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處置李家(1 / 1)
鍾應堂遠遠看著背手而立,宛若戰神一般的凌天,面色之上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會這樣?”
“就連九天伏魔陣都殺不了他凌天,衝兒,是師傅無能無法替你報仇啊。”
話音落下,鍾應堂身體不受控制地緩緩倒下!
“凌天,你殺了我師父,我要殺了你!”
吳剛雙目血紅,氣急攻心,一時不管凌天的身份,直接衝了上去。
他雖然不滿師父偏袒小師弟,甚至心中有些嫉妒。但是在他心中,師父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他幼時被家人拋棄,是師父收留了他,要不然他恐怕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嗯?”
凌天微微扭頭,輕哼之聲。只見他雙瞳之中,閃過一抹森然殺機。
“找死。”
凌天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拳轟向吳剛。
“嘭!”
吳剛身體剛一接觸到拳勁風,剎那間,身體宛若被千斤巨錘砸中一般,直接倒飛而出。
吳剛修為不過是術法大師巔峰,距離術法宗師都還有一段距離,實力比起鍾應堂都差了不少。此時被凌天一拳砸中,直接受了重傷。幸好凌天並沒有下殺手,否則,此時的吳剛已經粉身碎骨,渣渣都不剩了。
觀看這場決鬥的眾人中,有不少人和吳剛關係不錯,看到他突然衝上去都是面色大變。
這個凌天可是就連吳剛的師傅,香江術法第一的周應堂都不是對手,吳剛修為和師傅相差甚遠,不是凌天對手也情有可原。只不過依然讓眾人震驚的是。
吳剛雖然修為不如鍾應堂,但距離術法宗師也只差一線。如此修為,竟然在凌天一招之下重傷。此時太平山頂聚集的眾人中,修為超過吳剛的不足一手之數,那豈不是說只要凌天願意,此時太平山上的大部分人都擋不住凌天一招。
雲天真人裡餵給吳剛一枚丹藥,然後站起身,衝著凌天躬身一禮,“凌宗師,吳剛是周應堂道兄的弟子,關心老師無可厚非,所以剛才行為有些魯莽,還望見諒。”
凌天這時才散去眼中的殺氣,露出一雙淡漠的雙瞳,揹著手道:
“你師傅已經死了,如果你想報仇隨時可以來找我。”
他這話一出,吳剛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倒在地,淚流滿面。鍾應堂從小將他養大,兩人雖然是師徒,其實在他心中早就將其看作父親。
眾人也知道吳剛和鍾應堂之間的感情,此刻都有些沉默。
這場決鬥是鍾應堂先發起的挑戰,此刻他被殺乃是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要真的怪的話,只能怪明衝,如果不是他強出頭,招惹凌天被殺,鍾應堂也不會為他報仇,主動挑戰凌天。
看著那懸浮半空,一臉漠然的凌天,眾人神色十分複雜。剛剛鍾應堂明明已經引動九天伏魔陣法,這陣法可以足以斬殺先天強者的,凌天此刻竟然安然無恙,甚至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出現一點褶皺。
凌天目光在鍾應堂身上掃過,此人的術法天賦的確不錯,如果在雲天大陸,修為應該能踏足金仙或者仙王。但可惜的是,這裡是處於末法時代的地球,其修為達到術法宗師巔峰已經是頂點。
輕嘆口氣,凌天身影一閃,來到吳剛身前。
“雖然你師傅死了,但是賭約還在,交出你師傅所有收藏。”
吳剛冷冷盯著凌天,片刻之後,其無奈輕嘆哭泣,凌天的修為,師傅曾經說過,他天賦有限,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達到術法宗師。就連師傅術法宗師巔峰修為都不是凌天對手,他恐怕終其一生恐怕也無法報仇。
這樣的結果讓吳剛十分無奈。
“師傅的收藏就在九龍觀下的密室中,你想要什麼儘管去取吧。”
吳剛頹廢地站起身,看也不看凌天一眼,直接走到鍾應堂屍體旁,將他抱起緩緩向山下走去,那落寞的背影讓人心疼。
“李老爺子,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當凌天的目光落在李家族人身上後,面如死灰的李榮成老爺子渾身一顫,苦笑道:“罷了罷了,沒想到我李榮成賭對了一輩子,但最後一局卻押錯了寶。”
其他李家人,包括李曼姝等人,都渾身顫慄。凌天的恐怖他們可是親眼目睹,就連引動大陣的鐘應堂大師都死了,他們李家還拿什麼抵抗凌天?
