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柳生一刀(1 / 1)
“多些小前輩提提醒,我會時刻小心的。如果島倭國不採取措施,我可以讓他們輸的體面一些。但是如果他們不識好歹你,暗中施展手段的話,那就怪的我了。我不但要讓島倭國輸,而且還要他們丟盡臉面。”凌天自信滿滿,縱橫雲天大陸數萬年,他有的是手段對付島倭國。
和蕭老爺子閒聊了幾句,然後便在內閣大臣的陪同下向山上走去,千米高山,轉瞬即到,當來到山頂,遠遠便看到,山頂之處,所有人的目光都猛然轉向他。
等凌天在眾多島倭國高層的擁簇中,踏入進山的道路之後,不少華夏來人震驚的看著蕭老爺子,“您……你竟然認識凌先生?”
“你說的是凌天小子吧,我們倒是有過一些合作。”
周圍之人看向蕭老爺子的目光頓時變了!之前他們多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前來看熱鬧的普通老頭罷了,但是現在他認識凌天,身份立即水漲船高。周圍之人看向他的目光都熱情了不少。
蕭老爺子也沒有表現的十分高冷,很快便和眾人打成一片,過了一會一個看似遊客之人湊到他身邊,低聲道,“老局長,我們的人在周圍並沒有發現大規模的埋伏。”
“哦!”這一發現讓蕭老爺子有些意外,依照他對島倭國人的瞭解,他們應該會做些準備才對。
“難道是因為他們對刀皇柳生一刀太過自信了!!”蕭老爺子眉頭微皺,片刻之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抬起頭,“剛才你說你沒有發現大規模的人手埋伏是什麼意思?”
“我們的人在距離山腳三里之外的一個地方發現了一些忍者,不過人數不多,只有十幾個。”
“這些認真的實力如何?”
“具體不清楚!”
“只派幾個忍者埋伏……不,這些人不是伏兵。伏兵應該在更遠處才對,別忘了,現在科技十分發達,火炮,導彈,可以數十里甚至數百里之外殺人。”
“老局長您的意思是,我們需要調查更遠的距離?”
“再遠都不夠,你們想辦法調查一下島倭國軍隊和特警的調動情況?”
“島倭國不敢這樣做吧?”
“小心無大錯。”
“好!”
這人匆匆離去之後,肖老局長目光變得深沉無比。希望他猜測的是錯的,否則,這次凌天不管勝負想要脫身都不容易。
在眾多島倭國大人物的陪同下,凌天終於來到山頂。東陵山作為旅遊景點,這裡的環境十分優美。不過此時這裡,從全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眾多武者早已齊聚。
凌天看到不少華夏面孔,甚至在其中還看到了幾個熟人,雖然沒太興奮的表情,但也露出一絲笑容。
最後凌天目光掃過一處,忽的一愣。這人認識,幾個月前,在香江還有過合作。
只是凌天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看來這次國安局對於這次他和柳生一刀的決鬥十分看重啊!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一定要小心,柳生一刀的實力非常恐怖。根本我們的人打探到的訊息,此人的修為已經堪比先天經中期。所以,如果一旦見到事不可為,你立即想辦法脫身,你是華夏武道界未來的希望,還很年輕,將來的成就絕對遠超與他,所以,無論任何時候都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至於這一戰的結果,你完全可以不用放在心上。柳生一刀都一百多歲了,你才區區二十多歲,所以,就算是你輸了,也沒人能多說什麼。”
“放心吧,一個柳生一刀而已,我殺他如殺狗。”
凌天對他笑了笑,表示感謝。儘管柳生一刀實力真如他所言的那般很強,他也絲毫不懼,而且戰而勝之的信心。但這人好心提醒他,終究是一番好意。
“如此最好。”看到凌天竟然如此小看柳生一刀,他不有更加擔憂起來。
