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再度晉升(1 / 1)
眼看著慄少陽的手一點點被拉撤過去,慄少陽一頭是汗,真氣、吃奶得勁兒都使出來了,可是還是無濟於事。
就在慄少陽感覺到乏力之時,胸口的天珠一動,一個聲音傳進他的腦海中,“念力之刀,射它!”
慄少陽聽到這聲音後,簡直是聽到了福音,想也不想,靈魂體的小手在腰間一抹,一柄粗大的念力之刃懸浮在靈魂體胸前。
靈魂體雙眼鎖定棒骨頭部漩渦中那道怪獸的虛影,嗤了一聲,“十字斬,去!”
念力之刃,無形無相,穿透萬物,從額頭射出,倏然射進漩渦中。
漩渦能吞噬真氣、五行能量、甚至是實體,但是卻對念力沒有任何約束。
念力之刃穿過漩渦,噗地一聲直接劈砍到怪獸虛影上。
怪獸虛影被劈得一分為二,裂成兩半。
念力之刃在漩渦中劃出一道玄妙的軌跡,快疾無方,橫刀又是一斬。
裂成兩半的怪獸虛影立刻變成四半,化成四半的怪獸陰影發出淒厲的慘叫,就要化成四縷陰影鑽進棒骨中。
此時念力之刃的刀尖卻出現了一道迷你的漩渦,剛才讓慄少陽無計可施的怪獸虛眼此時對刀尖的漩渦無計可施,還未及掙扎,就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念力之刃瞬間脹大了十倍,靈魂體小手再一招,念力之刃飛回慄少陽額頭神府穴中,攥在了靈魂體的手中。
慄少陽就感覺到一股無匹的力量傳送進靈魂體中,靈魂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騰騰地長大起來。
隨著怪獸虛影的消失,漩渦也消失無蹤,慄少陽身上承受的吸力當即也消散了。
慄少陽沒有想到,念力之刃還能這麼用,也沒有想到念力之刃還能吞噬靈魂虛影,成為自己靈魂體成長壯大的養分。
靈魂體快速長大中,隨著融合的進行,那隻怪獸虛影中彙集的記憶和資訊也被慄少陽獲得。
慄少陽腦海中的智慧之樹上多出了無數的枝枝丫丫,一片片葉片生長出來慄少陽被開發出來的四成腦域,飛快地被枝葉覆蓋了一半。
隨著怪獸的靈魂烙印被慄少陽吸收,那根棒骨一下子就飛到他的手中,骨棒中的五行能量化為真氣湧入慄少陽的手臂,透過經脈匯入丹田中。
丹田內的蟒蛇徹底地直起了前驅,碩大的蛇頭拼命吞噬著湧進的五行能量,蛇體粗壯起來,變成一條大蛇。
體內的真氣也隨著大蛇的成長洶湧澎湃,一波波地衝關奪隘,角脈層的三十六個關口本來只剩下十個,在棒骨的真氣傳送中,輕鬆被打破,直入第三層:升脈層。但是,多餘的真氣卻沒有繼續開疆拓土,而是開始不斷地壓縮儲蓄,令得丹田內的大蛇繼續進化。
巨大的角脈將真氣送到身體每個角落,慄少陽頓時感覺到渾身彷彿多出了無數的觸角,這些觸角就如觸手,可以敏感地感覺周圍的真氣和捕捉對自己有用五行能量。
身體立馬多出了無數個真氣的進出口,這對於真氣的吸取,無疑起到十分巨大的作用。會比其他人更快、更多地掠奪有限的資源,加快修煉真氣的步伐。
除此之外,角脈層次可以使得真氣在體表形成一層護甲,這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氣,但是在抗外力打擊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作用。
真氣是玄之又玄的東西,壓縮到足夠細密質的真氣,可以阻擋子彈、爆炸等巨力的打擊,而讓身體重要部位免受傷害。
此時,《九脈圖》的強大之處才開始顯現出來。
