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珍寶文物(1 / 1)
旋轉瓶身,出現第二個畫面。
天中沒有了月亮,天邊有一輪紅日從霧海中探出半邊,紅日光芒萬丈,一道道光線刺破烏雲,烏雲中的陰影在潰逃。
大地上,一些人在田野裡開墾播種;一些人在樹林裡圍捕野獸;一些人點燃火堆,火堆上掛著一口類似鍋一樣的東西,似乎在煮飯;還有一些孩童在戲耍著,歡快奔跑。
這幅畫面是古代人類正常的生活畫面,畫工很簡潔,但是很形象,一目瞭然。
繼續旋轉屏體,出現了第三幅畫面。
這個畫面中,出現了一位身穿道衣的男子,此男子盤坐在圓臺上,手中端著一塊獸骨之類的東西,上面隱約有著若干的符號或是文字。身後有祥光飛射四面八方,身下祥雲圍繞,將他盤坐的圓臺遮掩得似現非現。神奇的是,他的身邊放著一個雙耳細頸瓶,這個瓶子的形狀和陶瓶外形一模一樣。
圓臺下,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神情專注,聚精會神在聽著圓臺上的男人講著什麼。
三幅畫面,代表著不同的含義,也代表著人類社會的物質、精神和文化生活。
在陶瓶的底部中央有一個圓圈套著兩個三角形的標記,沒人知道這代表什麼,也沒人知道他的含義。
清刷出瓶體外部,慄少陽開始清洗瓶體內部。
內部光潔,就算洗乾淨了,也沒有在內壁上摸到或是看到有任何特殊意義的花紋、圖案、文字等。
慄少陽清洗完陶瓶,將其放回臺階上,“好東西啊,以我的眼光估計,此物有五千年的歷史,工藝成熟、精湛,足以重新整理陶器歷史。”
“的確是好東西。”彭多多若有所思地一隻手託著下巴,“第三幅畫中,我理解是五千年前人類已經產生了宗教文化,這就非常恐怖了。”
“難道不能理解為有仙人傳授先民生產和生活知識嗎?”胡羽然有些若有所思,“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臺下那十幾個人的面相,有的似人、有的似猿、有的似獸,甚至還有幾個人帶著尾巴……這說明什麼?”
“你說的是先知麼?”嶽執劍饒有興趣地問道:“西遊記裡,菩提祖師門下就有人、妖弟子組成,貌似和你說的情況類似。”
“……”
一時間,幾個人談興甚濃,但是慄少陽卻沒有插言。而是走過去將兩塊獸骨拿了起來,看到上面發黑的汙垢,吸了吸鼻子,彷彿汙垢中帶有野獸最原始的血液,經過了幾千幾萬年,依舊能夠聞到淡淡的血腥氣息。
聞得到,那是不可能的。經歷了這麼多年,那種氣息早就釋放完了,更何況這兩塊獸骨看起來就知道是經過處理過,尤其是那根獸棒骨,有一米多長,兩頭似錘,在手上份量也是十足,足有幾十斤的樣子。
彭多多看著慄少陽在手上掂動著那根棒骨,並沒有去看棒骨上刻著的符文符號。
慄少陽根本不用看,那些文字元號早就印進腦海中,甚至他已經找到了符號的出處,清楚這種符號紋路代表了什麼。
他的心裡非常吃驚,因為這種文字元號是她第二次見到,前一次見到是在佛蓮古墓中,墓道牆壁上刻的符號就是同一種文字,但是紋路卻不一樣。
雖然吃驚,他卻沒有表現出來。
“假和尚,你想到什麼?”慄少陽發現彭多多並沒有參與嶽執劍、胡羽然他們之間的討論,而是就蹲在自己的身邊。
“此物很硬,看著似玉,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比金屬還要高密度的骨頭。我在想,是什麼野獸有如此硬度的骨頭?在這麼硬的骨頭上攜刻圖文符號,他們用的是什麼樣的工具?”
“不用想那麼多,這些問題可以留給考古學家去思考。我倒是覺得,這根骨頭是祖先用來打擊敵人的武器。”
慄少陽說罷,把棒骨扔在臺階上。
棒骨撞擊石頭地面,發出砰地一聲,生硬帶著金屬撞擊的聲響,棒骨的頭部將石頭臺階砸出一個小缺口,一塊石子崩飛落入水中。
慄少陽眼中放光,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伸手又把棒骨抓在手中,再一次端詳摸索了一遍,這才放在地上。
這個插曲一下子讓那邊腦洞大開討論陶瓶組畫的四個人把注意力全都轉到了慄少陽的身上。
“慄公子,這是什麼野獸的骨頭,怎麼會這麼硬?”南宮西鈺安耐不住心中的疑問,首先問道。
慄少陽看著眼前這位三十出頭的南宮家美女,搖了搖頭,“我也想知道。”
說著,他又拿起了那一塊顯然是破碎的殘片之一的骨頭,可以很快確認,這塊骨頭應該是龜甲的一部分,只是龜甲的一個邊緣上有兩個小孔,小孔有女人小指那麼粗,孔邊緣還有磨痕,顯然是穿過的皮繩類留下來的痕跡。
再看龜甲殘片的正面,略有些彎曲成拱形,上面有一部分的網格,每個網格中雕刻著圖文符號。這些圖紋就如天生長出來的,凸凹有致,過渡平滑,一點也不似人工雕刻出來的。
“這片龜甲讓我想起了河洛圖,周文王得到了那片龜甲,從而推算出《易》,悟出九宮八卦的核心要義。”嶽執劍忽然說道。
慄少陽把龜甲殘片遞給他,笑了笑,“此龜甲非彼龜甲,這塊龜甲我推測是一種武將的護愷的一部分,被敵人擊碎,殘留中比較大的一片。”
“是嗎?”胡羽然顯然對慄少陽的推斷不認可,當即懷疑。
彭多多斜了這個女人一眼,“阿彌陀佛,施主很無知嘛。你可知我老大外號是什麼?”
