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老練對手(1 / 1)
看著爺孫兩人的反應和麵部表情,畫眉的眼光一閃,不做聲地細細品味著。
方玉梁是一種很正常的詫異,方不曉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又一種讓人費思量的期望和希冀。
畫眉搞不清楚這種期望是什麼,但是方不曉似乎知道《琴師》中隱含的神秘,否則就不會有這種希冀於期望。
但是,看方不曉看畫時的表情,畫眉可以肯定她沒有看出這一點,如此分析的話,方不曉本就看不出畫中之謎,而是她知道有人看得出,而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和她非常親近之人。
這個人是誰?莫非就是那位剛結婚的慄少陽?
畫眉的心思如妖,竟然能從方不曉的一個眼神跳躍變化聯想到慄少陽身上,這種跳躍性思維顯然時沒有任何根據,用俗話說,就是第六感,但這種第六感顯然時非常準確的。
那時刻,方不曉就是想著要是慄少陽在這裡,一定能看出這幅畫是不是魂畫了。如果是魂畫,那可就是無價之寶啊,想想就讓人興奮。
“方爺爺,您還不相信我嗎?我可是過目不忘,任何東西,我只要瞄一眼,就在也不能忘記。如果能從司徒家族借回琴師那幅畫,我們就可做進一步比較。”
方玉梁看了一眼方不曉,“這幅畫被不曉拍賣掉了,錢都拿去做慈善了。不過以魏大公子的面子,從司徒家族哪裡借走一幅畫也不難吧?”
魏大公子微微一笑,“難是不難,不過那幅畫我知道已經被人取走了。司徒家族也是受人之託買下那幅畫的,中間雖然發生了一些插曲,但在公安局返還畫作之後,有人就從司徒家將畫連夜取走了。”
“真是不巧。”方玉梁搖了搖頭,“看來這次我是幫不到魏大公子了。”
“方爺爺客氣了,本來不曉結婚,我想用這幅畫表示一下的,但是這幅畫真偽難定,我也就不敢送出手了。不曉,師兄對不起了,我就送一輛跑車給你做禮物如何?”
“魏老師太客氣了,我小時候,您可是我的偶像,十八日那天,您能到場喝一杯喜酒,我就受寵若驚了,哪裡還敢收您的禮物。另外,我和少陽結婚請客事先申明,不收任何親朋的賀喜禮物,您可不要讓我難做好不好?”
“小魏,不曉是個實誠人,你就別難為她了,這酒到時我們一定去喝。反正來日方長,她家新房跟我買的那套房子距離不到一百米,以後常走動就是。”
“……”
十點半鐘,方不曉代爺爺把魏大公子和畫眉送走,她想直接去找母親聊天,爺爺確在門口叫住了她。
“不曉,你知道少陽看得懂這幅畫是吧?”
“爺爺,你怎麼看出來的?我沒說啊。”
“我都能看出來,畫眉和魏大公子肯定也從你的眼神鍾看出來這一點了。”
方玉梁說完,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但還是嘆了一口氣,“唉,還是歷練不夠啊!”
“我的眼神真的出賣了少陽?是我太年輕了還是敵人太狡猾了?”
方不曉難以相信,但是爺爺的話不容置疑,更加上她領教過魏大公子和畫眉的厲害,只能埋怨自己太嫩了。
在魏大公子的車上,開始有些沉悶,看著三幅畫,魏公子最後自嘲地笑了笑,“方爺爺還是方爺爺,這一點一直沒有改變。方不曉長進不少,雖然還有些缺陷,幾年後肯定是一個好手。”
“慄少陽,這個男人還是真有些本事。”畫眉倒了一杯果汁遞給魏公子,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小口,“我們的情報對他的收集遠遠不夠,我很懷疑慄少陽九四誑語小生。傳說中,誑語小生一生向佛,對女人也是蜻蜓點水,從不沾染紅塵俗事,就更別說結婚了。否定了誑語小生,我們對慄少陽剩下的所知就少得可憐了,僅是知道他是跟方不曉有婚約的男人。他這些年在哪裡混,做了什麼事情,家世如何……等等我們都不知曉。昨天我收到訊息,慄少陽會在婚禮後陪同方不曉去北大讀書,方家為他花錢買下了光華學院的一個學位。方家這麼安排很矛盾,我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情先不要去想,狐狸再狡猾也會露出尾巴。方不曉的婚禮我們一定要去了,而且有可能我們到了京城,可以利用皇甫世家和慄少陽的嫌隙做點文章。”
……
第二天上班,慄少陽在珏鑫齋門口下了車,奇怪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正德祥盡染還關著門,而且門楣上方的招牌也沒有了,對走出門來的彭多多怒了一下嘴,“對面不想幹了?”
“大哥就是大哥,料事如神!據說對面把店轉讓出去了,‘正德祥’已經改名為‘天下聚’,昨天下午皇甫家族的車隊來交接的,轟動了整條四方街。”
“京城皇甫家族這是真的南下了。”慄少陽看過秦湖轉交給他的一些資料,對皇甫家族的產業名號還是有些瞭解,再加上九公子皇甫高的出現,坐實了這個推論,“彭多多,告訴彩袍,請她通知南宮世家的高層儘快來昆城商議。”
昨晚又做了很多夢,但是感覺數量在下降,起碼有一半以上。早晨,方不曉告訴他,醫生讓他去醫院做一下全面檢查。
慄少陽一想起自己虛眼的特殊能力,立馬拒絕了。這要是發現什麼,還不被當成人體標本被解剖了啊。慄少陽一想就害怕,直說根本不用操心,應該是體力透支太大,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接著方不曉要聽他昨天早晨沒有講完的夢,可是慄少陽想了一想,說是忘記了。
但是他這一想才發現,那些夢似乎都留在記憶裡了,就像是他自己親生經歷過一樣,這讓他不由地有些擔心。至於擔心什麼,慄少陽不知道,但他一想起瀚達爾這三個字,頭皮就發麻。
他猜測這些夢並不是夢,而是那個瀚達爾的經歷。這些經歷現在轉到自己的記憶中,時間一長,豈不是要被瀚達爾洗腦了嗎?必須要儘快找到辦法去阻止瀚達爾的記憶甦醒,阻止他侵佔自己的大腦。
在來珏鑫齋的路上,慄少陽都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現代化的都市,他留戀他喜歡。
“不行,我要拼命去學習新東西,接受更多的新事物,看更多書的,把大腦空餘的空間塞滿自己的東西,豈不是就能阻止瀚達爾的記憶佔有更多的空間嗎?”
有了主意,慄少陽的心情輕鬆了許多,這才有下車時,有興趣地觀察周圍的變化,爭取記憶更多的東西。想到要去北大學習的安排,慄少陽感覺這也不是一件壞事情。什麼神秘的唐墓對他並不重要,如果自己變成了瀚達爾,就算是有再多錢、再多的寶貝也不是自己的了,就連禍國殃民級的方不曉也會不是自己的,全都會被瀚達爾佔有,這才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劇。
悲劇不能允許發生,就目前來說,阻止瀚達爾的記憶復甦才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