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不速之客(1 / 1)
洪姝珺回頭瞪了慄少陽一眼,“臭小子,你的一個P啊,你媽不是怕二師姐,是尊重二師姐,你懂嗎?”
“懂!”慄少陽也不敢說不懂啊,要是說了,這耳朵還不擰成十八街麻花了?
“好好吃你的飯,別惹你媽生氣!”洪姝珺說完,就去找蕭三虎和葉新梅喝酒去了。
洪姝珺剛走開不久,慄少陽正想八卦一下,乾媽為什麼會怕二師姐,可這時他的電話響了,看到號碼慄少陽對四師兄揚了一下手機,“二師姐打來的”,於是走出門外,接通了電話。
“二師姐,新年好!”慄少陽道。
“新年不好!”二師姐四個字衝口而出。
二師姐一張嘴,慄少陽就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明顯是充滿著怨氣,心說自己沒有得罪她啊,怎麼這麼不善。
“二師姐,您這是怎麼了?大過年的,誰敢給您氣受,告訴我,我替你收拾他!”
“還不是你!我生的閨女,辛辛苦苦養了二十年,被你一個媚眼就勾跑了,我能沒有氣嗎?少廢話,趕緊地安排一輛車到南站接我和你姐夫,我們半小時後到。”
“你們來北京了!”慄少陽沒想到二師姐作為一個大省的省長,竟然大年初二跑到北京來了,“我……去接你們。”
慄少陽掛了電話,趕緊跑進屋,跟四師兄和乾媽說到:“二師姐兩口子來北京了,我必須去接。”
“他們來北京幹什麼?”洪姝珺很是好奇,“……我跟你去吧,要不會被她嘮叨死。”
“我就不去了,江南省最近和我們證券委在談事情,二師姐最近風頭又太勁,我要避嫌。”郭淼森說道。
慄少陽又傳音給蕭瑜,讓她在家多住兩天,陪陪父母親,然後跟岳父岳母、爺爺告別,與洪姝珺一起離開了蕭家。
好在過年期間,北京城的交通一點也不堵,可從石景山到南站還是開了三十多分鐘。
不過,他們到南站時,二師姐兩口子還沒有出站。
慄少陽讓洪姝珺在車上等他,他自己跑到出站口去迎人,同時給麥悠悠打電話,讓她趕緊回家等著。
悠悠正和人談事情,一聽母親來了,第一個反應就是,“他們真來了啊!這不是攪亂嘛!”
“你這什麼話?趕緊地回家,事情再大也不行。”慄少陽說完就掛了電話,因為看到二師姐和悠悠的父親兩人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
慄少陽趕緊迎過去,接過行李箱,“二師姐,二姐夫。”
二師姐鄧夢華戴著口罩,圍著一條大圍巾,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要不是見過幾次二師姐,知道鄧夢華身上的氣息,否則慄少陽還真的認不出來她。
“快走,不要在這裡逗留。”鄧夢華呀低了嗓音、急匆匆地道。
作為一個省長,私服到北京,的確是個很敏感的問題,慄少陽也不廢話,拉著行李箱,帶著二人來到停車場,先開啟車門讓二人上車,然後把他們的行李放進後備箱裡,趕緊繞到司機室,上車啟動,開車出停車場。
上了車,麥姐夫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後排上坐著洪姝珺和鄧夢華。但是到了車上,鄧夢華依舊沒有脫下圍巾。
“二師姐,你們怎麼突然跑到北京來了?”洪姝珺小心翼翼問道。
“我來陪我女兒過年,不行嗎?”鄧夢華粗著嗓音說道。
“二姐,我今天可沒有惹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洪姝珺問道。
“別惹我!我憋了好幾天了。”鄧夢華依舊粗著嗓音說道。
“好,我不惹你行了吧,但你總的告訴你的小師弟,我的乾兒子去哪裡下榻啊?”洪姝珺問道。
“這還用問?女兒在哪裡,我就去哪裡。我可沒有某人那麼無恥,先把少陽認作乾兒子。”鄧夢華沒好氣地說道。
“二師姐,你咋又提這事兒?不是翻篇了嗎?”
“翻得了嗎?我越想越有氣,你說讓少陽娶了悠悠,可你幹動嘴皮子,也不見你行動啊?我家那個傻女兒,還就認準了小師弟了,五師妹給我打電話,說他家兒子懷國喜歡上悠悠了,可悠悠一聽就回絕了,電話都給我掛了。”
到這裡,洪姝珺認為大約知道了二師姐所為何事而來了。
“二師姐,你不會是來逼親的吧?其實懷國那孩子也不錯啊,少陽這小子花花腸子太多了,真不怎麼地……咦,悠悠還不到法定年齡吧?”
“你說不錯有P用?這事兒是你和我說了算的嗎?”鄧夢華說到這裡,伸手就在慄少陽的頭上拍了一下,“你到底給悠悠灌了什麼迷魂湯?居然告訴我,你們的世界我不懂,你給我說說,你們的世界是什麼樣的?還不是在地球上?”
