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攤什麼事了(1 / 1)
“我攤什麼事了,馬先生別在這危言聳聽。
我跟蘇木森是同事啊,還能有什麼關係,你說的什麼組織,什麼密謀,我一句聽不懂。
你要是沒事,我回去幹活了。”莫非魚面上很淡定的說道。
但她心裡卻在想,不好,難道這小流氓樣的傢伙,發現了什麼不成。
“是嗎?據我所知,你們的關係不止同事這麼簡間。
你也不用強辨了,蘇木森在派出所什麼都說了,我就看你老不老實。
你要是說實話,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上,或者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你諸多狡辯,不好意思,我只能讓別人來問你了,你知道這別人是誰吧。”馬啟濤一臉嚴肅。
莫非魚愣了愣,蘇木森今早沒來上班,難道他真的被派出所抓了?若他真的被抓了,什麼都說了,這一翻功夫豈不白費了。
這姓馬的說的如此肯定,怕是真的在蘇木森口中聽到什麼了。
功夫白費了不說,可這會怎麼打發這姓馬的呢,看來只有抵死不認了。
“馬先生,不管你聽到什麼,我和蘇木森就只是同事關係,別人說什麼,那是另人的事。
這世上栽贓陷害的事又不是沒有,多少冤案就是這樣發生的。”莫非魚裝的很委屈。
“你是抵死不認了?”馬啟濤定定的看著她,莫非魚心裡開始有點慌張,不過臉上還是隱藏的很好,依然一臉委屈。
“我們確是沒有你說的什麼關係,什麼組織。
你要是不信,那我離開這裡算了,免得受這不白之冤。
方總,我等會就打辭職書給你。”莫非魚不愧時受過訓練的,只是懵了一會兒,便開始以退為進反擊。
方華芳有些為難,莫非魚雖然進公司不久,但很能幹,很得力,她不想開了一個能幹的職員。
但馬啟濤說蘇木森已指認,她已被收買,她又不敢冒險把這個被收買過的人留下來。
留她還是讓她走,這讓她有點兩難,一時支吾難決。
馬啟濤看得出方華芳想留下莫非魚,但又有些怕會此起什麼問題。
他看了看這兩女人,心想,方華芳這婆娘想留的人應幹活還是不錯的,蘇木森難道說的真是假話?隨便拉個人墊背?但他沒必要呀,這樣對他有什麼利益?可是她抵死不認,只有蘇木森的一人之言,沒有其它證據,也是拿她沒辦法,況且這人明顯是從紀律部隊裡出來的,她真實的身份怕不會是那麼簡單,是被開出來的還是帶著其它目的到這裡來呢?
“馬總,要不你再查查?蘇木森說假的可能不是不存在的,現在又沒有其它證據可以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不如暫時留下她,再找些證據再說?”方華芳實在是捨不得莫非魚的才能,又不敢擔太大的風險,只好說讓馬啟濤再查一下。
馬啟濤想了一下,點點頭道:“你既這樣說,就再查查吧。
這事你跟雷董彙報一下吧,先走了,我還有事。”他急著要去拿蘇木森藏著的東西,雖然覺得這莫非魚很多可疑的,但這會無心在這上面花時間。
照蘇木森說的地址,馬啟濤找到一條小巷子,巷子裡果然有一間蘇木森描述那樣的老房子。
房子很舊,看樣子已很久沒人住了,房子很破舊,院門都已爛的不成樣子,馬啟濤輕輕一推,院門便吱嘎一聲被推開,門板搖搖欲墜,若用力一點估計就掉下來了。
院中有三棵老龍眼樹,枯枝堪多,像是隨時會死掉,找到靠東那棵樹,樹下果然有幾隻醃菜缸,破破爛爛的。
媽的,蘇木森這傢伙果然有一套,誰會想到他把手麼重要的東西藏在這滿是雜物的醃菜缸裡。
扒掉爛缸裡的爛泥枯葉,在缸底果然有一個包裹嚴實的東西,馬啟濤拿出來清了清上面的汙物,裝進袋子裡便走人。
回到酒店,拆開這包了幾重的小包裹,裡面有一本記事簿,一張SD卡。
粗略的瀏覽了一下記事簿,裡面主要記錄了凌飛的各種指示,及這麼久他們運出去的黃金數量,馬啟濤看了這個數量,差點被驚的眼珠都掉下來了。
他知道數量是很龐大的了,但沒想到這麼龐大,龍口礦業產的礦有這麼多嗎?看來這條礦脈才是益水第大礦脈。
看了記事簿的黃金數量,又看了幾頁上面蘇木森猜測的相關官員,他興奮之餘又很害怕,要是被這上面記錄的人知道有這麼一本東西在他手上,這些人不找他拼命才怪。
很多東西都是兩面的,這本記事簿和這SD卡就如一把雙刃劍,你可以拿著這些東西去獲取一些利益,但同時這也如一個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會因為這東西給自己帶來禍事,誰願意自己的把柄被別人拿著啊。
馬啟濤獨自沉思了一會,也懶得再看SD卡里的是什麼,這些事,有時候知道的多並不是好事,還是想想如何處理這些東西為好,留在手上終是個禍害。
但就這樣交出去,卻又有點不甘心,老子這麼辛苦才弄到的東西,直麼回報都沒得到,就這樣給別人,憑什麼。
他思想再三,還是決定先藏一段時間再說。
包好記事簿和SD卡,馬啟濤又想起莫非魚這小丫頭來,這丫頭究竟是什麼來路呢?他有一個毛病,就是看到有什麼事物有想不通的,定然想辦法弄個清楚。
他想了一下,跟方華芳要份她的資料,不知唐豆豆能不能查出一點什麼,這丫頭既是曾在紀律部隊裡待過,有照片的話,說不準唐豆豆可以找到她的真實資料。
“雪條美人,那個莫非魚的資料給我一份,我始終有點不放心,得找人查查。”馬啟濤給方華芳打電話。
“你擔心什麼,我覺得這人真的很不錯,自律性強,行動迅速,做事幹淨利落,看上去一點不像內心齷齪的人啊。”方華芳現在算是預設馬啟濤叫她雪條美人,冷冰冰的。
“就是因為她太乾淨利落,太自覺自律了,一點不像一般的上班族,你不覺得她的這些不是個性,是一種習慣嗎,什麼人會有這種習慣?”馬啟濤道。
“嗯,好吧,我發一分她的資料給你,希望她不是有問題的人吧,現在公司真的需要她這樣能幹的女孩。”方華芳想了一下馬啟濤說的確實沒錯,於是掃描一份莫非魚的簡歷發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