凌天的實力的確很強,修為更是已經在先天之上。他本以為這次挑戰凌天勝算很大。但是在見識過柳生一刀的實力之後,這一位真正將畢生都投入武道,奉獻武道的刀客,實力也強的可怕。
在他的面前,他這個化勁巔峰高手,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這種情況,是他之前從來沒遇到過的。
如果不是這次挑戰鬧得沸沸揚揚,他甚至都想勸說凌天拒絕接受這次挑戰。因為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如果凌天之後在香江表現出的那些實力的話,恐怕面對柳生一刀他很難取勝。
當然,他也十分清楚。凌天是不是參加不是他能決定的。他既不能決定凌天的態度,也無法替他做出決定。
畢竟涉及到兩個國家武道界的榮耀與賭注,沒有誰能阻止這場戰鬥了。
在所有華夏人關切的目光中,凌天抬頭看著這個高聳入雲,高達百米的一個孤立的石柱。人站在下面,只覺自己好像是一隻巨人腳下的螞蟻般。
“凌先生,刀皇前輩已經在石柱頂部等你了。”赤木晴子板著俏臉走過來,冷聲道。
“你下次再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那你這輩子就不用再說話了。”凌天輕哼一聲,在赤木晴子勃然變色中,猛的一躍,身形如箭般直射入雲天,他這一躍之下竟然數十米高。然後身體如大鳥似的,在腳尖在石柱之上輕輕一點,又拔高數十米,直接衝入雲端,幾近於消失不見。
“這....”
山頂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
柳生一刀怎麼上去的,他們很多人並沒有看到哦,但凌天這個上去的方式,就像是武俠小說中描述的絕世輕功一般。人怎麼能一躍數十米呢?難道他的身體就感受不到地心引力嗎?
赤木晴子鐵青著臉,目光中閃過一抹駭然。之前她雖然覺得自己就算不是凌天的對手,但相差絕對不會太多。但是在看到凌天剛才凌空一躍之後,他立即便發現,她和凌天之間的差距之大,遠超之前的估計。恐怕她就算是再修煉十年,二十年,也拍馬趕不上凌天。
修為達到化勁之後,每一個小等級之間都是巨大差距。更何況現在,凌天和他之間差距根本不是一個小等級,而是一個大等級。她現在只是化勁巔峰,而凌天已經是先天高手。
化勁巔峰和先天高手之間,看似只差了一個小等級而已,但是隻有進入先天之後,才能明白,兩者之間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差距之大,甚至遠超暗勁和化勁之間。
甚至曾經有過化勁巔峰高手圍攻以為先天境強者,結果,先天境連殺數人,卻一點傷都沒受。
不管塔下眾人的想法,此時凌天躍到了石柱之巔。就見一位身形修長,穿著寬鬆和服的老祝賀正坐在石柱的一側,見凌天上來,緩緩開口道:
“凌天君,我等你很久了。”
老者身上隱隱有一股氣勢,宛若一座山峰般厚重。
老者盤膝而坐,在他的膝蓋之上橫著一把黑色的武士刀,刀鞘上面滿是斑駁的痕跡,一看便知用了非常久,刀柄也磨的有些油光鋥亮。不過這把看似普通的黑刀,其實卻一點也不普通。甚至可以說是威震島倭國。他還有一個十分霸道的名字,叫做碎山。
一刀斬出,山峰蹦碎。
不過此刻威震島倭國數十年的寶刀,就算是隨意躺在柳生一刀的膝蓋之上。
“你知道我為何把決戰地點選擇這裡嗎?因為在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我們可以完全公平一站。”
柳生一刀的華夏語非常流利,幾乎分辨不出來是一個外國人講的。柳生一刀出生於二十世紀初,年輕的時候曾經到華夏遊歷,他的華夏語便是那個時候學的。
