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疑似隱陣之一(1 / 1)
“難道他想把所有的念力都捶打一遍?”翰達爾終於意識到這一點,“這個死變態,怎麼會這麼好運,歪打誤中就得到了最直接、最省時間並且效果又出奇好的修煉方法呢?”
其實,慄少陽現在再一次承受那種痛苦,每一次敲到都是敲打在自己的靈魂意識上,劇痛、非人的折磨、神經的哆嗦、肉體的扭曲……無論哪一種都讓他痛不欲生,懷疑人生。
但是,第一次挺過來了,第二次他的心裡更有底了。
當他第四次這麼操作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能輕鬆承受這種痛苦了,而且在這種痛苦中,他的身體和神經竟然得到進一步的提高,大量惡臭的物質被排洩出去,皮膚堅韌而又耐性,肌肉泛著晶瑩的血肉之光,更加擁有爆發力。尤其是他的意識,在千錘百煉中,竟然得到了昇華,忍耐力和反應速度大幅度提高。
當他第七十幾次從意識之海中抓取念力千錘百煉後,他的靈魂體已經固定了形狀,如果不承受更大的鍛造力量,是不會縮小,不會被進一步凝練的。
看著意念之海中,念力已經所剩無幾,而在他的身邊佈滿了七十二柄靈魂體手頭大小的手術刀,慄少陽終於停下了錘鍊念力的舉動。
感受到靈魂體中無匹的力量,他的雙手一抬,剛剛打造的七十二柄小刀浮起來,意念一動,七十二柄刀全都圍繞在腰間,成為一條念力之刀的“皮帶”。
這條皮帶連線在一起,和靈魂體身上的黑白紋路融合成一體,根本讓人無法察覺,但是翰達爾的神念投到其上時,卻再也沒有收回去,也沒有反饋任何資訊。
“NND,這麼厲害!”翰達爾倒吸一口涼氣,再也不敢去嘗試。
現在,精神力所剩無幾,慄少陽將精神體退出靈魂體,透過意識之海,回到了大腦之中。
精神力消耗有些多,所剩無幾了,現在需要美美地睡一覺,等今晚上,去找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單獨修煉那本《元神渾沌術》所記載的神術。
身體的疲乏可以透過修煉真氣快速解除,但是精神力的補充,只能透過睡眠。也許在修煉了那本奇異功法後,執行幾遍,精神力也能快速恢復過來了。
十二點半鐘,慄少陽睜開雙眼,發現彭多多還在睡,而自己身上臭的難聞,柳豹和石東偉都不在帳篷內,念力微微一動,營區內所有物事全都覆蓋,慄少陽立刻找到了二人所在的地方。
石東偉此時正在去打水,柳豹則守在了帳篷門外。
慄少陽翻身爬起,從頭上的枕頭下面拿出一套換洗衣裳,走了出帳篷。
“小首長,您睡好了?”柳豹一見慄少陽走出來,立刻敬禮問候。
慄少陽點點頭,抬手示意了一下,“這裡不需要這樣子,隨便點更好。我看到後山有個水潭,還有瀑布落下,我去洗個澡,你去嗎?”
“首長去哪裡,我就去那裡。”柳豹立刻回應道。不過,這次他沒有立正,顯得輕鬆了很多。
“去取你的毛巾和換洗衣服吧,我們走。”
兩分鐘後,兩人擰著塑膠袋子,走出營區,向後山的瀑布走去。
這個地方,慄少陽昨天夜間就已經發現了,山有千米高,要走到那裡起碼要走三公里的路。
慄少陽也沒有使用輕功,一邊和柳豹聊天,一邊快速爬山。
兩人的速度很快,十來分鐘便到達水潭邊上。
潭水是活水,很清澈;依山的地方,有一條匹練的瀑布,從兩三百米高的山腰處,飛流直下。砸在潭水水面上,濺起萬千水花,在中午的陽光下,泛起彩虹,煞是好看。
兩人見四處無人,脫掉衣服,只穿了一條小,就跳入水中。
外面陽光暴曬,潭水卻是有些冷冽,但是身體被冷水一激,感覺很十分舒服,神志也徹底清醒。
身上的髒東西京潭水一泡,全都變成油膩的沫子隨水花飄蕩走開。
柳豹本想留在譚水邊警戒的,見慄少陽對他招手,也脫掉外套,跳進潭水中。
見到柳豹劈波斬浪遊過來,慄少陽微微一笑,對他豎起大拇指,“水性挺不錯!”
“小首長見笑了!”如果昨天白天時,他還對慄少陽無視的話,經過昨晚上那一遭,他知道這位小首長可不像是書生那麼簡單,是一位絕對的武道高手,甚至有可能修煉了傳說中的真氣。
真氣級高手他見過,就是九處的總教官,九處公認的第一高手。他不出手則以,一隻手就能打垮一個排的九處特種保鏢,讓人生不出任何抗衡的意思。
柳豹沒想到,走出九處,竟然自己和石東偉又遇到了兩位,歲數都非常小,看著其貌不揚和神棍的懶和尚。他心中的傲氣早就收起來,藏到人看不到的地方去了。
“好就是好,不用謙虛。”慄少陽一邊踩著水,一邊打量著水中和譚邊樹木怪石,“這裡倒是挺隱蔽的,不過……”
當他的肉眼看向潭水時,忽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潭水的深度。
譚水並不寬廣,只有三四十米方圓,且呈現不規則的形狀。四周潭水並不深,也就只有七八米的樣子,但是在瀑布下面的水深卻一眼看不到底,慄少陽採用了意念力這才看到下面去。
這一看不要緊,竟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葫蘆口。
潭水不過是葫蘆上部的部分,其下部才是主體。透過瀑布正下方潛下去,就能進入葫蘆的下半部分。
上部三四十米方圓,而下部葫蘆竟然有三四百米的方圓,深度更是有一百多米。在葫蘆的底部,因為淤泥覆蓋,慄少陽看不出什麼,但是這麼蹊蹺的水潭葫蘆絕非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但是這麼大的工程,在幾千年前,拿什麼工具開鑿呢?
