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海鮮大雜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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慄少陽回頭看去,趙飛燕裡面穿了一身白色泡泡公主長裙,上身外套了一件黑色的翻毛皮裘,秀髮沒有挽起,隨意飄散在肩後,飛機上哪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秒變萌少女,讓慄少陽還不能馬上適應。

“這麼冷,你就這身?”慄少陽看了一眼大堂玻璃外面的白雪鋪地的世界,又看了一眼趙飛燕清涼的下裝,真不知道這個女孩想幹什麼。

趙飛燕白了他一眼,小跑著過來,伸手插進慄少陽左手臂彎挽著,笑顏綻開,傳音道:“還不是為了方便你嗎?”

慄少陽神經一麻,世界又回到現實,心裡知道趙飛燕還是趙飛燕,只是換了一身馬甲。

“你的保鏢呢?”

“有你帶了這麼多人,我還需要保鏢嗎?”

看到主人身邊又出現那個在飛機上讓她煩的女人,慄小白沒好氣道:“我們可不是保護你的,小心我把你扔進查爾斯河的冰窟窿裡去。”

趙飛燕看著慄小白,微微一笑,“我相信你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慄小白鼻子哼了一聲,扭著細腰朝賓館外走去。

一月份的波士頓,是全年最冷的時候,今天晚上尤其地冷,達到了零下二十度。

慄少陽裡面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外面一件黑色的休閒夾克,走在雪地裡,竟然沒有什麼感覺。

他想起蕭瑜說的那句話:“皮厚有三好,防羞、防凍、防飛刀。”

蕭瑜就在美國,來之前,四師兄讓他去看看她,他答應了,可是飛機一落地,他又猶豫了,“三個月過去了,她還好嗎?”

大西洋餐廳距離酒店並不遠,走路過去一刻鐘就能到,走在冰冷的街道上,半天也看不到一個行人,絲毫沒有北京夜晚那個熱鬧勁兒。不禁慄少陽懷疑這是一個世界非常著名的都市,就連世面少見的慄小白和慄小豆也在懷疑慄少陽的介紹是錯誤的。

但是馬路邊高大的建築,還是在提醒他們,這裡不是貧瘠的山區,而是國際化大都市。

到了餐飲聚集的街道,看到的人多了起來,慄少陽最咕嚕道:“恍如有人煙。”

走進大西洋餐廳,裡面熱氣騰騰撲面而來,晚上九點多了,這裡還有不少人。

黑人、白人,偶爾能看到一兩個黃皮膚的人。

這些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年輕,朝氣蓬勃,置身其中,讓人瞬間忘記了是從大雪地裡走來。

他們的進入,也讓吃飯的人抬起頭匆匆地看了他們一眼,見到竟然有三位東方美女光臨,一些男人的眼睛即可放光,還有一桌的六七個黑人甚至向他們調笑,吹口哨。

朱珂見此,連忙對四人說道:“這些人不用理他們,你越理他們,他就越來勁。這家餐廳背景挺硬的,在這裡面,他們還不敢做出過份的舉動。”

其實除了朱珂,其他四人都沒把那幾個小混混當回事兒,他們之中一個人去就能讓七個人人高馬大的男人分分鐘團滅。

五個人在一張長條桌周圍坐下,慄少陽還是很紳士的,替趙飛燕拉開椅子,帶她站好位置,有略微向前推了一下。看到她坐下,慄少陽淡定地走到桌子對面的位置坐下,把趙飛燕身邊的空位留給了慄小白。

趙飛燕一愣,立刻知道他是故意要避開自己才會這麼紳士的,不禁莞爾一笑。

喜歡玩點小心眼的男生一般都是自以為是的,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慄少陽,是不是坐在對面更方面看啊?”趙飛燕看著對面的慄少陽,腳尖抬起,在桌面下伸過去,踢了一下慄少陽的腿。

“確實是的。”慄少陽只能笑著答道,同時把腿向兩邊張了一下。但是想到對方是擁有念力的真氣級高手,這麼狹小的桌下距離,自己是怎麼也躲不開的,也就放棄了。

朱珂叫來侍者,點了一份大盆海鮮雜燴,又要了一瓶伏特加和三個酒杯,解釋道:

