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血肉鬼噬場(1 / 1)
“子清妹妹,這已經非常好了,要是來談價,八折價肯定拿不到不說,我還要求人家趕緊簽了,今天你是我們的英雄,現在去找地方慶祝你。”
方不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曹子清、秀麗和麥悠悠坐在後排座上,她說話的時候,特意扭頭看向曹子清。
“姐,今天最有貢獻的是慄大哥,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且還失誤連連。一進門的時候,我都被你們那種陣仗瞎蒙了,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清姐,你胡說。我看你特別鎮定,尤其是梳頭髮的動作特別瀟灑,簡直是酷比了。”麥悠悠坐在後排座位中間,由衷地對麥悠悠豎起大拇指。
……
此時,在三門峽某座大山山底,方圓三公里都被武警圍住了,皇甫十三也不知道政府投入了多少兵力,任何外來人員都被攔在了圈外面。
在第二層的挖掘中,只收獲了一些石俑和石獸。但是寬闊的道路和奢侈的臺階顯示,第三層肯定是一座至少王侯級別的墓室,甚至是一位死去的國王也有極大的可能。
挖掘工作採取開膛式挖掘,經過幾日的挖掘,終於挖到了第三層,當原始的土壤挖開,露出巨大的石門輪廓之時,挖掘工作就停擺了。
三人皆為民工,為什麼會死去,說起來非常詭異,都是死於石門前五米之內,而且是剛跨過線,就開始在圈內瘋狂奔跑,臉現驚異,如見到了鬼般,狂叫著,打轉轉。
就在後面的人們還沒反應過來時,三人同時口吐黑血,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便失去了生命。
後面兩人衝進去強拉屍體,可是腳剛邁進去,人就像是被巨大的吸力吸進去,向大門衝去。
兩人拼命地奔跑著、嚎叫著,但是在別人看去,兩人的位置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在原地奔跑而已。
地上的三具屍體就在周圍人眼看著化成血水,滲透到地面。體面就如海綿,飛速吸收了血水。彷彿是眨眼間,三個人就變成了工服罩住的骷髏,頭上、脖子上、露出的手臂上沒有白骨嶙峋,沒有一絲的血肉。
三分鐘後,奔跑著的兩人撲倒在地,跟前面的三人一樣,不一會兒,全身血肉化成血水,血水被石階平臺吸走,徒留兩具衣衫罩住的骷髏。
恐怖,大恐怖。
好在工頭反應快,阻止了後面人進去搶人搶屍,否則在場的人全都要栽進去。
蘇倫和翁潔義當時就在場,皇甫十三和三位北大的學生也離此不遠的臺階上,幾人全都目睹了這場變化,無不後脊樑冰寒,全身汗毛倒立。
這時,一道陰影呈弧形、由門口處,向外擴散,參與挖掘剩下的十幾個民工,全都拋下手中的工具,見了鬼似地向臺階上面逃竄。
“快走,這時‘血肉鬼噬場’!會移動的!”工頭跑過蘇倫他們身邊時,拉了一把蘇倫,跟著他向上、向外跑。
翁潔義一見,也扭頭就跑,但是歲數有些大,加上恐怖的場景讓他腿有些發軟,右腳剛邁出去,就摔了一跤。
翁潔義回頭看去,眼看著黑影快速逼來,第六感覺告訴他,只要陷入黑影的範圍,他極有可能和那五位民工一樣,變成一堆白骨。他拼命地向上爬,可是爬行的速度那裡比得上黑影擴散的速度。
當黑影掃過他的左腿,他彷彿看到了一章巨大嘴咬住了他的腿,咔嚓一聲,陰影中的腿霎時化成血水……
就在這時,皇甫十三衝了下來,一把抓起翁潔義的後脖頸的衣領,半拖著他扭身就跑。
皇甫十三這時運轉真氣,施展了師門的輕功,速度非常快。
但是陰影中像是有頭巨獸厲鬼,發怒般向上狂追,陰擴充套件的速度增加了幾倍,幾乎是一眨眼就要追到皇甫十三和翁潔義身後十釐米處。
這時,皇甫十三的體內猛然間釋放出一道宏大的銀光,將近身的黑影逼退三尺。
陰影立刻扭曲翻轉,一陣陰風颳起,將廊道里的所有物體颳得東倒西歪,朗道里即刻一片黑暗。
扭曲的陰影形成一柄黑色的錐子,再次凸前,刺向皇甫十三的後背。
皇甫十三敏銳地感覺到危險將近,立刻真氣運轉開來,揮手一指向身後點去。
砰地一聲巨響,一黑一銀,針尖對麥芒碰撞在一起。
砰地一聲巨響,皇甫十三被距離向上拋去;錐子散開,化成萬千細絲,其中一根追上皇甫十三,附在其衣物上,轉瞬間附在其勃頸上,透進其體內。
皇甫十三並沒發現這一點,只感覺到被巨大的力量撞擊出去,胸口發悶,嗓子眼發鹹,差一點就吐出鮮血。
他知道這是生命危急關頭,在公眾場合極少實戰真氣內功,此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提起翁潔義,全力施展極速,幾個跳躍就飛出臺階區域。
陰影只是頓了一下,但是這給了皇甫十三逃生機會。
見到皇甫十三逃出生天,陰影中似乎有著一聲憤怒的、淒厲的吼叫,它跟著衝了上去。但是,在衝到臺階頂層,像是遇到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和天塹,霎時止步在那裡。
在被開膛破肚的第一層,陽光照耀著黑黢黢的洞口,所有人劫後餘生,癱坐在第一層墓室的地上,看著洞口,呼哧呼哧喘著大氣。
翁潔義已經暈死過去,他的左腿上的血肉有一半化成血水,露出半條骨頭。血肉和骨的截面處竟然沒有流血,黑呼呼的,像是被火焰燒焦了般。
皇甫十三抱起導師,飛快地向墓室外跑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所有人退出墓室!”蘇倫鎮靜下來,生怕再起詭異,招呼著第一墓室的人。
第一墓室此時有不少正在工作的學生、老師、專家和工人,聽到蘇倫的招呼,全都收拾好工具和物品,緊急撤離工作現場。
皇甫十三抱著翁潔義跑進醫務室,將老師放在床上,手掌抵住他的胸口,輸入了一道真氣。
翁潔義很快甦醒過來,有種重回人間的滄桑之感。
醫生這時跑了進來,看到翁教授的慘樣,要不是戴著口罩,她就叫喊出來了。
剋制住心中的恐慌,女醫生戴上膠皮手套,走過去,俯身打量那節小腿和受傷的切口。
“疼嗎?”醫生用手中的鑷子輕輕點在焦黑的截面上。
翁潔義搖搖頭,他感覺自己的左腿已經不存在了,連點麻木的感覺也沒有。
女醫生又加大了力量,依然如此。
女醫生又敲了下露出的小腿骨,只是輕輕地碰了一下,腿骨就如豆腐渣一般,出現了一個洞。
嚇了一掉,女醫生驚恐地向後退了一步,“怎麼會是這樣?”
