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憤怒(1 / 1)
“怎麼樣,穆小姐,現在要答應我的邀請嗎?”看到宋志秋如此識趣,劉元建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得意地看向穆青璇,再次問道。
劉元建此時十分自信,在他看來,這種情況下,穆青璇絕對不敢拒絕他的要求。
穆青璇一臉古怪地看著劉元建,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自己不過是想見識一下香江的拍賣會而已,至於這個劉少,他根本不想認識。
“劉少是吧,你好像根本不認識你吧,我為何要接受你的邀請。”穆青璇冷冷掃了一眼宋知秋,“我的朋友那還在那邊,失陪了。”
對於這個宋志秋這個膽小鬼,她現在一眼都不想都看到。
看到穆青璇離開,劉元建面色陰沉到極點,整個香江,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宋志秋,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劉少,具體是什麼人我真的不清楚。不過在香江之前從來沒有見過,想必應該是從內地過來的鄉巴佬。對了,她說的朋友就在那邊。”
隨著宋志秋的指向,眾人目光看過去,就見到凌天等人。但讓大家驚訝的是,劉一菲竟然也在那,和幾人火熱地聊著,而且其中一男子,似乎和劉一菲十分熟悉,那種輕鬆的神色,她從來沒在劉一菲身上見到過。
“他們認識劉一菲?”劉少頓時瞳孔一縮。
劉少第一次見劉一菲,便被這個性感嫵媚的女人深深吸引,隨即他便展開了瘋狂地追求,不過一直以來,劉一菲一直對他敬而遠之。到了劉一菲的卡位,她若不願意,劉少也沒法強迫她。
可是現在他卻發現,對他愛理不理,一向十分高冷的劉一菲,竟然和一個陌生男子聊得火熱。劉少心中立時有一股火在升起。
“那小子是誰?”劉元建放下酒杯,目光冰寒道。
“這個?”眾人對視一眼都是搖搖頭,這人十分面生,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凌天在香江絕對是威名赫赫,他擊殺鍾應堂,以一己之力鎮壓李家,成為香江最頂級的富豪,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因為當時的是夜晚,太平山上光線並不好,所以,除了最前方的幾人之外,其他人都根本看不清楚凌天的樣子。
所以,能夠真正認出凌天之人,只有九龍觀附近的幾人,以及參加李曼姝生日晚宴的那些人。
九龍觀激戰之後,上次在李曼姝生日宴得罪過凌天之人要麼嚇得不敢出門,要麼被家裡禁足了,以免他們出來為家族招惹麻煩。
眾人都不認識,那說明凌天根本不是他們這個圈子眾人。既然如此,劉元建更加不將他放在心上。
當穆青璇回來,看到凌天竟然和劉一菲親密交流,不由一愣,他沒想到姐夫竟然還認識大明星。
她也是劉一菲的粉絲,幾乎她唱的每一首歌,演過的每一部電影,電視劇,她都會看,甚至她拍攝的每一條廣告她都認真看過不下十遍。
如果早知道凌天和劉一菲認識,她根本不會跟著宋志秋去見什麼劉少,不但沒交到朋友,還置一肚子氣。
“宋知秋,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麼吧?”
“這個我真不清楚,不過穆青璇是雲江大學的學生,恐怕那個男人應該是他的同學吧?”
“同學?”劉元建就像看白痴一般看著他,看凌天的年齡和氣質,那像是大學生嘛!