突然捱了一巴掌,慄少陽只能硬捱了。好在他的神念提前探知二師姐的動作,才沒有因此慌了神,開車的動作也沒有改變。
“二師姐,他在開車,你有氣等會兒揍他,我給你準備鐵棍好不好?”洪姝珺想瞪眼的,但是一看是二師姐,也沒有了脾氣,“二師姐,他們的世界可能您還真的不懂。”
“你也這麼說我?”鄧夢華等著洪姝珺,很是不理解。
洪姝珺看了一眼前排坐的二姐夫,忽然問道:“你上車了,為什麼摘圍巾和口罩?”
“我樂意!”鄧夢華說著,把圍巾在後面有繫了一遍,似乎生怕突然間鬆開了似的。
在她伸手系圍巾的時候,摘掉了手套,洪姝珺一眼看到了鄧夢華的手,驚了一下跳。
鄧夢華的手就如胭脂白玉一般細膩,十指蔥蔥,均勻如玉筍般,看得讓人羨慕嫉妒。哪裡像是五十多歲人的手啊,說十六歲也沒人懷疑。
瞬間,聯絡到自己身上的變化,洪姝珺知道二師姐攤上了什麼事兒。
“快樂的麻煩啊!”洪姝珺幽幽說道。
“你……”鄧夢華一驚,扭頭看向洪姝珺,見後者點點頭,可看後者的臉,她又不敢相信,遂抓起洪姝珺的手,扯掉手套。
見膚色發黃,正要說話,洪姝珺把衣袖擼起來,鄧夢華看到兩節不一樣的膚色,指了指臉,詫異地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洪姝珺對著前面正在開車的慄少陽擼了擼嘴,“找他就找對人了,我四個小時前,和你一樣。”
“我們這是不是一種病?”鄧夢華問道。
洪姝珺點點頭,“快樂的一種病,罕見!”
“他能治?”鄧夢華指了指慄少陽的後背。
“這個臭小子真的沒話可說了,當時老師收他做關門弟子,我還反對呢,可現在我才知道,老師的眼光真的TMD太毒了,在顯示器上,他只看了一眼,就把這朵奇葩選中了,而且他說,沒有為什麼,一種緣分。厲老當時這麼說的,只有我才能做他老師,也只有他才能做我學生。當時大師兄都沒有聽懂,現在我不知道大師兄懂了沒有,反正我懂了。”
“你懂了就把先下手為強,搶認乾兒子?太無恥了!”鄧夢華依舊氣哼哼的,“慄少陽,我要做你乾媽,你發對嗎?”
“不反對啊,乾媽多了有人疼,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反對?”慄少陽知道二師姐的強勢,又知道二師姐今天心情不好,趕緊說好聽的。
“嗯,這話我愛聽!乾媽又不是媳婦,十個八個都行。”鄧夢華說到這裡,對前排的悠悠爸爸說道:“老麥,少陽做我們的乾兒子,你不願意嗎?”
“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那還不趕緊給見面禮,把咱家的傳家寶給少陽。”
鄧夢華是真怕夜長夢多,在車上就要把這件事砸死,由不得反悔。
“喂,你們夫妻一唱一和,問過我的意見了沒有?”洪姝珺急了。
“你又不是他親媽,問你什麼意見?”
“二師姐,過河拆橋了你!”
“小師妹,怎麼跟師姐說話的?沒大沒小!我告訴你,你雖然是北京的副市長,不過副部級,我的行政級別是正部級,也比你高。知道下級服從上級嗎?懂得黨的紀律嗎?”
“我……”
別看洪姝珺教育慄少陽是有板有眼,對著蕭三虎這位正軍級的幹部,也敢吼幾句,可對上鄧夢華,那真是起點低,只能吃癟。
慄少陽在前面開車,聽著師姐妹在後排座位上鬥嘴心裡就笑了一路。
從一開始到現在,乾媽就沒有佔到一點點便宜,還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說話間,車子開到了甲五號的側門門口,趁著門衛開門的時候,慄少陽拿出三塊玉牌,給洪姝珺、鄧夢華和悠悠爸爸一人一塊。
“老祖宗在院子裡佈置了一個陣法,沒有這塊玉牌,寸步難行,而且還有生命危險。兩位乾媽和乾爹一定記住把這東西掛在脖子上,千萬不能摘掉。”
“那我們能見見老祖?”洪姝珺想起嶽悅說的話,很有心相見一下啟陽子。
“他就一老頭子,穿的破衣拉薩的,有啥好見的?”慄少陽不以為然說道。
慄少陽的話音方落,車子裡就響起啟陽子的聲音,“不肖子孫,人家美少女要見的是我,你憑什麼替我做主?該打!”
砰,慄少陽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禁錮住了,跟著額頭就響了一聲,一個大包就鼓了起來。
“哎喲——”慄少陽痛叫了一聲,伸手捂住額頭,“老頭子,你的耳朵也太長了吧?屬兔子的吧?”
“屬什麼你管不著,我是你老祖宗,你給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