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聖女之一(1 / 1)

加入書籤

袁弘還沒有回話,歪倒在沙發上的蕭瑜一甩手,眼睛都沒有睜開,支吾道:“不……不回去,一……家、家人……有福……共享……有難……共當,不……不能分……分開。”

“好,有福共享,不分開。”慄少陽笑了笑了,“軒轅大哥,俺們繼續喝酒,晚上我們要去做件事兒。”

軒轅過走過來,看著慄少陽,疑惑問道:“你不是真氣級高手吧?”

“不是。”慄少陽回答很痛苦,拿起酒瓶子,給對面坐著的軒轅過倒滿了一杯,又給自己加滿,“今天打架沒有打通快,那就把酒喝痛快了。”

“好,我也就捨命陪君子,豁出去了。”

“你們真要等警察上門啊?跟警察打交道,不死也要脫層皮。”袁弘著急了,“軒轅過,你以為你是慄少陽啊,別說那些小警察,就是省廳的廳長來了也不敢把他怎麼地。”

袁弘可是知道慄少陽跟誰來的那可是中央大首長帶來的人,誰敢抓他?

“小弘子,不要……要怕,有姐在,我馬……上打……打電話叫人。”

“你好好睡吧,小事兒用不著你出馬,我就擺平了,等到大事情,你出馬。”

“好,朕……準了。”蕭瑜忽然叫了一聲,腦袋又歪道一邊去了。

……

此時在樓下,刀疤臉帶著殘兵來到車子上,立馬有人就走了過來。

“搞定了沒有?”來人陰著臉問到。

“搞定你媽啊,奶奶的,你告訴何文濤,他敢陰我,就是找死,這事兒沒有完!對了,慄公子說了,在包房等他帶警察上去,不見不散。”

刀疤臉說完,痛叫著叫手下趕緊開車去醫院。

那人一愣之時,刀疤臉等人的三部車子已經開去很遠了,他只好走回到一邊的一輛警車邊,將原話說給車裡的何文濤聽,“……八個人全都受傷,沒有一個是完整的,何公子你可能要破財了。”

何文濤氣的火冒三丈,“媽的,一群廢物!趙隊長,該你們了,出手狠一點,千萬別讓他說話,進門就直接幹。”

副駕駛位置上,那位被叫做趙隊長的男人忽然間感覺不好,“何公子,慄少陽是哪裡的人?在鄭州住什麼地方?”

“據說是今天中午剛從北京飛來的,住在……”何文濤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對了,就住在迎賓館9號樓,這小子還挺猖狂的,竟然讓我去那裡找他,真他媽的不知死活。”

趙隊長一聽,回頭對何文濤吼道,“你他媽的才是不知死活,那裡的人你也敢惹,就你姐夫那官跟人家比,就跟芝麻粒兒大。何文濤啊,你差點害死我們了!”說著,趙隊長對車下的那位男人道:

“趕緊調人到這裡來,一定要保護好慄先生,不能出現一點點差錯,否則我們這身皮就別想穿了。”

何文濤一聽就傻了,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兒?自己的人怎麼調轉槍口了?

就在他納悶之際,車門開啟,趙隊長一把把其拉下車,氣哼哼地坐上車,告訴司機開車,然後揚長而去。

本來何文濤受了傷,忍痛在這裡想看到慄少陽被收拾的場面,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

怎麼想也想不通,拿起電話撥打姐夫的電話,說知道電話剛撥通,他姐夫大罵聲就劈頭蓋臉迎了上來,把他媽的狗血噴頭。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慄少陽是何許人也,但是他已經猜到了,撞鐵板上了。

包房內,兩人喝酒和的正高興,開始划拳猜枚,聲音叫的爽極了。

俱樂部的總經理已經來過了,因為發生不高興的事情,決定今晚給他們免單,而且告訴慄少陽,樓下來了很多警察,領頭的人說都是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的,請他痛快地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並叫來四個這裡的頭牌美女來免費跳舞助酒。

袁弘實在看不下去,更可氣的是她時不時地發現慄少陽和軒轅過偷眼瞄過去,於是直接下了逐客令,把她們全部趕出門去。

慄少陽和軒轅過只是會心一笑,慄少陽看了一眼旁邊的蕭瑜,蕭瑜打著輕微的鼾聲,顯然睡得正美。

哄走了鬧心的豔舞女子,袁弘去洗手間了。

慄少陽端起酒杯,對軒轅過問道:“你見過皇甫十三,他在三十七的位置,這個三十七是哪裡的三十七?”

“黃帝陵有四十九個洞窟,三十七正是其中之一的編號。”

“他是不是變得很厲害了?”

