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這裡是家(1 / 1)
走在四合院的畫廊中,慄少陽總是浮現方不曉的影子,儘管在這裡住的時間並不長,但方不曉已經把她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這座院子的每一個地方,
朝日樓都是方不曉的影子,暫時他還不習慣別的女人入住。
當雪韶琪詢問新女主人住在哪裡的時候,慄少陽猶豫了片刻,“悅悅,暫時在潤霞閣或悅霞閣,你自己選吧。”
嶽悅微微一笑,沒有任何負擔是不可能的。自己雖然和慄少陽也是拜堂成親的,但畢竟時日無多,要想真正替代方不曉的位置,暫時還辦不到。
“悅霞閣裡有一個悅字,命中早就註定那裡屬於我的。”嶽悅道。
慄少陽和雪韶琪同時一愣,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悅霞閣,又看了一眼嶽悅,雪韶琪有種嶽悅本來就是這裡人,而且已經住了千年萬年一樣。而慄少陽則再次感受到了命運的軌跡,既然命中註定,何必去強求呢?
嶽悅說出這句話時,也忽然有所悟,之前的不快和心理上的疙瘩,一下子消失了。
在慄少陽的陪同下,嶽悅走進了悅霞閣,一看裡面的純古典法式的佈局和裝飾風格,她就非常喜歡。
“我喜歡!”嶽悅在客廳的後羊絨地毯上高興地轉了一個圈。
“對不起!我……”慄少陽想解釋一下,但是嶽悅把他的嘴捂住了。
“老公,我不在意,能和你這麼快就成親,我都覺得跟做夢一樣了,這裡就如皇宮一般,我很滿意。不過,就要辛苦你晚上挪移貴體到臣妾這裡來了。”
“那好吧,旅途勞頓,你先洗洗,我也去換身衣服,半小時後慄家年夜飯在一號院開宴。屋裡的擺件不喜歡的話,可以換,我那裡還有些歐洲古典復興時期的老物件,喜歡的話,可以去選。”
看著慄少陽走了,嶽悅才開始在樓上樓下熟悉起來。
慄少陽還真的沒有去麻煩老祖,對於老祖遊戲風塵的態度,慄少陽從心裡還是羨慕的。灑脫、隨性、不拘於禮節,這種境界,他目前還達不到。
洗了一個澡,換上一身節日的新裝,站在臥室裡,看著牆上掛著的、大幅的、方不曉個人以及與他合影的照片,慄少陽有些發悶。
不知幾時,悠悠和拉拉走進來,看著慄少陽坐在床頭的沙發上,看著對面牆上的照片發愣,兩人乖巧地一邊坐了一個,陪著他坐著,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悠悠的眼淚撲簌簌流下來,低低的抽泣聲驚動了慄少陽。
他側頭看了一眼悠悠,伸雙手將她和拉拉一起攬在身旁,“好了,不用傷心!我們好好修煉,將來一定會見到她。”
“嗯!”悠悠抹掉眼淚,把頭靠在慄少陽的肩膀上,“哥,我和拉拉姐姐商量了,我們要住過來照顧你。”
“我不管你,我是一定要住過來的。”拉拉沒有哭,一頭小辮兒甩了甩,很是果決,“哥,走了,大家等我們吃飯了。”
“你是我哥,我想看到小時候那個你,詭詐、野性、灑脫的慄少陽,而不是頹廢的慄少陽。”拉拉站起來瞪著慄少陽,把手伸給他。
慄少陽看著那隻手,曾經拉著這隻手滿山遍野跑,很熟悉,很親切,就是家人的手。
“我詭詐嗎?我多誠實啊,從不騙人。”慄少陽很納悶地看著拉拉。
“不詭詐嗎?那天晚上那個蟲子明明就是塞到我後脖領裡的,騙我把衣服脫了抓蟲子……這還不詭詐嗎?大壞蛋!”
被麗雅拉拉揭穿,慄少陽想起了那晚上的事情,嘿嘿一笑,一把抓住她的手,摟著悠悠的肩膀站起來。
“小氣鬼,這事兒都翻篇了,你怎麼又提起來了?”慄少陽尬笑道。
“你做的壞事,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等著吧!”麗雅拉拉甩掉慄少陽的手,噔噔地走了。
“哥,拉拉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裡對哥哥最好了。”悠悠安慰道。
慄少陽自然知道,微微一笑,“你可不知道她小時候的樣子,那就是天山腳下的一頭小母狼,可兇了。一般男孩都被她打……”
慄少陽的話說了一半,拉拉就衝回來,“不許說我小時候的事兒,翻篇了!”