進入《九脈圖》第三層,大蛇的頭上長出了一隻獨角,雖然不大,但是卻很明顯。
頭上有角的蛇已經不是蛇了,而是蛟。
蛟頭比蛇頭打了一倍,蛟身上佈滿細密的鱗片,鱗片呈現黑白紋路,看著一環環黑白交替的紋路,很是詭異。
慄少陽默默地內視,注意著體內的變化。
九脈圖三層,渾身強大得讓他有種要去鬥天捍地的衝動。
彭多多依舊站在亭子外層邊緣,看著慄少陽一系列的變化,手裡抓住骨棒,身體一會兒快速膨脹,一會兒又在縮小……這個過程反覆更替著,足足十分鐘過去,就見到骨棒突然間變成了虛化,化成數千萬的光點,倏然消失,附在了慄少陽那條左臂上,瞬間消失。
慄少陽此時就感覺自己抓著骨棒的手一陣劇痛,整條手臂像是鑽入了一個本不屬於自己卻又熟悉是自己的東西,這個關係很囉嗦,完全是因為怪獸的虛魂被慄少陽逐漸吸收掉,之前屬於怪獸的也都變成了慄少陽的,所以全是他的。
但是,新手臂的生成,讓他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這是骨頭的生長、融合,人骨和怪獸骨頭的融合。
好在不是整根骨頭替換,只是骨物質光化融入整條左手臂和左手,但慄少陽也沒有堅持住半分鐘,就被痛暈了過去。
棒骨消失了,石臺上的棋盤定格在某種狀態上。慄少陽的體表和體內、靈魂體都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彭多多看到慄少陽趴在石臺上,一動不動,怕亭子內的陣法沒有消失,卻不敢走過去。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彭多多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是誰。
先來的是狼狽不得了的嶽執劍,接著是傷痕累累的胡羽然。這二人顯然是被石林裡的陣法折磨得不輕,臉上都是頹敗之色。
最後到來的是南宮西鈺和嶽老二,兩人到時衣衫完整,顯然剛才並沒有試圖向石林中心闖陣,因此並未受傷。
嶽執劍指著棋臺上趴著的慄少陽,“他沒事兒吧?”
“他是因禍得福,應該沒有受到傷害,睡一會兒就好了。”彭多多張開雙臂,攔住嶽執劍和胡羽然,“不要再向前走,這座陣法是聞名千古九竅玲瓏陣,也只有他能安然走進去。”
“九竅玲瓏陣?沒聽說過。”胡羽然隨口說道,看著亭子地面上二十多具的枯骨,在彭多多身後停住腳步,不敢走向前。
彭多多也不想和這個女漢子多說話,沒有理睬。
嶽執劍扭頭看了一眼胡羽然,“胡大小姐稍安勿躁!現在洞穴風光雲霽,五行能量比隱族之地也不差分毫,是一個修煉的寶地。我們不妨派人出去,叫他們搬進來住,如何?”
彭多多的目光從慄少陽的身上收回,“這應該也是我老大的意思。”
“我也不反對。”胡羽然還是能聽進去嶽執劍的話,隨即吩咐南宮西鈺和嶽老二一起出去叫人。
見二人走開,彭多多指著遠處的崖壁上的一孔孔山洞,“此時,陣法開啟,山洞裡面也應該有很大的變化。走吧,我們去選擇住處。”
“慄公子在這裡不會有事兒吧?”嶽執劍有些擔心。
“不會的,沒有陣盤,任何野獸、兇人都無法進去。”他是目睹過慄少陽怎麼踏進去的,就算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也無法走進陣核之中。
三人遂向石林外走去。
慄少陽趴在石臺上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這個夢有多長,足足有十幾個現代人類文明史的時間那麼長,十萬多年!