想到這裡,慄少陽忽然想起昨晚上沒有找到的兩處隱陣,這個水潭必定是兩處隱陣之一。
慄少陽很想潛水下去探探裡面的情景,但是他沒有這麼做,自己還沒有做好進入墓場的準備,萬一從這裡踏進去,那就不妙了。就算是上輩子拯救過地球,這輩子好運沒有死,而且得到了神靈液,自己吸收不了,也只是給翰達爾送過去。這種結果可不是慄少陽想要的。
再說,他還沒有見過蘇倫,很多事情還沒有聊,也沒有交代,這麼冒失進去,萬一出事了,方不曉收不到任何資訊,那個怎麼辦?這不是他的風格,所以他果斷地放棄。
兩人在潭水裡洗了十分鐘,然後游到邊上用洗浴品又洗了一遍,這才上岸穿上衣服,然後把髒衣服快速地揉搓了幾遍,擰乾,放進塑膠袋裡,帶回營地晾曬。
回到營地已經兩點鐘了,彭多多也起來了,武警戰士已經負責安裝好了多階水泵,將山腰一座水塘裡的水抽到營地裡來。這一下徹底解決了山上用水的問題,不少參與考古的工作人員、民工、武警戰士,都在分批接水去找地方洗澡洗衣服。
彭多多很是淡定,水是石東偉打來的,他也不客氣,直接洗了洗臉,有用水擦拭了一下身子。
而這時,蘇倫、皇甫十三、一位武警上校和幾位中年人走了進來。
見慄少陽並不在,蘇倫看向彭多多和石東偉。
蘇倫並不認識彭多多和石東偉,但他的學生認識,他主動介紹了一遍。彭多多一聽面前這位戴眼鏡的中年人竟然是慄少陽的舅舅,立刻從石墩子上站起來,一連賠笑。
“大師發號如何稱呼?在哪座寺廟掛單?”皇甫十三毫不客氣地問道。
彭多多大量了一番皇甫十三,眉頭皺了一下,顯見他發現了這位年輕人很是不簡單,也不敢怠慢。單掌豎於胸口處,口誦佛號:
“阿彌陀佛,小僧是遊方和尚,不曾在寺廟常駐。這位施主,我看你天格飽滿,地格方圓,目透善念,定是與我佛有緣,阿彌陀佛。”
皇甫十三自然也感受到了彭多多的不凡之處,也不敢貿然怠慢。
“佛說有緣那就是緣,小可外婆信奉佛教,從小諄諄教誨與人為善,小可自然不敢忘記。只是不知道慄公子去了哪裡?”
彭多多一臉莊嚴,頓顯高僧風範,“阿彌陀佛,他在來之路,去之時,有緣自會相見,施主稍安勿躁。”
正說著,只聽到帳篷外面傳來慄少陽的聲音,“假和尚,你以為兩句話就能忽悠到京城赫赫有名的十三少嗎?”
話到人到,眾人回頭看去,只見慄少陽精神奕奕地走進帳篷中,隨手一拋,手中的塑膠袋就飛向彭多多,“去給我吧衣服找個地方晾起來。”
“是,老大!”彭多多手臂一抬,就抓在塑膠袋的擰口,吹著口哨,就走了出去。
皇甫十三見此,心中那個氣啊,自己搞了半天和慄少陽的馬仔在裝模作樣聊了半天,這也太掉價了。
慄少陽沒有多看皇甫十三一眼,走到蘇倫面前,“大舅,你們來了!我正想去找你呢。”
“你啊,一到現場就閒不住,也不先休息一下,連夜就去勘察墓場,這要是讓不曉知道,還不知道怎麼埋怨我呢。”蘇倫說著,指著身邊的幾人,介紹到:“這位是挖掘現場武警總指揮姜悅方上校,這一位是來自北大考古學院的張申思教授……這位是陝西考古研究院的劉德智副院長。這位你認識,就不給你介紹了。”
認識的那位自然就是皇甫十三了。慄少陽分別和幾位領導、教授握手見禮,最後看著皇甫十三,“我為你老師受傷感到遺憾,不過他已經非常幸運了,保住了一條命。昨晚上墓場總計進入了十三批盜墓者,但是隻有一人活著出來,所以你也別難過。”
皇甫十三知道慄少陽實在安慰自己,但是聽到他的耳中,覺得乖乖的。
“謝謝慄公子!不知慄少昨晚勘察現場,看出什麼沒有?”皇甫十三問道。
慄少陽看了一眼手錶,“大舅,食堂還有吃的嗎?讓人搞點來吃,我們邊吃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