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擔憂(1 / 1)
凌天殺了鍾應堂的關門弟子,明衝,依照鍾應堂護短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恐怕不久之後,這兩人之間必有一戰。
一個成名多年的術法大宗師,一個青年天才,兩人一戰,必定激烈非常。至於最終誰能獲勝,那就要等到兩人不似乎在會後才能知道。
“哎,當時李小姐不聽我的建議,非要一意孤行,不履行約定,現在終於惹來大禍了。”關老爺子長嘆口氣。
這個訊息幾乎瞬間就傳到李家高層中,作為香江第一富豪家族,李家在香江盤根錯節,在政商兩面都有極深的關係。
無論是湘江政府上層,還是地下世界,都有很深的關係,但今天,李家嫡女,竟然被狠狠教訓了一番。甚至還發出威脅,如果李家膽敢欠錢不還,他就滅了李家。
這是什麼!
這是赤果果地在打李家的臉。
“是誰,到是誰傷了我女兒?”
位於太平山一座豪華別墅內,正有一箇中年人滿臉怒氣地訓斥道。陪在他身邊的幾個年輕人,都低著頭,根本不敢多言。
開口之人,正是李曼姝的父親,李澤。
“叔叔,我已經問過那天參加曼姝生日宴會的那些富家公子哥們口中得知,那個打傷曼姝妹妹的恩叫做凌天,似乎是內地過來的。”
“那他為何要對曼姝出書?”
“聽他們說是因為曼姝小姐欠了那人的錢。”
“你沒有聽錯吧,曼姝怎麼會欠人錢?”李澤根本不相信。
他李家乃是華夏第一富豪家族,資產幾千億。曼姝名下也有公司,再加上家族的分紅,曼姝絕對不可能缺錢。而且就算是缺錢了,他也應該問我要,而不是去借債。
“他們說曼姝欠了多少外債?”
“好像是一百億吧。”
“一百億”李澤身體猛地一晃,差點趴在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曼姝為何會欠那麼多的錢?”
“具體他們也不清楚,應該和購買什麼靈藥有關。”
“靈藥,難道是救老爺子那次。”可是這丫頭為什麼回來之後什麼多不說呢?
就在此時一個老管家匆匆走來稟報。
“關大師來了。”
“那還愣著幹什麼,快快有請吧。”李澤早就認識關大師,只是他不知道,他這個時候前來所謂何事?
很快,李澤親自出去迎接,將關大師迎了進來。
“關大師,您怎麼來了?“
“我前來是為了李曼姝小姐之事。”李澤聞言,不由一愣,不過隨即便想到,上次前往內地找尋靈藥,關老爺子和女兒同行。那他應該知道,這個所謂的一百億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澤剛要開口詢問,卻被關老爺子阻止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這從前來便是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出來。”
“你應該還記得幾個月之前我和李小姐前往內地找尋靈藥,一連數天沒有絲毫收穫,後來我們前往九陰採摘靈藥,沒想到九陰潭中竟然生活著一頭蛟龍。他我同行的保鏢聯手都是他的對手,幸好當時同行的還有一對父女。
是他在危急關頭出手,擊敗蛟龍救下了我們!
為老爺子治病需要的靈藥就在九陰潭中,因為蛟龍存在,無人敢前去採摘。不過湊巧的是,那對父子恰好也是前來採摘靈藥的,並且他採摘的靈藥中,恰好有李小姐所需要的,於是便提出要購買。
當時李小姐的說話語氣不太好,得罪了那人。那人本來不賣的,後來還是我求情他才同意賣了,不過開價一百億。
當時李老爺子危在旦夕,如果錯過這些靈藥,就算不是之後能從其他地方找到也絕對來不及了。於是李曼姝小姐便咬牙同意了。
李澤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自己這個女兒啊,心還真是大,一百億的交易,他竟然也敢同意。
李曼姝小姐之所以答應,其實他的心思我清楚。因為她從來沒有想過要還這一百億。在他看來,當日一別之後,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再見的機會,這人就算是想要錢,也沒機會。
李曼姝小姐沒想到他竟然追到了香江,而且在他生日宴會的時候突然出現。
“關大師,你既然見過那個人,他的修為如何?\"
“具體修為如何我不太清楚,但至少是化勁宗師。”
李澤倒抽一口涼氣,自己這個女兒,竟然想要賴化勁宗師的的賬,心大得就算是他都不得不心服口服。
“化勁宗師,化勁宗師……這件事情沒法隱瞞了,必須立即告訴老爺子,讓他來頂奪。”
關老爺子並不想看到事情繼續惡化,不想看到李家被滅,於是才專門跑一趟!
在將訊息說明之後關老爺子便起身告辭。
李澤起身相送,再次回來之後,之前去打探訊息的那人說道,“我剛剛想起來,這次在生日宴會上,那個打暈曼姝的那個高手還殺了一個人。”
“殺了誰家的公子?”
“香江術法宗師鍾應堂的關門弟子明衝。”
“竟然是他。”李澤倒抽一口涼氣,這個明衝他之前見過幾次,天賦異稟,修為極高,再加上其身份,儼然已經成為香江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
沒想到這樣一個天才竟然死了,真是可惜!
“對了,明衝被殺了。一向最愛護短的鐘應堂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想到這種可能,原本準備立即將訊息稟報給李老爺子的李澤,覺得還是緩一緩比較好。
竟然鍾應堂和那個凌天有殺徒之仇,那自己何必利用一下他們之間的矛盾,如果凌天最終死在鍾應堂老爺子手中,那他的擔心豈不是多餘了。那這件事情,就沒有必要驚動老爺子了。
上次曼姝帶來的靈藥,雖然救活了老爺子,但是其年齡畢竟大了,身體也一直不太好,除非遇到特別重大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驚動地他好,以免加重病情。
幾乎同時,鍾應堂也接到訊息,得知明衝被殺之後,盛怒之下,他隱居的九龍觀直接化為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