難怪宋家一直只是末流家族,就連家族重點培養接班人都是這般,宋家接下來也沒什麼希望。
雖然沒問出凌天的身份,不過來基本可以確定,他們都是來自內地。這香江可是他的一畝三分地,就算內地首富的公子來了,他也不放在眼裡。
“李少,看劉一菲和那人很親密的樣子,不知道她怎麼會認識這樣名不見經傳之人。”劉元建懷中的小模特,笑著說道。
劉一菲乃一線,她只是三線。一直以來她多十分嫉妒她,甚至都有傳言,劉一菲已經結婚,甚至孩子都生了。這樣對女演員來說十分致命的謠言,不但沒有影響到她的名氣,反而將她的名氣一路拉過,熱搜榜幾乎每天都有她。
一直以來,她對劉一菲嫉妒的同時,心中也十分不服氣。憑什麼兩人名氣差不多,她明明比劉一菲身材更好,穿衣也更加火辣大膽,但是觀眾都是更喜歡她。甚至就連投資商,以及香江的富二代們,都在想方設法地追求她,而她只能捨棄尊嚴,當劉元建的玩物。
自從跟了劉元建,她就十分清楚,李元建只是和她玩玩而已,而明知如此,她還願意跟著李元建,主要是想借助他的資源,爭取早日讓自己紅起來。
“哼,一個內地來的鄉巴佬,竟然敢和本少爭女人,活得不耐煩了。”劉元建一把推開懷中的女人,直接大步走了上去。
劉元建挾怒氣而來,憤怒地盯著凌天,劉元建的舉動,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畢竟劉元建是整個酒會的焦點之一,此時竟然和劉一菲同框,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劉小姐?”
劉一菲正在凌天閒聊之時,一道蘊含怒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劉少?”
劉一菲眼裡頓時閃過一絲緊張。
她怎麼會不知道劉元建對自己的追求,只是劉一菲對這位風評很不好的劉家大少根本不想理會。而且她也不願將自己的後半生就託付給一個三心兩意的花花公子。她之前已經犯了一個錯誤,此時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就憑劉元建的性格,此時對他苦苦追求,主要是以內他的美貌上沒等到再過幾年,等到她人老珠黃了,劉元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她拋棄。正是因為如此,劉家雖然實力如日中天,但是她依然看不上劉元建。
“劉小姐,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幾位朋友嗎?”
“這位是凌先生,這是凌先生的朋友宋磊,劉麗,至於這位?”劉一菲看向剛剛到來的穆青璇,她並不認識。
“我就不用介紹了,我已經見過劉少了。”穆青璇說道。
“凌先生!”劉元建微微一愣,名字竟然和名震香江的那位一樣,不過不管怎麼看,眼前這人都不像那位能夠斬殺鍾應堂大師的超級高手。
“一菲,我剛才看到章導了,他現在有一部戲,正確一個女豬腳,我帶你去看看。”劉元建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伸手去抓劉一菲白若凝脂的手腕。
劉一菲條件發射地後退一步,躲到了凌天的身後。
頓時,劉元建的笑容僵直接僵在臉上,眼中怒火不斷跳動著。
“劉一菲,劉少可是香江劉家大少,他願意幫忙為你爭取角色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劉元建懷中的女子,狠狠瞪了劉一菲一眼,冷冷道。
原來這人便是之前宋志秋都要去巴結的劉少,香江排名第二的劉家的嫡系大少。
宋磊和麗麗大吃一驚,再看向眼前這個男子,目光之中多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劉遠建面色徹底陰沉下來,“劉一菲,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看上你,那是你的運氣,你最好今天就跟我回去,乖乖地洗白白在床上等我,否則,我讓你以後一部戲也接不到。”
凌天之前便看到穆青璇氣呼呼地歸來,一看便是有人招惹他了。對於劉一菲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小姨子絕對不能不管。
這個劉元建竟然敢招惹他的小姨子,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劉少是吧,當著我的面前,威脅我的朋友,誰給你的這個膽量?”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劉元建問道。
“算是吧。”
“哈哈哈哈,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質問我……”
“對了,好像你是劉一菲的朋友吧。想讓我給你面子,不知道你在哪裡高就嗎?”
