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猜猜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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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慄少陽感覺紅酒喝著不夠勁兒,又要幾瓶金色伏特加。

趙飛燕的酒量深不見底,慄少陽這麼好的身體,都感覺有些漸漸酒力不支了。

而倆姐妹卻喝得興高采烈,三個女人越說話越多,慄少陽都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

喝多了酒,控制力就開始衰退,但他強力控制自己少說話,多吃菜。

“慄公子,你這兩個小妹妹我也特別喜歡,美麗質樸,敢愛敢恨,就如兩塊沒有雕琢的璞玉。交給我吧,我來點撥一下,她們日後定會成為你最大的助力。”

慄少陽看著趙飛燕,眼睛有點花,但是他心裡明白,她是趙合德,不是趙飛燕。這倆姐妹中,趙飛燕心思少,趙合德的心思太複雜了,人又聰明絕頂,見多識廣,沒點閱歷或是心志不堅的人,根本敵不過她的一根眉毛。

“拜託學……學姐,千萬別把你那些那些技巧交給她們,他們是修道奇才,未來是要跟我一起成神成聖的。”

趙飛燕聞聽此言,心中一驚,絕沒有想到慄少陽的目標竟然是這個。

想到在修煉靈魂和合功之前,那句淺語,趙飛燕心有感觸,豁然間離席,踢掉高跟鞋,就在餐桌旁的空地上跳了起來,,而且邊跳邊歌。

“縹緲兮仙神路,

孤寂兮圖武道;

汝不知,

多少修士枯骨朽,

也看到漫漫長途到不了盡頭”

方寸之間,她的動作大開大合、舒展美麗,跳躍起伏,千變萬化。

一會兒如鳥兒在天空翱翔,一會兒如蝴蝶穿梭山林,一會兒登上高山,一會兒淌過萬條河……

就這絕技,一下子把慄小豆和慄小白看痴呆了,四隻眼中都是蔥白的小星星。

慄少陽終於領教到了什麼叫舞蹈,趙飛燕的身體任何一個部分都能單獨地動作,都能擬人化做出一串律動,這是他在麥悠悠身上、麗雅拉拉身上絕對看不到的。

這絕對是舞蹈界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不佩服都覺得自己太文盲了。

慄少陽待她跳完,擊掌喝彩:“飛燕善秀掌上舞,玲瓏婀娜賽飛仙。果然如此,大開眼界。學姐當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趙飛燕一點也沒有氣喘吁吁的樣子,端起酒杯,拿起瓶子,咕咚咚先給自己斟滿,又給慄少陽倒滿杯。

“公子要是覺得學姐這小本事還入得了法眼,那就答應姐姐的請求。”

“什麼請求?是讓小白和豆豆跟你學跳舞嗎?這不該問我,你要問她們。她們想學什麼、跟什麼人學,只要高興,我都支援。”

“公子,豆豆想學。”

“公子,小白也想學。”

趙飛燕看了一眼兩姐妹,“我會傾囊相授”,說完又看向慄少陽,“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不是這件事?”

“紅塵世事多厭倦,唯有修仙隨我心。我想加入你們的隊伍,當你們乏悶了,孤寂了,我就給你們跳一曲舞,興許能給公子解乏。”

“路在腳下,你隨時都可以上路,至於能否在一起走……”慄少陽說到這裡,伸手指在趙飛燕胸脯上一點,然後又在自己的胸脯一點,最後又指了指天。

“只要你有心,我就有心。只要你有意提攜,我定當牽馬墜蹬。公子,靈魂和合功是成仙的基礎,我已經小成。兩位妹妹也都是有大機緣的人,得到了上古傳承,公子更不是一般人,我願意跟著你。”

真的?

慄少陽看著趙飛燕,眼中的疑問,卻沒有問出口,但是他卻把酒杯遞過去。

趙飛燕也沒有猶豫,先把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端起慄少陽那杯一飲而盡,跟著再次倒滿,喝完;再再次倒滿,喝完……

等到她喝完第六次的時候,慄少陽沒有說話,舉起剛開啟蓋子的酒瓶子,咕咚咕咚向肚子裡灌。

趙飛燕已經滿臉紅霞,紅得就如要滴出水來,她並沒有用真氣逼酒出身體,跟慄少陽來了個大大的擁抱,“就這樣了,就這麼定了。”