那幾十家武館嗎?
在見識過凌天的恐怖之後,他們已經早早地逃下山去了。至於穆家找來找的僱傭兵也已經離開,現在李家所剩下的,只有李家的保鏢和李家的幾個供奉。
“凌大事,我李家願賭服輸。一百億李家會立即奉上。我老頭子吃了您的靈藥材得以苟活到今天,我的命你可以拿去,還望你能放李家其他人一條生路。”李榮成老爺子拄著柺杖,緩緩起身。
“爺爺!”李曼姝等人目放悲色,卻不能言語。
李老爺子絲毫未理,而是從輪椅上拿起兩個檔案袋,“其中一個檔案袋是價值一百億的李家資產,另外還有這兩百億,就當是李家的贖罪。老頭子只求您放過李家其他人……”
“凌先生放心,這份檔案,我已經簽好了,也做過公證,具備法律效應。”李榮成老爺子咳嗽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面上齊齊閃過一抹駭然之色。眾人都沒有想到,堂堂華夏第一收服李榮成,竟然會下跪求饒。
這可是華夏首富了,平時就算是香江特首,甚至中央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的大佬級人物,此刻竟然跪在凌天面前。
為了保住李家,李榮成老爺子這樣做無可厚非。只是眾人沒想到,李老爺子竟然早就做了兩手準備,
凌天敗了固然好,凌天勝了,他立刻拱手送上三百億。
要知道,李家資產總共超過千億,三百億雖然不少,但是相比整個李家來說也是可以接受的。只不過這次事件之後,李家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但無論如何,總比被滅族要強。
李澤等人雖然十分不甘心,卻沒人敢說一句話。
“不夠。”
沒想到凌天卻淡淡吐出一句話。
李榮成老爺子似早料到,臉色又衰老幾分,咳嗽道:“先生真的要斬盡殺絕嗎?”
其他眾人也都定定地看向凌天,雖然凌天與李家的恩怨他們都十分清楚。但是此時聽到凌天竟然真的要滅絕李家,心中難免駭然不已。
李家作為香江第一家族,華夏首富,其實並不是只有李榮成一家,還包裹他的兄弟姐妹,他的侄子,侄孫,加一起足足有一兩百人。
直接滅絕一個家族斬殺,一百萬人,在現代社會下,如果是其他人絕對不敢這樣做。但是凌天,眾人卻不敢保證。
因為他們不少人可都知道,不久之前曾經在華夏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江南省南天幫總部,一夜之間被滅,總部之內近百人全部被斬殺,沒有一個活口。
這個兇殺案,雖然至今沒有找到兇手,但是不少人懷疑和凌天有關。因為據說南天幫為了爭取雲江地盤,曾經派人對付凌天的夫人和女兒,隨後南天幫便被滅了。
如此巧合,如果說這件事和凌天沒有一點關係,打死他們都不信。
凌天踏前一步,冷冷掃了一眼李榮成。
“我凌天一生,雖殺人無數,卻恩怨分明,從不無故牽連他人。”
“李曼姝為救你,答應以一百億買下我的靈藥,事後拒絕付錢。這是你、李曼姝以及李家欠我的,與李家其他人無關。”
凌天緩緩抬起手,對著李榮成老爺子徐徐一抓。
“你的命是我的靈藥救得,現在我收回。”
隨著他一句話說出,原本精神灼爍的李老爺子瞬間蒼老下去,原先他還能拄著柺杖站立,此時卻直接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片刻之後便合上眼睛,氣息全無,魂歸地府了。
處置了李老爺子之後,凌天轉向李曼姝,在李曼姝一片驚懼的目光中,淡淡說道。
“你欺我在先,今日我廢你雙腿,以示懲戒。”
話音落下,李曼姝直接趴在地上,原本好好地雙腿,突然失去了感覺,彷彿從腰部以下斷裂了一般,根本感覺不到雙腿的存在。
最後,凌天面向李家眾人。
“李家欠我一百億,又聯合鍾應堂對付我,今日我取走李家全部資產,你等可服否?”