“這裡的海鮮鍋很大,慄公子能吃,我就點了一個大鍋,有兩米長、接近三十公分深,超過半米寬,包括波士頓大龍蝦、挪威扇貝王、帝王蟹等等,足夠我們吃了。另外,在波士頓21歲以下的是不能喝酒的,就算是你想喝,店家也不會賣給你。還有,波士頓街上和店裡都不允許抽菸,你要忍一下呢。”

“我沒關係。”慄少陽這些日子在家裡也只能在三樓和二樓書房、茶室去抽菸,而且還都是方不曉不在的時候,也訓練了一番自己的忍耐力。

“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明。”這時,侍者拿了一瓶酒三個酒杯過來,慄少陽、趙飛燕、朱珂都拿出護照給侍者過目,侍者給三人倒上酒,轉身離開。

除了在家裡,慄小白和慄小豆會喝一點酒,其他任何時候,兩人都不會喝酒。

海鮮鍋十倍兩位男侍者抬過來的,滿滿地一大鍋,看上去還挺重,足有幾十斤。

看著裡面紅色的大龍蝦、金黃色的帝王蟹,小孩兒拳頭大的鮑魚,還有張開嘴的扇貝王,慄少陽就食指大動。

“開吃了啊,大家別客氣,吃完再來一鍋。”慄少陽說著伸手就抓起一隻大龍蝦,輕輕一掰、一抽,蝦頭帶著肉身就拔了出來,然後在鍋裡一蘸料汁,就塞進口裡,一口咬掉一半,兩口下去,一隻一斤多的大龍蝦就乾淨了。

“鮮!鮮!鮮!”慄少陽最咕嚕著三個鮮,手又伸進去抓起一隻帝王蟹。

這時候趙飛燕才剛剛把龍蝦放進面前的碟子裡,看到慄少陽的吃相,在做之下踢了他一腳,“拜託,不要把人的臉丟到波士頓來了!”

“吃飯就要開心,我家公子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這叫霸氣,你管不著。”慄小豆用叉子叉起一隻大鮑魚放進慄少陽面前的碟子裡,“公子,這個好吃,吃著不麻煩。”

“還是我家豆豆瞭解我。”慄少陽的手指直接捏碎帝王蟹的大爪殼,嘴巴對著一吸,裡面的蟹肉就吸了出來。嘴裡吃著,還不忘對小豆豎起大拇指。

“唉……一丘之貉。”趙飛燕這時感覺到人多的優勢了,這叫眾口鑠金,她一張嘴還是抵不過人家三張嘴,“美食都堵不住你們的嘴,休戰!”

“哈哈哈,慶祝一下。”慄少陽端起酒杯和身邊的朱珂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飛機上的憋氣隨著烈酒滑入喉嚨一掃而光。

慄少陽的戰鬥力還是那麼猛,經過幾個月的進補,氣血基本上恢復到以往,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怎麼吃,都補充不到巔峰時的那個刻度。但是他必須吃,否則要不了幾天,就又感覺到氣血有些虧損。

他懷疑過自己體內有一隻巨大的吸血蟲,在有節制地吞噬自己的氣血,這才讓他始終補不滿。

就在他們快吃猛吃的時候,兩個高大的黑人,戴著金晃晃的項鍊、手鍊走了過來,一個站到趙飛燕身後,一個站在慄小白身後,“美女,東方美女,我喜歡!來來來,為了慶祝我們遇到,喝一杯。”

隨著說話,一條粗壯的胳膊伸到趙飛燕的面前,趙飛燕肩膀一抬,手掌在杯底一拍,一股真氣噴薄而出,酒杯就從那隻大手裡射出,砰地一聲撞擊在大漢的嘴上。

“哇……”大漢腦袋向後想閃,卻怎麼也躲不開,大大的啤酒杯撞擊在嘴上炸開,瞬間將其滿臉炸開了花,大漢滿臉是血向後踉蹌倒退。

另一邊,慄小白出手更狠更快,那隻手被她順帶一帶,另隻手中的餐叉揮起,一叉子插進男人的手背,一穿而過,死死地扎進桌面。同時酒杯也不知道怎麼到了慄小白手中,經她反手掄圓了,啪地一聲拍在那個男人的腦袋上,男人慘叫一聲,身體斜著飛出去,手掌上還被釘在桌面上,身體又被拉扯回來,一隻胳膊吊在餐桌上,身體撲到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慄小白還不解氣,一隻高跟鞋後跟踩在那人臉上,只要稍微用點力,或是漏點真氣,就能把那人的腦袋踩一個窟窿。