“是,很嚇人的。他進到洞裡,我正好路過,竟然聽到三十七號洞窟裡面有龍吟虎吼之聲,震得我全身發軟,趕緊離開了。”

慄少陽昨天在北京就打聽了,而且還讓鰩姬查探過,她告訴慄少陽,皇甫十三絕對不在京城。

慄少陽默默地喝了一口酒,他猜測皇甫十三得到了鼎,應該是裡面的傳承指示他去黃帝陵的。如此判斷,黃帝陵裡一隻藏有一件寶物,可能是絕世武功功法,也可能是黃帝留給自己傳人的若干好處。

今晚上持續到現在沒有走,並不是他要等警察上門,而是想找機會問出皇甫十三的訊息。

他很想趕過去破壞皇甫十三接受傳承的過程,但是皇甫十三已經去了好幾天了,該得到的東西應該已經得到了,興許現在已經離開了也不一定,自己這會兒去的話,十有八九會落空。

想到大腦中那隻巨鼎,慄少陽變得一點也不緊張了,吶吶自語道:“皇甫十三,你就算你得到鼎,又能奈我何?”

慄少陽喃喃自語聲很小,軒轅過也沒有聽清楚,但是卻聽到了“鼎”三個字,不禁心中一驚。

在軒轅家族的書籍資料中,記載了很多關於鼎的故事,其中就是黃帝軒轅氏鑄鼎成功那一刻,江河齊震,萬獸齊鳴,一條飛龍從雲端飛來,停於黃帝面前。黃帝踏龍而上,直入青天,據傳是去天庭見天帝了。

這則故事太過傳奇,不管軒轅氏的後代還是歷朝歷代的老百姓,都沒有信以為真,因為黃帝鑄造的鼎根本找不到,自然這個傳說只能是傳說了。

現在聽到慄少陽居然說皇甫十三得到了鼎,這簡直就是顛覆了幾千年來所有人的認知。

可他知道茲事體大,不敢問,也不敢說。

“好了,不去理睬他了,這小子是我死對頭,你要是不怕他的話,可以和我來往。”

“他跟我沒有任何瓜葛,我說過了,以後跟著慄公子混了。來,再來一杯。”

這時袁弘出了洗手間,兩人再也沒有去談除了酒和女人之外的事情。

也不知道喝到了幾點鐘,慄少陽也醉倒了,怎麼離開俱樂部的都不知道。

……

酒醉夢多,慄少陽覺得做了一晚上的夢,而且還是春夢。

夢裡,蕭瑜跳著曼妙的豔舞,讓他只流鼻血;

夢裡,他躺在潔白的浴缸裡,水面飄著玫瑰花瓣,蕭瑜用浴球細細地給他擦拭著身體;

夢裡,大席夢思上,潔白的床單下,兩具赤裸著的肉體激盪起潮起潮湧;

夢裡,蕭瑜騎在他的身上,她身上一朵蓮花上下起伏,讓他如此如醉。

夢裡,他看到了藤神,一位不知多少萬年前風騷的仙姿卓約的女人,她正看著他和她,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夢裡,藤神說,“有這麼好的肉體,就要去撒播下優良的種子,改變人類羸弱的身軀。”

……

夢有千萬個,他和她就纏綿了千萬年。

哲人說,日有所想夢有所思,慄少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但又有人說,夢是反的,夢裡想到了誰,誰就會離開你。夢裡你跟他(她)做了什麼,現實中你永遠和他(她)做不了同樣的事情。

但是,當他意識醒來,卻感覺到身下有人,那人竟然和自己四體相纏,糾纏成了一個人。

“不曉……”他喊了一聲,以為那肯定是方不曉,猛地抬起頭,睜開雙眼。

面前時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孔,而且她不是方不曉,卻是夢中的蕭瑜。

蕭瑜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慄少陽驚愕的面孔,嘻嘻一笑,捧著後者的臉蛋,輕柔地親吻了幾下。

“怎麼是你?”

“你以為不該是我,應該是袁弘?”蕭瑜立刻嗔道,眼中都是幽怨。

“胡說什麼啊?我以為是做了一場夢……”慄少陽悠悠說道。

“哎喲,”蕭瑜忽然覺得自己腰部痠疼,不禁咧了一下嘴,伸手在慄少陽的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小壞蛋把我壓疼了,壓了我一晚上了,還不捨得下來。”

“我們這樣子一晚上了?”慄少陽很吃驚,身體趕緊滾到一邊,跳下床。

蕭瑜一聽,柳葉眉就立了起來,身子也一彈,坐了了起來,指著慄少陽罵道:“慄少陽,你們男人都沒有好東西,昨晚你趁著我喝醉了,非逼著我做那事情……”

“那你為什麼不反抗啊?”