“麗雅拉拉,你踢我的那一腳,到現在我還有心理陰影,我一輩子也不會忘。”
“那你過來,我再踢你一腳,把你心理陰影踢掉。”麗雅拉拉又向前走了兩步,作勢抬腳就要踢過去。
慄少陽立刻捂著襠部,嗖地躥出門去了。
跑得比兔子快十倍,把悠悠一下子逗樂了。
“拉拉姐,你倆故事還蠻多的。”
“悠悠,他那會兒一肚子壞水,把小姑娘騙得團團轉。你是太善良了,可別輕易給他,要不他不知道珍惜。”
“可我也想要他啊,那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走吧,過年了,忘掉不愉快,開開心心過大年。”
吃完團圓飯,慄少陽叫在地下娛樂大廳唱歌、跳舞、看電影,自己回房中休息去了。
要和昨天說再見,他想再看看方不曉的照片,然後把他的照片都收藏起來。
剛回房中,蕭瑜的電話就來,她給他拜年。
看著蕭瑜完美無瑕的臉蛋,慄少陽笑了,“姐,我想你們了,你回國吧!初二我和乾媽去你家裡。”
“那我的工作怎麼辦?”蕭瑜怔了一下,她不知道慄少陽怎麼想的。
“我的女人和孩子不能漂泊在海外,要和我在一起,這裡才是咱們的家。”慄少陽很認真地說道。
中午嶽悅的話讓他心動了,不管怎麼樣,他要把這裡變成慄家的新起點。
蕭瑜的眼淚唰地掉下來了,“老公,等我。我馬上買機票,明天就到北京,我和你一起去回孃家。”
“航班號發給我,我去接你!”慄少陽掛了網路電話,走出朝日樓。
蕭瑜迴歸是大事情,如果回來,可能會涉及到地方法律規則,這事兒必須要老祖出手。
直接走進明月閣,老祖在三樓平臺上,看著冰封的冰面,不知在想什麼。
“老祖,有件事情請示一下。”慄少陽站在老祖的背後。
“說吧。”老祖轉過身來,看著慄少陽,臉上笑眯眯的,儼然把早上吵架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了。
慄少陽就把蕭瑜的事情一五一十、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還把蕭家的條件也說了。
啟陽子一聽蕭瑜給慄家懷的是龍鳳胎,立馬臉上笑得皺紋都堆在一起了。
“小子,你在哪裡,慄家就在那裡。這件事,你處理得我非常滿意。蕭家小朋友的傷簡單得很,我讓我的分身跟你去,手到病除。人家對咱們好,咱也不能虧待她。剩下那些閒七八糟的事情,你不用理睬,我讓大門外的那些人擺平。”
慄少陽早就注意到,在甲五號的正門外來了一堆人,有四五十人,這些人看著都非常陌生,但都很守規矩,都在門外等著,沒有一絲的不耐。
慄少陽不認識,在那些人中就站在北京回龍觀的負責人——觀龍道人,不過他的地位今天不過是個跟班的,他跟著十幾個比他地位更高的人物,這些人又圍著四位白髮道人,均是玉面童顏,滿面紅光,一看便知是世外高人。看四位世外高人均是不苟言笑,站在那裡很安靜。
慄少陽的神念釋放出去,在附近三千里內的天空中,還有一道道光華在向京城射來。
這一道道光華連慄少陽都無法看清裡面的實質,顯然趕路的人都是超越他神念修為甚多的聖級高手。
啟陽子三百多年沒有拋頭露面,如今出山,在北京城高調地釋放神威,那些巔峰門派都收到了資訊,每個門派的絕頂高手飛速趕來。他們生怕北京要變天,這可是大事情。
甲五號門外那些都是路近的、本就隱居在北京城的高手,只是先一步到達,卻不敢去騷擾啟陽子。
慄少陽本以為北京城真靈境就已經到頭了,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孤陋寡聞了,把這個世界看得太簡單了。
“他們不會把我家當成會議中心了吧?”慄少陽有些微詞,嘴裡咕隆了一句。
“你又不吃虧,擔心什麼?”老祖說著,袍袖揮起,一道道光從他的袖口飛出。
慄少陽的神念都無法定位那一道道光去往何處,但還是能數清楚一共八八六十四道。
六十四道光是六十四面小旗,小旗上畫著無數陣紋,上面神光閃爍,眨眼之間便落在四合院的內,消隱不見了。
一道法訣打出,頃刻間,四合院像是脫離了整個世界,進入到另一層空間中。
“我給你布了九宮陰陽八卦陣,任何人沒有玉牌是不能進來的,神念也無法探測。”啟陽子說道。
“謝謝老祖!”慄少陽早就想要這麼一個陣法,今天終於得到了。他知道這樣的靈陣,就算是千軍萬馬來了,如果不懂得破陣,都要徹底栽在這裡面。
“這是我答應給你的,不用謝!玉牌是通行證,分為三級許可權,你看看說明,把這些玉牌分給你的手下,有時間我教你怎麼做。”
說著,一個儲物袋拋給了慄少陽。
慄少陽神念投進去,裡面是一百塊小玉牌,分為白綠紅三色,綠色的只有一塊,紅色的也不過二十面,其它都是白色的。算算四合院的人流,已經足夠幾年用了。
“老祖,你把陣圖給我研究一下,難不倒我的。”慄少陽在陣法上還是很自信的。
“還挺有自信。”啟陽子丟擲三本書,“你以為是你那些沒有靈力的陣法嗎?先把這三本書搞明白再說。”
慄少陽一看書名,即刻樂了,這是一套靈力陣法的基礎講解。一看厚度就知道,應該很全面。
對於靈力陣法,慄少陽絲毫不瞭解,正想著佈置隔絕神唸的陣法呢,又不知道從何下手。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此書來得正是時候。
“好了,你去吧!叫你的人不要進一號院,我要徵用一晚上。再過一個時辰,你也到一號院。”
“是,老祖新年快樂!”慄少陽說完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