“我沒上班,平時就在家裡帶帶孩子,給孩子做做飯,送孩子上學什麼的。”凌天淡淡回答。
“原來是個奶爸啊?”劉元建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笑容。
如果說,之前不知道凌天的身份,他還有些忌憚的話。但是現在,他對凌天已經沒有絲毫忌憚了。
“凌先生是吧,這次拍賣會似乎應該沒邀請你吧,你是怎麼進來的?該不會偷跑進來的吧?”劉元建搖了搖頭,忽得不懷好意道:
舉行這次拍賣會之人,地位在香江很高,甚至就算是之前的李榮成見了他都要給幾分面子。
“不勞你掛心,我們是憑金色請柬進來的。”宋磊冷聲回答。
他已經看出來,劉元建似乎在針對凌天。他是凌天好朋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請柬?”
劉元建愣住了,忽得哈哈大笑起來,“金色請柬,就你們這種身份的人能得到金色請柬?”
“保安!”劉元建招招手,立即有幾個保安走了過來,“劉少,有什麼吩咐?”
“我懷疑他們是偷跑進來的,為了拍賣會的安全,你們還是趕緊將他們趕出去吧。”
保安立即不善地看向凌天幾人。
凌天淡淡一笑,“你們真的要憑他的一面之詞將我們趕出去。我醜話說得前頭,將我們趕出去容易,但是再想請我們怪,那便太難了。
。”
“請你們回來,哈哈哈……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
保安不屑一笑,便要動手。
劉元建端著酒杯,摟著美人,面帶得意之色地在一旁看熱鬧。
“區區幾個內地來人,還不是任他揉捏的。以他的權勢,一句話就能把他們逐出拍賣會,等他們到了香江,他再找人狠狠教訓他們一番,然後想辦法將他送到監獄中。
“劉少!”
劉一菲臉上現出一絲焦急,正要求情時。
突然,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啪!”
一聲清響,得意洋洋的劉元建直接被扇飛了出去,他整個人被抽得如同陀螺一般,一路撞破了好幾桌酒席,最終砸翻滿桌子的酒菜,酒水,菜湯奔流而下,全部落到他的身上,原本還威風凜凜的劉少,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乞丐一般。
怒火中燒的劉元建,掙扎著站起身,此時眾人才看到劉元建的左臉,被扇得高高腫起來,恐怕整個臉骨都碎掉了。
眾人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收回手的凌天。
就見凌天隨手取過一張溼巾,一邊擦著手,一邊道,“螻蟻一般,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別說是你,就連你爹劉胖子,也不敢在我面前囂張。”
“你敢打劉少,你死定了!”劉元建懷中的女子不敢置通道。
在她看來,劉元建可是劉家大少,地位崇高。這人竟敢當眾打他,那就是在打劉家的臉!
周圍圍著的其他人,也都用驚歎的目光看向凌天。
劉元建面色陰沉如水,“好,好,很好,你這麼多人年來,第一個敢對我出手的人。”
“這麼說來我還挺榮幸的。”凌天無所謂淡淡一笑,隨後目光看向那兩個保安,凌厲的目光嚇得他們直接跪在地上。
“這位先生,是我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兄弟吧。”
“這個時候知道求饒了,剛才你們不是十分囂張嗎?”
“我們!”那兩個保安面色十分難看,隨後目光轉向劉少,“劉少,救我,救我啊……”
劉元建冷哼一聲,直接無視兩人的求救。在他眼中,這兩個保安只是不過是臨時工具而已。現在工具失去了作用,他自然懶得多看一眼。
看到劉元建根本不願意管他們,兩人都被氣壞了。他們是因為聽從他的命令才得罪凌天的,結果現在,劉少卻根本不管他們了。
此時兩人都非常後悔,早知道就不該聽從劉元建的命令,對付凌天。不過現在,就算是他們後悔都來不及了。
看都不看趴在地上的兩人一眼,凌天目光冷冷盯著已經變成豬頭的劉元建,“區區一個富二代而已,竟然敢在我面前裝逼。真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凌天一臉不屑,“我剛才就說過,別說是你,就算是你爹劉胖子,見到我也要恭恭敬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