胡羽然被彭多多的語氣和眼神看得惱火,悻悻地道:“假和尚,少在本小姐面前裝十三。他的外號是什麼關我什麼事?我就是懷疑他又能如何?”
彭多多單手豎掌在胸前,目不斜視,“阿彌陀佛,佛說,有色相當無眾生相,有相即無無相,相由心生,禍有口起……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見彭多多竟然根本不理睬她,嘴裡胡謅一通,胡羽然更加惱火。
心的話,自己這些年隱居不出,現在的小屁孩竟然都敢給她臉色看,簡直是翻天了。
想到這裡,她抬手就要向彭多多打去。
嶽執劍此時一伸手,一根手指壓住了她的小臂。
“胡小姐莫動怒!慄公子在江湖上有個響噹噹的綽號——少陽神斷。在古玩老物件的鑑定上,風水陣法上,他只要不發表看法則已,只要他說出自己的判斷,從來就沒有錯過一次,所有曾經懷疑他的人都受到了慘痛的教訓。這一點,經過江湖無數次驗證過,都是事實。雖然我也不信,但我不得不信,這一點你回去可以向南宮小花核實。”
聽到嶽執劍的話,胡羽然一下子沉默了,眼中雖然還是怒氣未消,但是已經不想再出手了。側頭看向一邊的南宮西鈺,後者很肯定地對她點點頭,確認了嶽執劍沒有胡說。
悻悻地瞪了一眼慄少陽,胡羽然依舊有些不心甘。心的話,嶽執劍那是在年青一代中打出來的名聲,七年前那次盛會,一柄問天劍橫掃年青一代,她是心服口服。現在冒出一個半大小子,武功低微,也想讓她服氣聽其說話,這怎麼可能?
慄少陽根本沒有理睬他們之間的對話,他的心思從獸骨轉到陶瓶,最後還是落在棋盤上。
棋盤的材質看似非常普通,非木非金,一塊真正的石板。手指輕輕地在石板上彈了幾下。
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嗡嗡的韻聲在空間中散佈,久久不絕於耳。
虛眼和靈魂之眼都使用過了,慄少陽看到石板並非表面那麼簡單,棋盤格的範圍有一層薄霧籠罩,霧氣中隱藏著一行文字元號。這些文字元號,無論慄少陽怎麼睜大虛眼和靈魂之眼都無法看清楚。
接著,他嘗試念力投入其中。石板竟然變成了無底洞,盡數吞噬乾淨,點滴不剩。
慄少陽有些恐懼,他想起了胸前戴著的天珠。天珠開啟的時候,似乎差點吸乾了自己的血脈,這要是被棋盤吸乾了自己念力,拿自己豈不成為白痴了嗎?
慄少陽不敢用意念去滲透,這會兒又有外人在此,而且個個都是比自己不弱的高手,甚至有一半以上真氣功夫筆記高出不是一點半點。如果在嘗試過程中,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自己根本無法控制。顯然此時研究棋盤不是一個最佳時機。
慄少陽不知道他們幾個用真氣和念力嘗試的情景是什麼樣子,問也得不到真實的答案,還是不問最好。
看到慄少陽從棋盤上挪開目光,站起身來,大家都看向他,似乎期望他說些什麼,至少能說出與眾不同之處。
但是,慄少陽卻什麼也沒有說,直接拿出強光手電,向潭水周圍的崖壁照射著。
“慄公子,這塊棋盤……”嶽執劍提醒道。
正如慄少陽的猜測,嶽執劍、胡羽然等五人全都嘗試探測過這塊棋盤,真氣、意念、念力全都去感知過,但是沒有任何稀奇與古怪之處。
所以,他們很想知道慄少陽看出了什麼。
“抱歉!這塊棋盤我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看其年代和其它兩件不是一個時期的產物,明顯要差了很多年。我懷疑這個山洞後來有人進入過,甚至在這裡隱居了很長一段時間,臨走時留下了這個玩具。”
“只是一塊玩具?”彭多多有些遺憾,眼中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