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援（1 / 1）
馬啟濤撒完尿，感覺舒服多了。
他看著波光閃爍的江面，點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嘴裡嘀咕道：“俗話說女人就像衣服，舊了就得換嗎？”他思考了片刻，又狠狠吸了一口，把菸頭甩到江裡，“去他媽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誰管得了誰，我去喝酒。”他覺得“女人如衣服”這句話也許不準確，但他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和女人都很賤，你越是在意對方，對方就越不把你當回事。
“喲呵，一泡尿的功夫，這地方就變成戰場了？”馬啟濤爬上堤岸一看，喝酒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戰火連天的場景，一片混亂。
他環顧四周，看到四個大漢揮舞著刀棍與一個高大的男人搏鬥，旁邊還有三個人蹲著，看起來是七打一啊，那個傢伙看起來還挺能打的，居然還沒被打倒。
但是那個男人已經被打得像個血人，估計快被打倒了，奇怪為什麼沒有人報警，正當他疑惑的時候，走到攤前，聽到老闆正在打電話，估計才想起要報警吧。
這時候那個男人的動作越來越慢，雖然有點功夫，但是面對眾多敵人，他已經力不從心了，估計快要力竭了，此時，就算他想翻過護欄跳進江裡逃跑，也做不到了。
幸好他是從軍出身，心理素質非常好，眼看打不過對方，就要被打倒在地，但他並不慌亂，一邊躲避刀棍，一邊靠近護欄，心想，去他媽的，這場打鬥真是讓人惱火，雖然自己身上傷痕累累，但對方也未必好到哪去，也算值了。
他跳飛一張椅子，逼退了兩個進攻者。
他看了一眼身後的江邊斜坡，思索著這樣的坡度滾下去應該沒事，但是他沒力氣游泳，該怎麼辦呢？老闆已經報警了，警察會很快來。
他的身份不能公開，也不能留案底，該怎麼處理呢。
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也有同樣的想法。
那個領頭的人也在心裡咒罵，真倒黴，今天遇到這麼難對付的人渣，六七個人都幹不倒他，還被他打成這樣。
再打下去警察就來了，這樣不好玩。
但是如果收手了，要如何向老大交待呢？下面的小兄弟們會如何看他呢？
雖然心裡考慮著這些問題，但他的手腳卻毫不停歇，甚至加快了速度，他想在警察到來之前把這個男人解決掉。
雙方都在默默地糾結著，想在警察來之前進行最後一搏。
男人抓住機會，強忍著氣息，躲開了右前方揮來的棍子，握拳猛擊對方的胸口。
但他只關注著眼前的刀棍，沒有注意到腳下。
他沒想到自己的腳剛好踩在一個瓶子旁邊，腳下一滑，身體向前傾去，他心裡一驚，喊出了“不好”。
站在他左邊的混混領頭人，看出他要打擊他的同伴胸口，立即用棍子向他的手臂打去。
他想，只要打斷這人的手臂，他就無法再打了，就能結束了。
所以，他盡力用力地揮棍子。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的身體突然向前傾斜，棍子正好砸在他的頭上。
這樣一棍子的力量不小，如果砸在頭上，即使不死也會嚴重受傷，甚至成為植物人。
但是棍子的力道太大了，想要停下已經不可能，他眼看著對方把頭送到他的棍子下，心裡又急又驚。
他們這些混混在街上打架，拿刀拿棍，嚇人，但不敢打死人。
他們只敢打斷手腳，不敢鬧出人命，背後的人也不敢保他。
中國人怕事，喜歡看熱鬧。
圍觀的人看到有人打架，圍成一圈，卻無人制止。
大家看得清楚，眼看這一棍下去就要死人，大家驚叫，有些閉上眼睛，不敢看。
突然一把椅子飛來，打在棍子上，棍子向左斜掃而去，擦著那人的頭皮，打在左邊那人的肚子上。
雖然力道減弱，被打中的混混還是痛得大聲慘叫。
那男人以為自己要死了，心中悲憤。
突然，又一聲啪，一聲慘叫，他發現自己沒事了。
有人大聲罵他笨，讓他跑開。
他不知道是誰救了他，但能逃走最好，於是拼盡全力跟著那人東拐西轉地跑。
混混頭領還沒回過神來，站在那發愣，被嚇得不輕。
先回過神來的混混喊道：“老大，那小子要跑了，追不追啊。”
他看見對方已跑十來米遠，正想著要不要追，不遠處傳來警笛聲，警察要到了。
他說：“還追個毛，算了，條子來，趕緊走。”
傷輕的和傷重的四散而去。
圍觀的人一鬨而散。
大排檔的老闆欲哭無淚，打爛了這麼多東西，不知要白乾多少天才賺得回來。
他想跟那幫混混要錢，又沒這個膽。
他心裡有點不忍且人也走遠了，在那跺著腳直罵死混混早點被抓，又罵那些警察，報警這麼久都沒到。
馬啟濤撒尿上來後，看到有人打架，臺?什麼的全掀翻了，他覺得無聊，就看看熱鬧吧，點了支菸，在離那混混頭不遠的地方倚在護欄上看。
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大呼小叫的罵混混們六七個打一個不是好漢，一會又幫那男人助威。
他那樣子把別人打架當戲一樣看了，還在那指指點點的評論這拳不對哪腳踢的不好。
他看到混混頭領高舉鐵棍砸向那男人的手臂，心想，這棍子砸下去，這傢伙的手是廢掉了。
他覺得不應該這樣打，決定幫助那男人。
他順手拿起邊上的?子就對著那落下的棍子打去。
?子剛出手，他又看到那男人腳下一滑，身子前傾，心道，不好，這不是把頭送給別人砸嗎。
他想也不想，發力就向著那男人跑去。
他看到混混頭揚棍砸臂，抓?擲出，發足跟著跑，一氣呵成。
還好他做過幾天治安隊員，被訓練過幾天，眼界臂力和奔跑的速度都不差。
?子棍子相撞時，他也剛好到達那男人身邊。
這一切毫秒之間的事，時間上恰好。
若他不是擔心那男人被砸斷手臂提前在棍子開始落下時就擲?，一切都晚了。
或者他的臂力稍差，擲出的?子速度趕不上，力道不夠讓棍子偏向，那男人的頭依然會被開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