發生了這麼血腥的事情,慄少陽和慄小豆跟沒事兒人一樣,照吃不誤。

慄小豆加了一塊扇貝王未給慄少陽,“公子,那個扇貝王最好吃,柔嫩極了,你嚐嚐。”

“嗯……嗯……不錯……再來一塊。”慄少陽一邊嚼著,一邊鼻子裡說話,鼻音太重,趙飛燕都沒有聽清楚他說的是啥,但是慄小豆卻聽得清清楚楚,自然是殷勤照做。

朱珂可沒有想到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小姐姐會這麼暴力血腥,一時間被嚇傻了。

另一邊,那張桌子剩餘的五人呼啦站起來,手裡從腰裡擰著棍棒鐵鏈就撲了過來。

“豆豆,你去把他們都扔到門外去,讓你兩個小姐姐安靜地吃兩口。”

“是,公子!”豆豆說話時,人已經從位置上消失了。

朱珂就見到一個影子如閃電般在那五人臉面滑過,五個人就跟著嘩嘩倒了一地啊,也不知道被擊中到了什麼部位,但是每個人的表情驚恐,就如見到地獄裡的惡鬼,身體卻在不停地抽搐扭曲。

慄小豆站在五人中間,拍了拍手,“我家公子最煩的就是他在泡妞的時候被人打擾,念你們是初犯,死罪免去,活罪難免,都去雪地裡清醒兩小時。”

說罷,抬起腳,啪啪啪啪啪,閃電般踢了五下。五個大漢的身體就如足球,畫著香蕉弧線,撞開門口的垂簾,飛到門外十幾米的雪堆上,一動不動。

此時,那個被趙飛燕打了的大漢反而是最清醒,受傷最輕的,他驚恐地從地上爬起,感覺不對,馬上有無力地撲倒在地,“暈死”過去。

“好好吃個飯,你把桌子上搞這麼多血,對我有意見啊?”這句話是慄少陽對慄小白說的。

“公子,我錯了。”慄小白俯身,伸手一抓,一絲真氣灌入後者體內,後者立刻感覺到全身都僵硬了,絲毫動不了。跟著,一股大力傳來,他的身體就飛出去,狠狠砸在那個假死的兄弟後背上。

那位假死的兄弟身體條件反射地弓起,一隻手捂住染滿血的嘴巴,疼得面部扭曲,卻沒有發出一個呻吟。

這一系列動作不到二十秒鐘就結束了,店裡吃飯的客人中絕大部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慄小白拿起一張餐巾紙,將桌面上的血跡搽乾淨,扔進垃圾桶裡。

“慄先生,他們是地獄幫的人,咱們……”朱珂說道。

慄少陽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他不用說了,“咱們吃飯,這麼好的海鮮不能浪費,浪費可恥啊。”

趙飛燕之前聽東方玉說過慄少陽身邊有兩個小女孩,身手極高,下手又狠,還不服氣,今天見了才知道,無論哪一個都比自己厲害得太多了。那個看起來沉默寡言,柔柔弱弱的慄小豆打人的一連串動作,她一個也沒有看清楚,可見自己和人家的差距太大了。心裡默默地與自己帶來的四個人作比較,若是不使用真氣的話,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得這麼幹淨利索。

侍者和店經理遠遠地看到發生的一切,也沒有報警,也沒有表示什麼,直到慄少陽他們吃完了一大盆海鮮大雜燴,慄少陽舉起手,很老練地打了一個響指,用英文喊了一聲“結賬”,侍者才走了過來。

這頓飯吃著也不便宜,一千三百美金,慄少陽從夾克內口袋掏出錢包,拿出一疊現金,數了十三張百元面值的美元,放進小盤子裡。

“小費和衛生清理費,夠了嗎?”

“夠了,謝謝!”

直到慄少陽五人走出店裡,侍者才走到地上兩人旁邊,用腳踢了一下,“他們走了,可以起來了。”

起來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那位假死的大漢,他是怕把自己背上的兄弟翻到在地上才爬起來的。

“你們惹不該惹的人,別惦記著復仇了。”

“不,地獄幫絕不是好惹的,他們必須付出代價。”那個大漢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掉臉上的血,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打了出去。

侍者嘆了一口氣,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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