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戰後輿情(1 / 1)
696第六百九十六章戰後輿情
還沒有進地脈,不僅慄少陽就心有所感,就連傲血也是震動。
“化龍之氣!”傲血驚異地看向慄少陽。
慄少陽點了點頭,對趙家的大隊長問道:“你們進去檢視過嗎?”
大隊長點了點頭,進去了,裡面除了三條礦脈,其他什麼都沒有,但是天地之力和靈力濃度極高,遂一抬手,江裡面的情形顯示在空中。
慄少陽看完之後,皺了一下眉頭,對傲血道:“大長老,把入口封印。”然後對趙飛雲道:“飛雲大哥,讓你住守在此處的人守住洞口封印,決不能進入。”
……
這座地宮非常大,而且上蓋物業有水庫、酒店、度假村和別墅區、療養基地。
地宮有專門的通道通向療養基地和那座五星酒店,顯然是屬於賈家的產業。慄少陽將趙家的五百人留在這裡,讓他們將地面上的酒店和療養基地中賈家的人肅清,以後這裡就是他在北京的新聯盟新基地了。
李家的來人還要返回陳塘關,基本留不下來,嘴都能留下五百人,但這五百人是要留在華海的。
從十三陵出來,慄少陽直接就飛到中南海,並直接進了周正澤的書房。
二人迅速商議了下一步的動作,半小時後,慄少陽直接殺到賈家在城內的基地。而周正澤立刻通知秘書,召開最高層緊急會議,所有常委都必須參加。
此時,賈家的人還在等著老祖的捷報呢,一家人歡聚一堂。
可是,等來的卻是二十位帝階金甲、金色面具的武士以及一百位銀甲銀色面具的武士,頃刻間就將賈家大院從內部封鎖,一隻蚊子都休想飛出去。
所有賈家可修行的人全都被抓走,剩餘的凡人被清洗記憶後,趕出賈家。
在賈家的地下室,慄少陽又發了一筆小財,古董珠寶無數,全都是價值連城。現金、銀行卡加起來有幾百億之多,統統收走劃賬,不動產中,除了十三陵的那座五星級酒店、度假村和療養院被留下,其它不動產和股票都交給周正澤拍的人去處理。
至此,賈氏家族在北京被連根拔起,北京聯盟也告粉碎。
……
忙完這些,慄少陽這才感覺到累。
回到甲五號,他卻不敢休息,第一時間去拜見老祖,但是卻吃了一個閉門羹。
四師姐看著慄少陽那張臉,不禁笑了,“小師弟,你膽子還真的不小,竟然敢把師父當魚餌。就算師父不懲罰你,我看著都不順!”
慄少陽苦著一張臉,“四師姐……你就別添油加醋了行不?你看小師弟我已經苦逼一個,忍心再插我一刀嗎?”
“你還苦啊?我告訴你,拉拉也火大了,你竟然讓我把她帶走,她氣得在朝日樓把你家的東西都砸了,要不是嶽悅趕得及時,她就把朝日樓一把火燒了。”四師姐有個慄少陽透露了一點點小訊息。
“不會吧?拉拉可乖巧,我不讓她參加戰鬥,那不是因為她……她有喜嘛。”
慄少陽一聽腦袋就大了,心知拉拉發起火了,只有夢陽和嶽悅能救他了。想到嶽悅在,慄少陽一下子變得輕鬆了。
把心一橫,對著明月閣上拜了一拜,然後取出一塊玉晶揚了揚,說道:“老祖也忒小氣了,算了,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本來還想送一本那套功法的前輩遺留下來的修煉心得的,我看還是免了吧。”
說完,慄少陽把玉晶石就要收回去。可這時,一隻大手卻一把將那塊玉晶石搶了過去,隨即傳來老祖老氣橫秋的聲音:
“你小子敢調戲我,我就打爛你的屁股!晚上準備好酒,我和北帝要去朝日樓吃飯。”
“得令!”慄少陽嘻嘻一笑,轉身就走了。
老祖既然收了玉晶石,還要來喝酒,就說明沒有氣了。
回到朝日樓門口,神念探知裡面只有三個人:嶽悅、拉拉和尹香衣。整理了一下衣衫,大開門,故意咳嗽了一聲,便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去。
一進門,慄少陽一邊玩臥室走,一邊喊道:“香香,收拾東西,明天跟我去戈德泰爾和法國。”
尹香衣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
“你以為呢?”慄少陽給了她一個看白痴的眼神,“不想去就算了。”
“那我去買零食和鮮果。”尹香衣直接就往門外跑去了。
慄少陽也進房去了,但是剛進房門,想起老祖要來吃飯,有從門口探出頭來,“今晚老祖和北帝要來做客蹭飯,你們看著抄幾個菜吧。”
說罷,就把頭縮回去,直接飄進浴室去洗澡了。
也的確要洗一下,被白芷茵的手下關進靈獸籠子裡,臭味熏天,一想就有氣。
可是脫完衣服去開啟淋雨的閥門,卻沒有水留下來,正要跑去溫雯怎麼停水了。一扭身,就見拉拉站在門口,說道:“慄少陽,你要是不讓我除了這口氣,別說洗澡了,你今晚什麼也別想幹!”
慄少陽圍上浴巾,避免走光,“我又沒有錯,為啥要讓你出氣?”