見此情況,皇甫十三也是搖搖頭,以他的認知,黑影籠罩住導師的腿,不僅把血肉化去,那一剎那間,導師的腿骨中的精華也全部被抽走,看情況,他的整條左腿都將廢掉了。
但是,與丟了性命相比,失去一條腿的代價,還是能讓人接受的。
“孔醫生,看來導師的腿沒有用了。”
“要馬上送去鄭州或是西安、北京的大醫院,要趕緊鋸掉,避免影響他上面。皇甫博士,翁老師到底遇到了什麼情形,會變成這樣?”
“恐怖的情形,你最好不要知道。”皇甫十三知道這裡的醫療條件非常差,不足以實行截肢手術,也只能如此,“送最近的大醫院,請您趕緊安排。”
“十三,這是一座兇墓,充分顯示這座墓室的奇特與重要性,要想盡一切辦法破除迷障,進入主墓室,一定會收穫巨大。”
此時,在臨時的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進行著激烈的討論。
這裡坐著本次考古挖掘小組的四位負責人,但不包含副組長翁潔義,也不包括組長蔡思敏。他們不在場,蘇倫主持此次會議。
考古小組中,對風水非常有研究的專家有三位,分別來自北大考古學院、鄭州博物院和西安的陝西省考古研究園,他們全都在場。
在相關人員敘述完畢後,所有人都在發表意見。
此時,來自陝西省考古研究院的薛澤同發表自己的看法,“很顯然,這是一座兇墓,顯然存在了隱形的陣法,這些陣法有的是藉助周圍風水設立的,不允許後人、尤其是盜墓者的進入。這樣的方式,在我國考古挖掘上也不鮮見。在民國時期,軍閥孫XX派部隊挖掘鄭國公陵墓,就曾遇到過此類事件。在墓穴大門口,詭異地死去了一百多人。用炸藥炸、用炮轟擊,都不能傷其分毫。要不是請來一位風水奇人,根本就進不去。”
北大考古學院的風水專家韓善贊同地點了點頭,開腔道:“雖然有這樣的可能,但類似的陣法有很多種,還是要對墓葬勘察一遍,屬於哪一種,我們再做定論。”
韓善說完話,看向丁雙利。他對這座陣法並沒有研究透,裡外三層佈局,多種陣法交錯重疊,讓人難以判斷是哪一種。
丁雙利年約六十歲,花白的頭髮,精碩的眼神,身材略微有些發福。他是鄭州博物院的人,他在風水學上有著非常獨到的見解,而且參與了多次國內考古挖掘,解決了不少實際問題,在考古和風水研究方面擁有極高的地位,著有《墓穴風水學》、《唐宋風水研究》……等十幾本著作,顯然要比韓善和薛澤同有更高的地位。
看著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丁雙利皺了一下眉頭,陷入到沉吟中。
少卿,丁雙利張口道:“兇墓已經肯定了,大凶險預示著大收穫。但是哪一種兇墓,需要進一步確認。這麼詭異的死亡狀況,我也是頭一次遇到和聽說。我不是神仙,我還是建議先勘察了再說。這樣吧,我、韓教授和薛老師這就去現場勘查,在我們的結果沒有出現之前,所有人全部撤出半里地之外。”
“有必要這麼慎重嗎?”蘇倫怔了一下。
“完全有必要,因為不清楚什麼陣法,也不清楚其威力會發散到多大範圍。為了保證人員的安全,我的建議就是這樣。”
蘇倫看了一眼另外三位副組長,三位都點了點頭,蘇倫道:“好,馬上行動,將帳篷紮營地後退到東鳳山上去。”
東鳳山距離此地有一公里,蘇倫這個決定,一下子將丁雙利的建議安全範圍加大了三倍。
臨時會議很快結束,對於逝去的五人,全都有人跟蹤,啟動賠償政策,並通報當地和上級領導。三位風水陣法的專家也開始組織帶來的人準備對兇墓進行勘察。同時,大板營搬遷馬上進行,所有人一陣忙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