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薑是老的辣(1 / 1)
759第七百五十九章薑是老的辣
一個傳承了十幾萬年的種族,無論怎麼說,都是有它強大的原因和依仗。
尤其是地球大世界的文字記載,真正的文明程序也只有五千年,文明程度跟吸血貴族比起來,人家是睿智的老者了,現在的地球人也就是剛出生的嬰兒。而且想想地球大世界的王朝,就沒有超過五百年的存在,這就說明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每兩三百年就是一場大的戰爭,社會文明、科技文明都將停滯不前。人類的繁衍生息需要的是穩定的社會,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戰爭。
路易藍雅一揮手,左邊的牆壁一下變得透明,他的手指向湖心島中央那顆直徑達到百米的大樹,說道:
“這就是血族帝國的文明史——紫神母樹。母樹一千年開花,一千年結果,每次能採摘的果實只有十三顆,珍貴異常。我們所在宮殿下面就是曾經的紫神雄樹,據記載,十五萬年前,一場曠世雷暴降臨,雄樹頂住了所有的雷電,自己卻犧牲了。這座宮殿看似鳥巢,但實際上曾經是一條黑龍的巢穴,稱之為龍巢。雷暴之後,黑龍不知所蹤。於是,帝國黃帝的寢宮就選在這裡,一隻延續了十五萬年。”
路易藍雅的解釋非常到位,不僅說了母樹,還將身下的雄樹和寢宮的來歷帶了出來,讓慄少陽一下獲得的資訊量十分豐富。
看著另一個山頂中央的母樹,樹枝上掛滿了果實,不在萬顆。但是在路易藍雅的話中,慄少陽知道這上萬顆的果實中,最後只會剩下十三顆,這麼巨大的淘汰率讓不禁聯想到大自然殘酷的淘汰率。
想到這裡,慄少陽看著手中的酒杯,兩千年才結出來的果實念出來的酒到底是何滋味呢?
端起酒杯,慄少陽品了一小口。
酒味醇厚,但味道有些怪異,五味雜陳,萬種滋味一起湧上頭來,讓他感受到匆匆的歲月,人事的滄桑;體味到生命的活力、蒼莽的世界……
微微閉上雙眼,腦海中出現了一幅畫面。
燦爛的星空中,一顆高達不知道多少萬里的巨樹傲立在虛空之中。
紫黑色的樹幹鼻子堅挺,樹枝樹葉濃密。虯龍般的樹枝盤繞錯節,在樹頂上形成一個巨大的巢,巢裡面盤著兩條龍,一黑一白……
剛看到這裡,影像就模糊了,然後快速消散。
慄少陽一怔,又喝了一大口……
看著慄少陽的樣子,路易藍雅知道他在重複自己第一次喝這種酒時一樣的好奇與不甘。
影像又顯現出來,這一次不是在巢裡,而是在樹幹上。樹幹有一顆星球直徑那麼粗,每一個裂紋都是一條無底的深淵,在深淵中不知住著多少生物,透過影像中模糊朦朧的影子,慄少陽可以判斷出起碼有上萬種生物種族。他很想看清楚一些,於是精神力擊中看過去,可是這時影像變得更加模糊,然後消失不見了。
就這樣,慄少陽一口口地喝下去,一杯酒很快就見底了。
在最後一個畫面中,他看到了天雷滾滾,毀滅之火肆掠。看到在星河中,有兩個人影在激烈打鬥,刀光劍影將星空攪得亂成一鍋粥。
巨樹在戰鬥中也難以苟存,被餘波打得樹葉紛飛,而巨大的樹幹也被一道不知多少萬里的刀光掃過,化成無數碎片,在宇宙中飄蕩……
猛然間,他感覺刀光有些眼熟,剛剛意識到這一點,就覺得體內的破天穹刀尖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緊跟著整座宮殿不自主地、劇烈地顫動起來。
“怎麼了?”路易藍雅大驚失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寢宮顫動,也將慄少陽腦海中的影響顫沒有了。
慄少陽一臉茫然,看著被顫動震動的水面宛如搖擺的大海左右搖擺,水波激盪,平靜的水面發出嘩嘩的水聲。
水池裡的魚兒倉皇遊竄,有的甚至跳出水面。在水面上空坐著各種驚恐掙扎的姿勢,但很快有跌回水中。
總共搖了四下,宮殿才回復往常的安靜。
但是這四下讓整座都城都感受到劇烈的地震。
“到底怎麼了?”慄少陽疑惑地問道,他絕對沒有想到這場震動是他引出來的。
“應該不會有大事。”路易藍雅皺著眉頭,精神力外放,感受到不少人向皇宮奔來,而且其中還有祖廟和黑暗聖教的領袖人物,“看來這是多事之秋啊!”