拿起酒杯,兩人啪地摔碎在桌子上,然後哈哈哈大笑。

趙飛燕又開始了唱歌,又開始了跳舞。

她跳著,雖然醉步漂礫,歌詞也變成了大白話,完全失去了章法,但是她哪怕動一下指頭,都是一個美麗的舞姿。讓人迷醉,讓人痴。

跳著跳著,趙飛燕拉著李小白和慄小豆一起跳。

剛開始倆姊妹還有些扭捏,但很快就忘記了其它,跟著趙飛燕快樂地跳起來。

“修仙途上有你也有我,

我們唱歌,

我們喝酒,

我們跳舞,

我們快樂,

我們一起走……”

不知幾時開始,三個人圍著慄少陽跳起來。

慄小白的悟性極高,她的舞姿也很好,妖嬈婉轉,渾身就如沒有骨頭。慄小豆顯然在這方面要略差,有時跟不上兩女的節奏,急得要哭。

慄少陽看著看著,被三人的歡樂淹沒,也漸漸地忘記了其它。

“人生在世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慄少陽胸中有股火被點燃,他想喝酒,他想唱歌,他想跳舞。

順手抓起半瓶酒,看眼三女跳舞,喝一口;看一眼三女,喝一口……

忽然,他的酒瓶子被慄小豆搶去了,慄小豆一仰脖子,半瓶酒就見底了,拉起慄少陽,“公子,來跳舞。”

慄少陽已經酒醉人清醒,他使了使勁兒,一掙,腳步一個踉蹌,就摔倒在地上。

人一粘地,呼嚕就打了起來。

從到美國那天起,慄少陽的大腦就在高速運轉,一直到吃飯前,也沒有停止高速運轉過。

他累了。

等他醒來之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邊躺著三個女人。

雖然沒有開燈,他也能認出三人正是趙飛燕、慄小白和慄小豆。

三個人衣衫完整,但也縐巴了,橫七豎八,躺在床頭床尾,顯然是昨晚喝醉了,也不管是哪裡了,倒下就睡。

甩了甩有些暈的頭,慄少陽從床上起來,把三個人抱起來在床上放好,然後給他們蓋好被子,走出臥室,關上門。

廳堂裡亂七八糟的,餐桌上都是酒瓶子,顯然是他醉了之後,三個女人把剩餘的酒全都喝光了。

“女人瘋起來真的不得了,比男人還要猛。”慄少陽搖了搖頭,抽了一根菸,又去衝了一個涼水澡,這才感覺酒意褪去,人變得精神起來。想著臥室裡的三個女人,慄少陽又笑了笑,“管她們呢,你要她們開心。”

說著,看了一眼手錶,現在應該是的下午四點鐘,方不曉應該在公司裡,於是開啟了聊天軟體。

……

早晨八點,是趙飛燕姐妹換班的時間。

“趙合德,你太缺德了!居然用酒灌醉這具身體,不想讓我和慄公子親暱。你不是討厭他嗎?為什麼連他的侍女都巴結?”

“趙飛燕,你永遠也不懂我為什麼會這麼做,現在我和慄少陽是兄弟,慢慢地我會把他也變成我的男人。”

“屬於我的,你都要搶嗎?你看看人家兩姐妹,多和諧啊。”

“本來就是你先搶我的男人,我不過是報了一箭之仇。也別說,你的眼光還真的不錯,慄少陽簡直就是男人裡的瑰寶,只要挖掘一下,就感受到是個寶藏。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姐姐,你就讓給妹妹吧,我把東方玉還給你就是。”

“哼……東方玉算什麼鳥?玩一個甩一個,那樣的男人也就你會喜歡。”

“我那不是喜歡,是利用。嘻嘻,姐姐累了,該我上崗了,我去找東方玉,讓他先打十個億給我。”

趙飛燕的怨言還沒有說完,時間一到,就被趙合德搶去了身體的掌控權。

這個時間劃分是幫助她們入住三公主身體時,他們的恩人劃分的。不是特殊情況,不會被另一個無端驅趕下崗,除非掌控者自己願意。

趙飛燕(趙合德)從床上坐起身,看著身邊兩個小妹妹,睡得非常香甜,嫩滑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紅暈,顯然是在做美夢。

從床上起來,發現自己的衣服還是完整的,想來慄少陽還真的算是個君子,不會趁人之危。

走到客廳,慄少陽也不在,不知去哪裡了。

拿起自己的包,從裡面取出手機,撥通了東方玉的手機。

趙飛燕打完電話走回來,神念灑遍全屋、全酒店,竟然沒有發現慄少陽的影子。

心裡咯噔一聲,她忽然有個不好的預感,立刻進臥室叫醒倆姊妹,“快起來,你家公子出事兒了!”