哪怕李澤眾人心中再悲憤,面對此刻高高在上,宛若神仙一般的凌天也不得不低頭答應。現在的形勢十分明確,答應凌天的要求李家這一大家族人都可以活,不答應就要被滅滿門。李家人雖然不捨得那些財富,卻也知道,和金錢相比,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他們都明白,小命都沒有了,那才是真正的什麼都沒有了。而且這些年,他們中大部分人都偷偷在國外藏了小金庫。雖然李家財產全部歸於凌天之後,他們無法過上之前那種豪奢的生活,但也不會太差。
所以,對於李家眾人來說,本來最艱難地選擇,此刻卻變成最好選的了。
“一切聽從凌天大師吩咐。”
眾人盡皆震撼。
凌天這三手真夠狠的,殺了李老爺子,廢了李曼姝,現在還要取走李家千億財產,如果李家之人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恐怕當初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一百億還給凌天。
除了,震撼人心的舉動之外,凌天的手段也讓眾人震驚不已。
李榮成老爺子本應該死,靠他的丹藥延壽,所以凌天取回他的性命,這很合理。但是凌天剛才僅僅一揮手,李老爺子便生機快速流逝,很快老死了,他是如何做到的?
還有作為罪魁禍首的李曼姝,此刻被廢了雙腿。凌天是如何做到的,他們也沒有看清楚。
凌天對付凌家的手段,雖然十分狠辣,但卻也有分寸。如果眾目睽睽之下,斬殺李家滿門,國家必定不允許。他這樣的措施,不但重重懲罰了李家,而且也能讓國家接受。
程巨樹之前一直有些緊張,他真怕凌天下狠手直接將李家滅了,那樣便很難處理了。
現在凌天雖然殺了李榮成,但是是李家不對在先,其他人也沒法說什麼。
“凌先生恩怨分明,我等無異議。”程巨樹首先點頭道。
香江特首的秘書和領導商議了一下之後,也立即表示支援。
最後在眾人的見證下,李家人被迫簽下了轉移財產的合同。凌天給他們三天時間,讓他們搬家,他不怕李家之人反悔,如果李家敢這樣子,就算是他大開殺戒,那政府也沒話說了。
許多香江富豪孑然長嘆,今日之後,香江再無李家了。李家眾人雖然活著,但失去了龐大的商業帝國,李家存在和不存在也沒什麼區別了。
處置完李家之事後,凌天目光看向在場眾人,特別是目光更是對準了術法宗師以及古武者們,淡淡說道。
“我此來前來香江,除了取回欠債外,還要收集一些佈置陣法材料。你們手中若有材料,盡皆可以來與我交換。我可以用丹藥,兵器,功法和你們交換。”
“佈陣的材料?”
眾人心中又是一陣駭然,難道凌天也像周應堂一樣,也是一位陣法大師。
若真如眾人猜測的那般,那也太打擊人了吧。凌天年紀看樣子只有二十多歲,不但古武修為高深莫測,竟然還會佈置陣法。
難道這個凌大師是從孃胎裡邊便開始修煉的嗎?
至於凌天的修為,整個太平山無一人能看透,但是從他可以當下九天伏魔陣的攻擊來看,恐怕他已經超越化勁宗師,達到傳說中的先天境了。
二十多歲的先天境,華夏曆史,幾千年的長河中,都沒有過這樣的記錄。說凌天是前無古人,一點都不為過。至於是不是後無來者,那只有等待後來者去驗證了。
所以,在聽到凌天的要求,眾人對視一眼,目光都變得狂熱無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