慄少陽也“看”到了外面的情景,他不認識那些人,更不知道那些人是幹什麼的。
“你都是皇帝了,還怕什麼?一朝君子一朝臣,不行就殺幾個冒頭的。”
慄少陽把酒杯放在石几上,很自然地靠在沙發背上,雙臂搭在靠背頂上,看向對面依舊站著的路易藍雅。
“沒錯!”路易藍雅捏了捏左手的拳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拉了一下歪斜的領口,遮住了暴露的春光,坐了下來,“那就讓他們先表現一下,看看誰鬧得最兇。”
聽到路易藍雅的話,慄少陽一下感受到對方的政治智慧絕對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層樓,也許只有自己的大夫人鄧夢華才能與之相提並論。不禁為自己剛才幼稚的想法趕到汗顏。
“路易,我不是皇帝,只是代皇帝。”路易藍雅探身拿起酒瓶子,又給二人斟了半杯酒。
“代皇帝?誰是皇帝?”慄少陽一臉納罕。
“你真的不知道?”路易藍雅反問著,注視著慄少陽的眼睛。
慄少陽搖了搖頭,他是最會裝糊塗的了,他的眼中都是疑惑,路易藍雅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不知道也正常……”於是將下午角鬥場上發生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遍,“……路易,你可能被黑暗之神借體,靈魂被封印,不知道發生的事情。”
“這麼說,決鬥是我贏了!”慄少陽一下子興奮地跳起來,捏著拳頭揮了揮。
“當然是你贏了!”看著慄少陽像個小孩子一樣,眉飛色舞的樣子可愛極了,讓她感受到自己的世界真的和他有差別。
“知道我贏了,你在坐在哪裡幹什麼?”慄少陽忽然指著路易藍雅,“過來,讓哥哥抱抱你,我還沒有抱過女皇,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你都抱我幾個小時了,還沒有抱夠啊?”看到慄少陽的心態,路易藍雅忽然也變得年輕了,出言調侃道。
“夢裡抱的都不算數!”慄少陽說著,大馬金刀坐下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少給我端著女皇的架子,坐到這裡來。你是我的獎品,你接下來三天都歸我了。”
被慄少陽大膽地挑逗,路易藍雅心中的障礙在慢慢地弱化。
站起身,端著酒杯,來到慄少陽面前,但是她沒有坐在他的腿上,而是低著頭,很認真地看向慄少陽。
“路易,你知道我們血族沒有倫理講究的,但是你是從外面世界來的,那裡對於倫理道德看得很重。你知道我是瑟蘭的什麼人嗎?”
“瑟蘭?巴黎聖母院的大修女?”慄少陽疑惑地問道。
“我是她母親,神諭說了,她是你的王后。按照外面的道德觀,我是不能和你發生關係的。但是,如果不和你發生關係,我就違背了對黑暗之神的承諾。路易,我好難啊,你知道嗎?”
說著話,路易藍雅向前邁了一步,站住腳步,伸手將慄少陽的頭摟在自己的肚肚上,撫摸著慄少陽的頭部。
“這……這……”慄少陽語塞了,他記得自己並沒有對蒙娜麗莎說自己是瑟蘭的男人啊,一定是蒙娜麗莎假傳聖旨,以此來折磨路易藍雅。但他不能解釋,更不能去糾正,何況這種障礙正式他所需要的,但是這場戲卻不能順著這麼演,否則……“瑟蘭我的確認識,但是他和戰勝家族的神子撒利星是戀人,跟我沒有感情任何關係啊?”
“你說的是真的?!”路易藍雅捧起慄少陽的臉,彎下腰,低下頭,和他眼對眼看著。
“這難道是假的嗎?你可以去問塞班、柯澤他們啊,全法國都知道。”慄少陽很坦誠地說道。
他的話音未落,路易藍雅的火焰紅唇就雨點般落在他的臉上,“路易……妹妹……太喜歡……你……”
慄少陽一下子措手不及,尤其是路易藍雅自稱妹妹,更讓他惡寒,但是對方太激動了,力量又超出了他的極限,想掙脫他的手的束縛,卻沒有成功。剛想伸手去掰開她的手,但是路易藍雅不只是故意的還是經驗老到,或是興奮地很迫切,身子向前一壓,,慄少陽就被要靠在沙發靠背上,令得慄少陽的手伸出了方向。再想換個方位,路易藍雅的雙腿一分,就騎坐在他的腿上,兩個膝蓋頂住他的雙腿外側,令得他的下體絲毫動彈不得。
這一頂,恰好頂在麻筋上,疼痛痠麻,讓他不由地張嘴“啊”地叫了聲半聲,後半聲的“啊”字就被路易藍雅的舌頭塞進他的口中,堵在了口腔中。
這一連串的動作流暢至極,瞬間完成。
每個細節拿捏都是那麼準確,沒有絲毫煙火氣,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像是已經演練了千萬遍,讓經歷了十幾個女子的慄少陽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成為了一隻肥羊,被路易藍雅佔據了上風。
薑還是老的辣,慄少陽在她的身下真是太過稚嫩了。笨手笨腳的,跟一個雛沒什麼兩樣。
慄少陽頭一回感受到被人強幹的滋味,他掙扎著,但是卻被比他更強大的人將四肢禁錮住。
兩具身體因為慄少陽的掙扎而產生劇烈的摩擦,加上路易藍雅瘋狂的熱吻,她口中的香氣進入慄少陽的體內。
香氣有些詭異,慄少陽立刻感覺雙眼迷離。
與此同時,在他的腹中,喝下去的兩杯酒開始發揮了作用。
酒液產生一種情愫,流遍他的全身,讓他心臟加速跳動,全身發熱,無比溫暖舒服。
此時,神奇的酒液猛然間撞上頭去,在他的腦海中豁然出現一段影像。
浩瀚的星空,無比巨大的古樹,古老的紫黑色龍巢中,一黑一白兩條巨龍扭打、交纏在一起,呲呲的聲響中,共同演奏著亙古不變的、生命的旋律……
他就是那頭黑龍。
路易藍雅是那條白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