凌天揹著手,目光在石柱頂部掃過。果然和柳生一刀所言的那般,整個石柱頂部只有他們兩人,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雖然此時已經是踏入夜晚,但是靠著半空中十幾個巨大的探照燈,將整個山頂照射的宛若白晝一般。
“此地空氣清新,風景宜人。也只有這裡,才配得上你我二人的武道。”
柳生一刀長嘆一聲,緩緩起身,轉過身來直面凌天。凌天這時才發現,柳生一刀的容貌慢慢發生了變化。由之前一個七老八十的耄耋老者,變成一箇中年摸樣。
“凌先生,武道到了你我的境界,想要再有所提升幾乎不可能了。據傳說,先天境之上為神境,只不過自從上古那些仙人消失之後,便再也沒有聽說誰曾經踏足神境了。自從二十多年前進階先天境之後,我一直苦修,希望超脫這個世間,但是很快我便發現,這簡直難若登天。不過也不是一點可能性都沒有,你我都是武者,都清楚只有在生死關頭,才能爆發出最大潛力。所以,希望這次你不要讓我失望過。”說完,柳生一刀無比恭敬的對凌天一鞠躬。
這般摸樣,彷彿在感謝上天讓他擁有凌天這樣一個對手。
柳生一刀目光十分純粹,他的眼中閃耀著璀璨的精芒,充滿著對武道的熱誠與狂熱。
也只有這樣的狂人,才能夠數十年枯坐的寂寞,將全部的精力投入中苦修武道吧。凌天上一個見到如此誠於武道的強者還是雲天大陸的一個瘋子。
“那人修煉天賦不高,但是卻痴迷於武道。如果他不死的話,踏足仙王有望。至於想要更進一步,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畢竟修煉一圖,天賦實在太高重要。有些人天賦不夠,就算是再努力,依然無法登頂。
凌天抬頭遙遙望著遠處,思緒不知不覺間,竟然回到了雲天大陸。
他重生地球已經一年時間,也不知道雲天大陸他的地盤怎麼樣了,他的那些朋友是不是還在?
百米高的石柱頂部,狂風呼嘯,普通人若站在這裡,早就頭暈目眩,被風吹的站都站不穩。但柳生一刀卻紋絲不動,如腳底生根般。
凌天同樣如此,山頂的狂風,吹得衣服獵獵作響,卻對他產生不了絲毫影響。
凌天目光緩緩轉移到柳生一刀身上,此刻的柳生一刀,彷彿和周圍的環境融合一起。身上凌厲的氣勢,緩緩升騰而起。對面的凌天感覺到一座山峰鋪面而來。
“咿!”
凌天微微有些意外,這個柳生一刀還真是不簡單呢。他竟然領略了勢!雖然僅僅只是一個雛形,但是這已經十分難得了。
一般來說,就算是在雲天大陸這樣的修仙大陸,想要領悟出勢,修為也必須達到金丹境才行。畢竟想要領悟勢,需要對真氣以及周圍的一切有著極高的領悟。
柳生一刀此刻修為不過先天境而已,他竟然已經領悟了一些勢的雛形。如果在雲天大陸,有一個好的老師指點一番,他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你的天賦很不錯,可惜這裡的環境,無法讓你更進一步。”凌天揹著手,微微嘆口氣。
“況且,就算是你修為能再進一步,我也能殺之,何況是現在的你呢。”凌天輕輕一笑,意興闌珊道:“出手吧,我還趕時間。”
“凌天,你太狂妄了。我苦修三十年,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柳生一刀聞言,眼睛一眯,瞳中精芒四射。“你自出道以來,一直戰無不勝,所以養成你這般狂妄自大的性格,卻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曾經親眼見過修為超過先天境,真正的超級高手,那樣的力量,是遠遠比你擊殺的九尾狐強大的多。”
“九尾狐只是一個只剩下魂魄的的妖狐罷了,又怎能與真正的超級高手相提並論?”
“哦?你見過先天境之上的超級高手?”凌天這時才抬了抬眼皮,露出一絲興趣。
“那是很久前的事情了。”柳生一刀似乎不願再提,他神色冷峻道:“我今日斬了你,或許便能助我更進一步了!”
他說完將長刀插入石柱之內,伸出了一隻手掌,緩緩拔出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