門。
方不曉招手讓慄少陽過來,“老公,這裡面是一道暗門,直通到後面山裡。在山裡有一個一百多平米的山洞,既可以放置寶物,還能住人。裡面各種生活起居都能滿足,完全可以呆上十天半個月。而且這座石室另有一個出口直通山下,遇到危險的事情可以從這裡逃生。”
慄少陽有種別有洞天的感覺,這個鋼門的厚度比銀行保險櫃還要厚,普通炸藥都難以炸開。
“這也想得太周到了吧?”慄少陽一邊被方不曉推著站在密碼門前,任由後者設定引數,將他的頭像、瞳孔、指紋、身高等錄入密碼系統裡,“這道門只有我和你才能開啟,其他任何人都打不開。只要站在門口,系統就會自動識別我們的身體資料,你只要說一聲:曉曉開門,它就會開啟了。”
……
晚上八點鐘,魏公子剛下飛機,就接到手下的電話,“報告公子爺,九公子被人打了,現在在公安局監視下住在省人民醫院。”
魏公子全名魏長卿,本來在海南三亞游泳的,知道九公子來昆城,特意趕回來的,沒曾想一下飛機,就聽到了這樣的訊息,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把他在飛機上想好的一系列安排砸得稀趴爛。
“怎麼回事?你哥說詳細點。”魏公子沒有發火,出奇地冷靜。
在昆城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盛情邀請來的、京城大背景的人被打了,他也要只知道個所以然才能發火,否則要是一個更大勢力的人打了九公子,他的火氣不就是白髮了嗎?
手下人一五一十講下午五點鐘在雲水苑閘橋前發生的事情彙報了一遍。
魏公子皺了一下眉頭,心的話,這個九公子也太跋扈了一點,人家要你出示一下門卡、辦理一下來賓登記又不是什麼大事兒,非TMD擺一擺天子腳下人的威風,二話不說打人不說,還要挑釁昆城人的忍耐度,結果激出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爺,打得媽也不認識了。
“九公子手下手頭很硬的,他自己也是個高手,而且還有一柄幻影扇,從沒有吃過虧。就這樣還被打殘了,你們調查清楚了那小子是什麼人?”
“起始我們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方不曉車上下來的人。他們本來是看熱鬧的,並沒有伸手的意思。誰知道怎麼了,九公子突然飛出核桃打方不曉,結果方不曉身後的男人就火了……後來才知道,那人就是前些日子公子爺要我們調查的、珏鑫齋新任掌櫃慄少陽,此人在芸凌山莊一舉戰勝了石王和崑崙石聖,爆出名號誑語,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
“原來是他……誑語……真是夠狂的。”魏公子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慄少陽和方不曉的婚事,我也收到了請帖。此事到此為止,該賠多少錢就陪多少錢,告訴九公子,我會幫他擺平衙門裡的事兒。”
看著自己的座駕開過來,魏公子上了車。
本來晚上計劃去雲水苑見九公子商談過幾日去京城的事宜,現在也沒有必要去了。
吩咐一聲前排坐的女秘書,“畫眉姐,陪我去城西的方家大宅。另外,叫人從我住處把新得的、石濤那幅山水畫送到方宅門口等我。”
“是有琴師的那張嗎?”畫眉問道。
“送這幅圖,你覺得怎麼樣?”魏大公子徵詢道。
“你有你的目的,我不好多說什麼。大師說過,不要操之過急。我們等了這麼多年了,也不急於一時。”
“正是等了這麼多年了,而且前些日子,方家把石碑送到了博物館,表面上是想徹底洗脫箇中干係,但我懷疑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你是說哪幾件東西對方家不重要了,或者是已經破解了其中之謎,他們才著急送走,然後他們就會淡出人們的視線?”
“當初我們之所以盤下正德祥,就是為此。而我們轉讓出正德祥,還是因為那件東西。大師曾經有句話:山高水遠,淺嘗則止;地大物博,小富即安。我感覺昆城的水越來越深,上一副琴師圖被搶,據可靠資訊,畫有送回了公安局。為此,公安局請了多位專家前去鑑定,得出的結論是原畫,沒有絲毫差異。對此,司徒家的人坦然接受,將畫取回家。但是我猜測裡面有貓膩,有我們沒有看到的隱秘。”
“所以你想用這一副山水琴師圖去試探方家老爺子?”
“試探只是其次,方不曉算是我在少年宮的小師妹,她的笛子演奏還是我教的。她結婚舉辦婚禮,我怎麼地也妖表示一下,是不是?”
“用心良苦,但我覺得方老爺子不會收的。”
“但我知道,方不曉一定會收。”
“就因為她老公今天打了九公子?”
“其實,今晚上我也很想見見這位連皇甫世家的九公子都敢打殘了的狂語小生。”
“那人很低調,不是狂傲的狂,而是不打誑語的誑。今天九公子要是不惹方不曉,還不會捱揍。”
“一個不知所謂的富二代,皇甫家也就那位神秘的小十三公子才值得我關注,一個驕狂的九公子不足掛齒。”
“……”
畫眉姓樂,從小就生長在魏家,是魏公子爺爺出生入死的老戰友的孫女。
當年,畫眉的爺爺退役回了鄉下,做行政長官。但是生活清平,死於那個動亂的年代。畫眉的父母實在牛棚裡認識的,常也跟著一起被批鬥。雖然艱辛第度過那個年代,兩人結婚了,但是身體因為那個年代而被摧垮了。在生下畫眉不久,父親就因病去世了。她母親的身體也不好,只好寫了一封信給魏大公子的爺爺,群求幫助。魏家爺爺收到信就帶人把娘倆接到了昆城,但是畫眉的母親的病已經到了胃癌晚期,不到半年就去世了,那時畫眉還不到四歲。
畫眉由此就成為了魏家的一份子,後來有了魏公子,姐弟倆感情非常好,她把魏公子當成了親弟弟,而後者也把她當成了親姐姐,魏公子對媳婦可以發火,對親哥親姐也發過火,就連和老爸他也大吵過幾次,但是從來沒有對畫眉大聲說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