……

慄少陽早三個小時就已經出門了,放下方不曉的電話就跑出來了,沿著查爾斯河,在雪地裡奔跑。

一邊跑,一邊想起方不曉的話,“……小白不是跟著你的嗎?肥水不流外人田,不管怎麼地,也不能憋壞身體。”

積雪被他帶著向兩邊飛起,再深的積雪也阻止不了他前進的腳步。

順著河,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城市在他身後越來越遠,他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遠處的山坡上有做圓頂的建築,周圍都是掛著雪的大樹,如果不是圓頂上有個巨大的十字架,慄少陽不會把它當成教堂,九成要把那裡當成墓地。

遠遠地,他看到一個穿黑斗篷的修女站在教堂門口的臺階上,周圍雪地的白色,把她的身影凸顯出來,讓她變得很醒目。但是從兩千米外看過去,也很少有人會看清楚她是女的還是男的,可慄少陽除外,他不僅能分辨出他是個小男孩,而且還能看到他臉上的雀斑,還有他的目光始終看向自己,很久都沒有離開。

這麼冷的天,也許自己一個人在白茫茫的雪地裡瘋跑,被人當成神經病了也差不多。

想到這裡,慄少陽自嘲地笑了笑,向他揮了揮手。

當他揮手的時候,那個小男孩也對著他揮了揮手。

“咦,他居然也能看清楚我?”慄少陽估算了一下距離,大約兩千多米,心裡不免有些好奇,“這男孩的視力真是不一般的好。”

想著,慄少陽拔腿向教堂走去。

教堂在一座小山坡上,山坡不高,也就七八十米的高度,但在這荒野之中,

但是,為什麼要把教堂健在這個沒有人煙的地方呢?慄少陽更是好奇。

走近了,那個小男孩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要不是因為看到他剛才對自己揮手,慄少陽會以為那是門前的雕塑。

終於走到教堂臺階下,距離小男孩只有二十二步臺階,慄少陽站住腳步。

“你在等我嗎?”慄少陽問道。

小男孩的眼睛是藍色的,深深的藍,深邃得如天空和大海,一點也不像是個孩子應該有的眼睛。

“不是我在等你,是你跑向我的。”小男孩糾正慄少陽的話,“你很迷茫,不知道該怎麼做,看到教堂,你是想來問裡面的神,我說的對嗎?”

慄少陽更加覺得詭異,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教堂。

見慄少陽狐疑的眼光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男孩笑了,笑聲卻不是一個小孩子笑得出來的,沙啞、蒼老而又寂寞。

“神能告訴你什麼?他只能說,我的孩子,陽光升起的地方就是希望,有希望的地方,太陽就會升起來。丘不拉冬石的黑暗陰影永遠不能遮蓋著罪惡,而你的罪惡就在心裡,來我這裡吧,把罪惡留在罪惡之棺裡,把希望留在你的心底。”

小男孩在胸口畫著十字架,“阿門!”

丘不拉冬石,傳說中埋葬和隱藏地獄的石頭,地獄之門就是用這種石頭建造的。

小男孩的聲音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味,彷彿凝聚成一隻白骨舉手,從一座巨大的石棺中伸出來,狠狠地抓向慄少陽的頭部。

慄少陽想動,但是他發現竟然身體連點移動的可能性都沒有,他的腳下不知道幾時鑽出無數的石釘,穿透他的雙腳,將他的身體緊緊地固定在地上。而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就如石釘是從他腳上長出來的一樣。

他驚訝地一閉眼,那是骷髏爪子就抓到他的頭頂上。

沒有發出任何碰撞聲,大爪子向他的頭內延伸。

嗡地一聲,慄少陽意念之海上的巨鼎發出一聲震人發潰的巨響,那隻巨大的爪子和音波撞擊在一起,立刻震震得粉碎。

慄少陽一睜眼,就見男孩子沒有了,圓頂教堂的圓頂塌陷了一大半,一柄斷成幾段的十字架倒在廢墟之上,而在十字架交叉的地方壓著一具骷髏架。骷髏架因為上面十字架的遮擋,並沒有被雪蓋住,站在慄少陽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

“幻境?”慄少陽囈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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