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欲擒故縱(1 / 1)
飯後,兩人相互交換了一下情況,馬啟濤跟柳青青說:“你在案宗裡想找到拔竹子的方法是不可能的,他是個老警察,這上面還會有漏洞的話,他早被人拔掉了,還能在這裡混到今天。
我得到一個訊息,這傢伙有走私黃金和私賣炸|藥的嫌疑,你往這兩方面入手找找證據看,只要找到其中一樣的證據,他都得在牢裡種竹子了,我看他還足智不足智,他媽的,不足智,真是沒有智慧啊,這兩都是重罪。”
“他真有這麼大膽?這罪名不輕那。”柳青青久居公檢法系統,自然明白這都是我國管控得最嚴的物資,只要證據確鑿兩條都是嚴懲不貸的大罪,由其炸|藥,畢竹子不可能這麼不知死活吧,明知故犯吧,她有點不相信。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兩條都重罪沒錯,不過兩樣都是最易獲利的行當呢,益水什麼多,黃金最多,看著黃澄澄的金子,只要想個辦法運出去了,便是大把大把的鈔票,那炸|藥也是,這東西,不管真正用於生產或是用於別的用途,都要經一大堆的審批才能買得到,而他正好是第一關,上面又有關係,動動手中的筆,籤幾個字,便可以收銀子了,這不是比什麼生意都好做麼。”馬啟濤很清楚錢的威力,也明白人的貪婪,畢竹子坐在那位置上,上面又有關係,要私賣一點這東西,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籤幾個字,打個電話便可以讓人大明正當的拿著批文去購買了。
柳青青看著馬啟濤滿臉的篤定,雖然不知他哪來的訊息,但既然要和他合作了,只好相信,說道:“好吧,我往你說的兩個方向去找證據,這些都是敏感的東西,要做點什麼動作,可不像他枉法那麼簡單,必定有一群人在幫他才能運作得了,下面的人好說,只是若牽出了上面的人…….。”說到這,她又有點害怕,是啊,這可不是一個所長能完成的事,上面必牽扯一些份量級的人,一旦牽出來了,這可是一件龍城政壇的大事件,自己能頂得住嗎,這馬啟濤不是編制裡的,他倒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不行啊。
馬啟濤看出了她的害怕和猶豫,便說道:“你怕什麼,最多便脫了這身皮,這又有什麼,再說,只要找到確鑿的證據,上面的人也不敢亂動你吧,難道真的這麼無法無天麼。”
柳青青想想也是,現在自己的這個狀態,要人沒人要權沒權,也就剩這身皮而已。
馬啟濤不給他多想的時間,又接著說道:“這兩天你要多點心眼,給那些來告狀的人多燒點火,畢竹子這兩天估計要回來動作把阿才放了。”
“哼,那有這麼容易,現在老孃豁出去了,只要有我在他再也不能這樣胡里胡塗的就把人放了,迫急了老孃,我就跟他明刀明槍的開幹。”柳青青滿臉憤恨的說道,挺剛毅。
看到她這麼激動,馬啟濤倒是笑了,他說道:“別激動,誰要你跟他反面了,還明刀明槍呢,咋樣明刀明槍?我跟你說,他要是回來放人,你不光要讓他放,還要想辦法讓他快放,嘿嘿。”
“你說什麼,怎麼你一天一個主意呢,昨天不是還說,不能讓他出來嗎?”她真的被馬啟濤搞糊塗了。
“哈哈,看你急的,別急,聽我說。”馬啟濤哈哈的笑著拉他坐到沙發上。
柳青青被他拉著手往沙發上拖,掙扎了一下,便由他拉到沙發上挨著他坐下,她覺得這樣坐在一起,不是太好吧,心裡這樣想,卻也沒走開。
“你不是要找他貪贓枉法的證據嗎,他這麼一放人,你不是可以有機會拿到他枉法的證據了麼,你怎麼就這麼笨呢,要你好好協助他放人,就是要好好的拿到確鑿的證據,明白了麼。”馬啟濤喝著茶說道。
“可是這不是放虎歸山麼,再要抓他又得要打機會了。”柳青青還是想不通。
“哈哈,那有什麼不容易的,這王八蛋現在就是給他一雙翅膀他也休想飛得了。
放他出去,只是為了拿更多的證據,順藤摸到更大的瓜罷了。”看著他智珠在握的樣子,柳青青又懵了,越來越看不懂這小無賴了。
馬啟濤看她看著自己,便又換了一副小流氓樣,拉起她的手道:“大美人,你放心,他放的越快,他就下來的越快,我們不是還有那群力量最大的螞蟻麼,畢竹子急著要放阿才出來,只是讓他去幫他辦事,我們可以一邊順藤摸後面的瓜,一邊讓這群大力螞蟻去撕咬他,這樣兩路夾攻,他不是下來得更快了麼。”
說完,他又伸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轉頭伏在她耳邊道:“你要記住,從今以後,無論你是給那些螞怎樣的燒火,千成別留下什麼把柄給別人,別沒拔到竹子,倒是別人用煽動罪把你拿了,我可捨不得你搭進去,明不明白,別真的去教他們上訪什麼的,只是暗中指點指點就行。”
柳青青一陣點頭,看到自己被他機乎是攬在懷裡,這會那像商量大事,倒像是情人依偎在一起喃喃說著情話,不禁心裡又突突的亂跳,兩頰一陣發熱。
要命的是這小子說完還故意在她脖子上聞了聞,又呼了口熱氣噴在耳根上,弄的她全身一陣發熱。
她用力掙脫了馬啟濤攬著她的手,拉了拉被弄皺的衣服,用粉拳打了他兩下,裝作生氣的罵道:“總是這麼不正經,這像什麼樣子。”額,你這是生氣嗎,這倒有七八分像打情罵俏吧,這不是挑逗人嗎,馬啟濤看著她嗔怒的樣子,反倒覺得多了幾分嬌媚,差點忍不住就要把她抱過來上下其手,但馬上醒過來,可不能昏了頭,這樣挑逗她只是為了讓她更好的聽自己的話幹活,可不是為了和她春風一度,最少現在不能。
柳青青喝了兩杯茶才把亂跳亂撞的心安定下來,心裡大罵自己放蕩,怎麼自己會不拒絕他的曖昧,還要似乎很樂意被他挑逗呢,難道自己真的很飢渴了,壓抑的太久了?想到這,心裡卻有另一個聲音道,是的,你太久沒得到滋潤了,田地早荒蕪了,現在很需要一場大雨的滋潤,很需要一翻深耕細種。
啊,呸,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