“你欺負我,還當著嶽悅和香衣的面,故意冷落我。我好傷心……”說到這裡,拉拉的眼淚唰地就掉下來了,“……我要去找老祖和夢陽媽媽說……”
拉拉這一哭是梨花帶雨,花枝搖顫,哭得那個傷心啊。
慄少陽一看就傻眼了,雖然知道拉拉的哭有表演的成分,可是慄少陽就吃這一套。小的時候,拉拉一哭,他就立馬就範,現在長大了,都成為地階的高手了,可心理這方面依舊沒啥進步,可以說是個悲劇。
“別哭了,我讓你打我一頓好不好……你一哭,我的心就跟丟了似的……”慄少陽趕緊走過去想抱住拉拉,安慰她。
可拉拉把頭扭過,給了慄少陽一個後腦勺看。
看著抽泣不止的拉拉,慄少陽嘆了一口氣,心的話,我本就惹不起這位姑奶奶,還非要去挑釁,這不是找虐嗎?
“好了,別哭了,我認你出氣好不好?”
慄少陽央求了好多遍,拉拉這才轉過頭來,“你說的哦,把臉伸過來。”
膽戰心驚地把頭伸過去,拉拉張開嘴就狠狠咬在慄少陽的鼻子上,慄少陽頓時感覺到疼痛無比,忍不住啊啊直叫……
此時嶽悅坐在客廳裡,呵呵一笑,“我這個老公啊真的笨,你蔫不唧地不理拉拉,不出一天,保準拉拉就投降了,非要來挑釁,真是死罪能繞,活罪難免啊!”
說完這句話,嶽悅站起身,一邊聽著慄少陽從臥室裡傳來的悽慘嚎叫,一邊活動了兩下手腳,便去廚房燒菜去了。
慄少陽的慘叫聲響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才停了下來。
又過了十分鐘,拉拉翹著高傲的下巴,邁著勝利者的步伐走出了臥室,來到廚房。
才進廚房,就被嶽悅白眼,“你下手小點勁兒,那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老公。你要是破了他的相,我不找你麻煩,你看怡慄姐、珺陽姐怎麼收拾你。”
“嶽悅姐,我也是替大家教育他是不是?要是沒人壓住他,他就要飄了。放心吧,那個變態的恢復力太強了,用不了三天,就沒事兒了。”
“你真給他破相了?”嶽悅炒菜的手都一下子停住了。
“我不小心把他臉上撓破了,鼻子要了兩個洞,嘴巴咬了兩道小口,下巴只是……”
拉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嶽悅卻是越聽越心驚,最後把鍋鏟塞到拉拉的手裡,伸手在她的耳朵上擰了一下,便出了廚房,去我是看慄少陽了。
“在那遙遠的地方,有位姑娘,她的名字就叫耶利亞,耶利亞,神秘耶利亞……”
拉拉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唱上了。
在臥室裡,嶽悅看著慄少陽臉上、胳膊上、胸脯上……到處都是咬痕,皮都咬破了。肉皮翻著,然不忍賭。
她一邊給慄少陽一邊上藥,一邊含著眼淚,一邊心疼地道:“你也是寵著她沒邊了,她咬你,你就不會躲嗎?這個死拉拉,太狠了!不行,我要告訴老大,家法侍候。”
“好了,你沒聽她在唱歌了嗎?她太壓抑了,黑暗混沌聖氣本身就帶有很多負面情緒,她能剋制不濫殺無辜,付出了非常大的痛苦,我不讓她在我身上出出氣,發洩一下,難道讓她去外面殺人嗎?我的仙女老婆別傷心了,只要能讓你們開心,我社麼都願意做。”
聽到慄少陽這一席話,嶽悅含著的眼淚再也矜持不了了,唰唰地掉落下來。
“老公,讓你受苦了。以後我多開解拉拉,引導她把精力發洩到其他方面去,不要讓她在你身上發洩。你這樣……我心……”
慄少陽將嶽悅攬進懷裡,想吻一下後者,但是一張嘴,嘴角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只能作罷。
……
晚餐時,啟陽子、北帝、樂陽道長都坐在餐桌上了,慄少陽也沒有出來吃飯。
“臭小子怎麼了?怕我打他嗎?”啟陽子悻悻地對嶽悅問道。
嶽悅看向拉拉,想說卻不知道怎麼說。拉拉很大氣,直接開口道:“老祖,他騙我,也騙了您啊,我剛才給他上了一課,告訴他了一些做人的道理。他很後悔,估計是沒臉見人了。”
“好!”啟陽子一拍桌子,對著拉拉豎起大拇指,“還是拉拉做得好!有的人目無尊長,修為才破地階,就不知道姓啥了,就是欠打啊!記住,下回給他上課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一下,我們來個混合雙打。”
“成交!”拉拉伸出手掌和啟陽子來了個擊掌,“今天這酒我請老祖喝,他的酒被我沒收了。”
說著,取出一罈靈酒,手掌一揮,幾百斤的酒罈子便懸飛起來,挨個人的酒杯裡,不多不少地斟了一杯。
小靈兒睜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拉拉,“拉拉,你把他打了?真的把他打了?”
“大了就是打了,你還想為他報仇怎麼地?”拉拉看了一眼小靈兒。
小靈兒站起身就跑進了臥室裡,隨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跟著小靈兒一陣風似地跑了回來。
現在小靈兒可不是剛才那麼萌了,滿臉殺氣,混沌刀氣外溢,要不是老祖鎮壓住,就把室內的傢俱瞬間摧毀了。
“拉拉,打人不打臉,你連他的臉都不放過,我要跟你決鬥!”小靈兒槍指麗雅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