“呸,你就跟野獸一樣,我反抗得了嗎?你看看我的胳膊,都是紅的,這是被你掐的,還有我的後面,被你打腫……嗚嗚……”

說著說著,蕭瑜哭了起來,一邊指著自己兩隻胳膊上一道道青黑的印子,有翻轉身展示臀部紅腫的地方,“你們男人穿上褲子就不認賬……我要告你去……”

女人九哭十贏,沒有一個男人不怕被女人的眼淚淹沒。更別說慄少陽看到了自己的傑作,心想自己喝醉後,也的確不是蕭瑜這樣柔弱的女人能反抗得了的。

一下子,慄少陽慌神了。

雖然他的腦子反應和記憶力堪比超級銀河巨型電腦,但是在女人的眼淚面前,他就是個幼兒園的孩子。他不僅是被眼淚擊潰的,更是被自己留下的野獸行徑給打得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他回到床邊,伸手摟住蕭瑜。蕭瑜掙扎了兩下沒有掙扎脫,只能任由慄少陽從身後抱著她,但她的眼淚還是不住地向下流著。

慄少陽不知道怎麼安慰她,但是她的哭聲讓他心亂,讓他心裡發痛。

他想去安慰她,卻不知道說什麼;又想捂住她的嘴,又怕把她在搞疼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果然,蕭瑜不哭了。

但是,這麼做無異於惹火燒身,再燃戰火。

兩人不一會兒又在床上滾來滾去……

這一次,兩人都是清醒的,儘管慾望燃燒了他的雙眼,但是在兩人同時達到人生巔峰的時候,他就看到了那多蓮花顯現出來。

蓮花就在蕭瑜的小腹上,準確地說,就在她的丹田位置的中央。

那是一朵九瓣蓮花,花兒不大,但有八瓣是無色透明的,但是有一瓣是鮮豔的紅,就如胭脂般鮮豔。

“佛蓮!”慄少陽在心裡暗叫一聲。

在佛蓮古墓中見過佛蓮盛開,沒想到竟然又出現在蕭瑜的身上,他搞不清楚,只能心裡猜想,卻又沒有任何頭緒。

這時,他感覺到蕭瑜的丹田裡有種神聖的氣息蔓延出來,一隻延伸到自己的丹田之中,讓他又一次感受了真氣的存在。

那種感覺非常細微、微小,但是這是在被剝奪了真氣運轉後,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存在。

當兩人分開,蕭瑜小腹上那朵蓮花又消失不見了。

而這時慄少陽的意識之海湧動了一下,慄少陽赫然感受到被封鎖的意念之海上的縫隙又大了一點。

“當”地一聲巨鼎之音傳來,“人間之力,包羅永珍。生生不息,源遠流長……”

慄少陽一下子驚呆住了,心裡暗罵,“這是什麼鬼玩意,難道嘿咻也能產生人間之力?”

想不明白,但是縫隙大了,畢竟是好事。如果再大一倍的話,興許就能感受到靈魂體了。

看著慄少陽看著自己發呆,蕭瑜臉色羞紅,偎進後者的懷裡,小手撫摸著結實細膩皮膚的胸脯。

“我要嫁給你,你遲早都會娶我的。”

“但是,我結婚了,我不想說假話,我們之間沒有未來。”慄少陽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說完後,連他自己都吃驚。

“我知道,你暫時不是我的。”蕭瑜仰首吻住他的下巴,“剛才我才知道,我和你相遇並不是偶然的,而是命運的安排。命運告訴我,我是你的的妻子,我可以等你到天荒地老。”

聽到這麼一句話,慄少陽不知道這一晚上她獲得了什麼,也沒有去想她怎麼獲得的,而是想到了命運。

命運是個神奇的東西,玄妙而又摸不到邊際。

想著想著,他看著蕭瑜,有些發呆。

“你的命運是我的妻子,那我的命運又是什麼呢?但你是未來的妻子,現在我的妻子只能是方不曉。也許這對你不公平,但是我只能這麼做。”他想起了慄小白和慄小豆,人的命運如果被確定,也算是一件好事,就不需要去探索什麼了。

“王,你是王,我的王。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聽從你的召喚。”肖瑜說著話,翻過身來,緊緊地樓抱住慄少陽,似乎怕他一下飛跑了。

這一晚上,她做的夢比慄少陽更多更多,她的身體裡埋藏著的那顆古老靈魂緩緩地覺醒了。她的身體和靈魂正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

這裡是袁弘家的別墅,當兩人走出臥室,來到客廳的時候,軒轅過和袁弘正在做早餐。

看著兩人出來,袁弘對著蕭瑜眨巴眨巴眼,蕭瑜大方地點了點頭走過去,“需要我幫忙嗎?”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