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初次思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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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車上,方不曉抱著慄少陽的雙肩包,還在被岳家這麼巨大的出手感到震撼,她很好奇地看著秀麗,“你家族這麼有錢,你怎麼會身無分文?”

“錢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多少人因它走上了不歸路,多少人為它家破人亡,我要它幹什麼?”秀麗就想看白痴一樣看著方不曉,“我媽說了,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快樂與幸福,而我的追求就是快樂。快樂不是金錢能買來的,只要我快樂,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所以我從來都不關心錢的問題。”

方不曉沉默了,她從小到大生活在富足的家庭,也是不缺錢花,也沒有把錢看得特別重,但是她知道金錢的力量,這股力量正左右著人類社會。遂開口道:

“秀麗,你是飽肚子不知餓漢子飢。快樂有很多種,在現今世界上,還有無數人在為活著而努力,錢是他們活著的基礎。一個人如果都活不下去了,那就不存在快樂與否了。”

秀麗眨巴眨巴大眼睛,感覺方不曉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總覺得怪怪的,“可是我活的很好啊,而且人不能以吃飽肚子為目標,要有一個遠大的目標。”

“倉廩實而知禮節,才有了夢想與更大的希望……”

方不曉是文科狀元,辯論、口才方面自然是秀麗無法比擬的,兩人一路就錢的問題展開討論,直到回到家裡還在繼續。

一路上,慄少陽作為車伕,他也在思考這樣的問題。

以前,他恨父親把財富看得淡,他老人家的快樂就是拯救國寶,甚至到了人生責任的高度。每日風餐露宿,飢一頓飽一頓,也食之若飴,沒有絲毫怨言,也絲毫看不出他不快樂。現在,身邊的厲老、秀麗何嘗不是和父親相似嗎?

三者不同之處就在於父親和厲老的思想境界是透過紅車洗禮過後自己悟得的,秀麗則是純自然形成,比之前者起點高,但要脆弱。

透過這些日子博覽群書,慄少陽知道人類歷史上還真的有很多這樣的人存在,他們活的很純粹,活得很快樂,也活得很執著。

之前,沒有錢,他羨慕嫉妒那些有錢的孩子,發誓一定要去掙很多很多的錢,掙錢就是他的一個遠大的目標。

可是,自從到了昆市,他的人生之路發生了一個大的轉折,他有錢了。從十萬到千萬,從千萬到幾個億,又從幾個億到今天一下收穫幾十個億。可他想了想,自己開心了嗎?自己快樂嗎?

當他的錢不能和母親、父親分享的時候,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就剛才接到那幾張銀行卡的時候,他也沒有一點興奮,反而感覺到有些燙手,感覺到一股壓力,甚至莫名其妙地還有些惶恐。

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難道說是因為他的目標太狹隘了、目光太短淺了嗎?

一路上思考這個問題,到了家裡還沒有想得透徹。

紅塵煉心,慄少陽不知不覺進入到對人生的思考上,這無疑是一種成長。待他相通了整個問題,他的思想境界會突破到達一個新高度。思想境界的提高,也會讓靈魂得到昇華。

三人進了家門,兩女也不探討人生那麼大的論題了,秀麗直接跑到廚房,在冰箱裡檢視有什麼材料,開始探討他的烹飪大業去了。

慄少陽把雙肩包放回臥室,方不曉則被琴姨拉去喝湯去了。

琴姨比蘇玉如要大兩歲,可看上去比後者要大十歲。方不曉是她一手帶大的,對方不曉有種莫名的親情。這些天,她每天都會給方不曉燉湯喝,每天都不重樣。要求她在晚上八點鐘之前喝掉,然後再陪她出去溜達溜達。

今天燉的是天麻鴿子湯,方不曉一聞到天麻的味道,就皺鼻子,但還是咬著牙把湯喝完。

喝完湯,換了一身寬鬆的衣服,交待慄少陽好好學習,方不曉拉著秀麗和琴姨,去樓下的花園散步去了。

慄少陽知道方不曉口中的好好學習是什麼意思,那是讓他趕緊把怎麼喝血酒搞會,使得她能儘快服用,對胎兒有好處。

幾人一出門,慄少陽就開啟那個服用方法的信封開始學習。

信箋紙只有兩張,一張寫著勾兌方法和勾兌需要的原料,一張上寫著原漿的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項。

慄少陽把兩頁紙看完,在腦子裡複述了三遍,然後來到洗手間,用打火機點燃信箋紙,將它們燒成灰燼,扔進馬桶裡,用水沖掉。

本以為勾兌方法很簡單,沒想到非常複雜,需要的原料也非常多,肯定不能現在辦到了。

飲用的方法也很簡單,但是要達到條件確是很高,而且需要的功法也非常頂級,普通的方法根本辦不到。而且如果孕婦不能自我運氣輸送真氣給胎兒的話,需要一位絕世高手輔助,同時這位高手必須和孕婦有心靈相通,否則很容易造成真氣對胎兒的傷害。

一個月內的胎兒還沒有完全成型,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完全靠的是母體的呵護,受不得一絲一毫的傷害。

坐在臥室的床邊,慄少陽回想起上次與方不曉同床最後的情景,盤龍脈真氣和方不曉體內的一種真氣彼此融合,在二人體內迴圈往復,一分鐘頻率能到到幾十次,但每次迴圈都會少了一點點。這一點點非常微細,但是慄少陽一樣能覺察到。並在第二次同床時,發現那些缺少的真氣是進入到胎兒的血團之中,成為了胎兒的養料。

他很想知道或是看看胎兒在吸收了這些真氣之後,與普通胎兒有什麼不同,但是一想到自己對醫術和人體只有《大英百科全書》上的知識儲備,對於胎兒和人體更加細節的東西瞭解並不多,就算自己的虛眼能看到更精微的程度,也無法知道是好還是壞。

想到這裡,慄少陽覺得自己的知識太貧乏了,需要學習的太多太多。

但是,明白了自己和方不曉愛愛時真氣的走動情況,慄少陽忽然覺得茅塞頓開,找到了一種不是絕頂高手也能飲用血酒原漿的方法。

這個方法對方不曉和胎兒均不會傷害,需要在自己體內先進行吸收,然後透過肉體接觸,流轉到方不曉體內。只要調整盤龍脈真氣攜帶那股能量,在胎兒血團周圍,不斷旋轉、包裹,讓胚胎自主吸收裡面的能量,是不是同樣也能達到目的?