這是一條小魚成長為鯤鵬的故事,故事充滿著血腥、掠奪、叢林法則。
小魚每天都在戰鬥、逃跑、養傷……逃跑、戰鬥、成長……他多想逃離水的束縛,飛上天空,不在被大魚吃小魚的法則束縛。
終於有一天,它吞噬了一顆黑色的卵,身體發生了畸變,長出了翅膀,變成了“飛魚”,甚至可以吸收日月精華,讓他迅速脫離了魚類,僅僅用了一萬年,它就凌駕在大海之上,成為海洋的霸主,以靈氣為食,鎮壓四海神龍。
但是,逃離大海的他,依舊被束縛著,天空中兇猛的禽類更加地多,成群結隊。
對於他這種異類,顯然是受排斥和被攻擊的,他又恢復到小魚時代的生活,戰鬥、受傷、逃跑……逃跑、養傷、戰鬥……
除了和不同種族戰鬥,他還要和天象鬥,與滅世災難鬥,與那時人類文明戰鬥。
一次次災難,一次次時空變幻,一次次流血熬鬥,慄少陽彷彿經歷一層層的洗禮,他的神經、靈魂彷彿受到一次次的淬鍊。
同時,他的骨頭從手臂上燃起了一團火,從左袖口開始,將全身衣衫燃燒乾淨,花成了灰燼,露出他身上黑紅相間的條紋。
黑紅條紋並不是一層不變的,隨著真氣流淌,紅色和黑色漸漸消失,最後恢復到往常的顏色。
而這時慄少陽漫長的夢已經到了尾聲,經歷額五萬年的風雨和掙扎,他已經成為這方世界的霸王,可飛天遁地,可移山倒海,一聲呼嘯,百萬裡天空風雲變色,萬林俱滅。
幾千米長的雙翅,一展翅就是萬里,扶搖直上,飛登九天,仰望更深遂的天空,那裡有他期望進入的世界。
但是,九霄雷動,閃電和雷球劈打在他的身上,將他打擊的渾身血淋淋的,沒有一處完好之處。
他發出了淒厲的長嘯,不甘與憤怒再次振翅高飛。
又一波雷電打下,這一次雷球密集如雨,閃電如黃河倒掛,他再次被擊落凡塵,右邊翅膀嚴重受傷,失去了一截。
風雲在讀運集,烏雲堆砌在高空。
他不甘地站在高山之巔,雙足蹬地,再次卸飛上天。
這一次,風兒托起他碩大的軀體,在他的身體外面裹上了一層青色的戰甲。體內黃色的能量湧出,覆蓋住軀體。他那巨大的喙張開,一道道金色的火球向九天烏雲轟擊而去。
天空再次降下雷電,與金色火球撞擊。
……
他在失敗中崛起,又被打下塵埃。他再次站起來,再次衝上九霄……
終於,在地九次衝擊的時候,他的軀體被雷電擊碎,他的頭部已經念成爛肉,鮮血匯成一座大湖。幾千米的兩條翅膀,此時只剩下左邊小半截突兀的玉石骨頭。
鯤鵬奄奄一息,生命正離他遠去。
他的頭部,一道山丘大小的魂影溢位,濃縮之後變成只有巴掌大小。
小小的鳥聲不甘地啼鳴,雙翅展動之間,千里大小的鯤鵬殘屈化成一股股能量鑽入僅剩下的那截翅膀的主要骨頭裡,同時血湖燃燒,一絲絲精純的能量也彙集攝入那段骨頭中……直到最後,小小鳥的魂影虛弱得再也不能虛弱了,一頭扎進了白金色的棒骨中,消失不見了。
棒骨失去了懸浮之力,從九天一路下跌,最後跌進了大海之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年,滄海桑田。
大海成為了高山,那跟棒骨斜斜插在了世界最高的山峰之巔,直到有一天,一個人將它從岩石縫隙中拔出來……被一位大法師祭煉千年,接受了無數刀砍斧剁錘擊,卻絲毫未損。
法師將其作為至寶,其上畫上無數繁複的陣紋。最後被帶到這裡,看著那位大法師佈置山川大陣(天煞滅魂陣),最後被用到山洞這座陣法,成為控陣樞紐法器,而大法師杳杳不知所蹤。
夢,還在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