慄少陽可以直接吸收龍血那麼狂暴的能量,他相信自己絕對有能力壓抑住血酒強大的藥性。加上盤龍脈的強大特殊性和強大的氣功心法,慄少陽覺得自己絕對可以駕馭血酒原漿。

慄少陽猛地站起來,走到陽臺上,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吸了幾口。看著夜晚北京城的風光,慄少陽的心情格外地好。

相對原漿,血酒的勾兌就要簡單多了。只要找齊了藥材,在特殊的環境和條件下就能完成。現在慄少陽不差錢,藥材方面,打散藥方,分開找不同的人購買即可。

以厲老的身份和他對國家的重要性,慄少陽只要委託他的助手去辦,什麼好的藥材與酒液買不到呢?

這件事操作簡單多了,可以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

有了血酒,就能給厲老飲用,在短時間裡加強與復甦厲老身體的生命力,非常有益。

只要能讓厲老多活一年半載,那麼龍角被交易出去,也就非常值得了。

……

晚上九點鐘,北京機場,皇甫十三一身疲憊,跟著他的博士導師翁潔義教授下了飛機。

走出機場,就見到皇甫靈在出口處和一個男孩子有說有笑,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

那個男孩子他認識,是和妹妹青梅竹馬的龔俊,而且他還知道妹妹在死追龔俊,龔俊一直沒有鬆口,但現在看來,兩人之間的氛圍很旖旎,應該是在自己離京這段時間,有了大的進展。

“老師,接我的人到了,您坐我的車回城吧。”皇甫十三對翁潔義很尊敬。

“有人來接我,已經給我發資訊了,在停車場等我。”翁潔義推了推眼鏡,伸手從行李車上提下自己的行李箱,推了幾步,不知想起什麼,回頭對皇甫十三道:“這次咱們收穫甚豐,你抓時間把資料彙總出來,週一我們探討一下這篇論文的提綱。這篇論文完全可以成為商湯文化的新起點,將打破歷史對商湯王朝舊的認識體系,完全可以作為你的博士畢業論文。”

“謝謝教授,我一定努力!停車場有點遠,要不要我送您過去?”

翁教授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看著教授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之中,皇甫十三淡淡地笑了笑。

這次考古是在河南與陝西的交界之處的山區中,村民挖出了成套的青銅器,引起地方政府的強力關注,因涉及到商湯時期的文化,遂請省文物館、考古協會、北大考古學院參與聯合考古挖掘。

本來整個過程尚未結束,但主體墓室已經清理完畢,剩下的偏室就由當地文化館的專家收尾,翁潔義和皇甫十三提前回京。

皇甫十三提前回京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就是參加後天的國際珠寶展覽會。這場展覽會吸引了大地很多久不出的古董世家,紛紛派出強大的團隊參與其中。尤其是四大家族及年青一代的領軍人物都會參加。

對於四大家族來說,這將是五十年來又一次巔峰聚會,皇甫世家決不能弱於人後。

還沒走到皇甫靈的身後,龔俊就發現了皇甫十三,正要打招呼,皇甫十三對他眨了眨眼,龔俊右邊的若無其事。

皇甫十三伸手在妹妹的頭上揉了好幾下,皇甫靈非常惱火地晃動這腦袋,嘴裡喊道:“臭十三,你敢欺負我,今晚上是不想睡了嗎?”

兄妹兩關係極好,根據來人手上的力度和旋轉方式,皇甫靈第一時間就辨別出是哥哥的惡作劇。

“還是靈兒厲害,這麼快就認出來是我。”皇甫十三鬆開手,一把攬住妹妹的肩膀,看著龔俊,“龔俊,大庭廣眾之下,你敢調戲我妹妹,你是不是做好了娶她的準備了?”

“暈,誰說要娶她了?我們達成了一個協議而已,您千萬不要想多了。”龔俊皺了一下眉頭,但是對於面前這位英俊得不像話的男人,他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哥,不許嚇唬我家龔俊!再說了,我們才剛開始,談婚論嫁還早著呢。”

女生向外,皇甫十三不知道龔俊好在哪裡,但他非常瞭解自己的妹妹。

“你呀,看不出我在幫你嗎?”皇甫十三沒好氣地道。

“你管好你自己吧,聽說你們四大公子要巔峰對決。我現在認識了慄家的慄少陽,他的實力非常強,你不一定贏得了他,所以你也輕鬆不了幾天了。”

“哦,我妹厲害啊!這麼快就認識那個土包子了。九哥跟我說了,這次要給他留點小小的教訓,讓他付出點利息。”皇甫十三很輕鬆地說道。

一旁的龔俊撇了一下嘴,“別讓慄大哥收了你的利息就好。”

“是嗎?”

皇甫十三笑了,眼眉彎彎的,很迷人。

但是,在龔俊看去,卻覺得很恐怖,後脊樑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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