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蘇留榮真要完了(1 / 1)
龍城紀委及龍城檢察院自有史以來,不管什麼案件都沒有過這麼快行動的記錄,下午臨下班收到的舉報晚上沒到十二點,專責查辦的人已離開龍城飛奔目的地益水鎮。
紀委和檢察院辦案的人離開龍城的時候,柳青青正在勸馬啟濤離開派出所,但馬啟濤死活不肯走,這讓他那些一起關了半天的“獄友”們大為驚訝,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啊,咋讓他走居然不肯走呢,畢足利見他不肯走,本來說自己走的,但這小子雙眼一瞪,他竟然有點怕傢伙,這真是見鬼了,畢足利五大三粗的,幹嘛怕這?瘦如猴的傢伙啊。
柳青青雖然知道馬啟濤是有預謀要整人,但她現在很生氣,但這氣不知撒在誰身上好。
今天在市局裡彙報時,她已跟鐵軍說過了馬啟濤討要說的情況,但鐵軍只是說會跟領導彙報,模凌兩可的應付她,卻沒給任何可行的指示。
現在也不知他有沒有跟領導說這事,也不知領導會如何處理這些事,什麼時候才處理,要是又像上次爆炸案那樣,拖十天半月都不見動靜,這小不把派出所拆了才怪。
她心裡雖有火,可既不能發在鐵軍身上也不敢撒在馬啟濤身上,她只能在那裡對馬啟濤好言相勸,最後連感情牌都拿同來了,馬啟濤才免強同意回到之前關押他的那個辦公室,不過這次不是睡紙皮了,門也不上鎖了。
柳青青也不知去哪兒弄了兩張大沙發讓他們當床,沙發柔軟的很,居然是真皮的。
等柳青青走後,畢足利對馬啟濤說道:“兄弟,你這是唱哪一齣啊,你先給我透點底好不好。”
“沒唱那一出啊,我只是在等一個訊息,那訊息來了,她不讓我走我都不願意了。”馬啟濤胸有成竹的笑道。
“等一個訊息?你在這裡關著,有什麼訊息你也聽不到,在這都兩晚了,全身都是臭的,你還想待到什麼時候啊,真是搞不懂你,這不是自找罪受麼。”畢足利埋怨歸埋怨,但他有把柄在馬啟濤手上,現在又得罪了蘇留榮及畢百計他們,他就只能和馬啟濤站在一起了。
馬啟濤莫測高深的在那微笑不語,他看著畢足利道:“畢總,你以前沒少納貢給蘇留榮這老小子吧,這會得罪了他,你是不是有點後悔什麼的啊。”
“上貢這事,誰少得了?說到後悔說不上,他那點權力,還阻止不了龍口礦業什麼,只不過都在同一個地頭上給點面子他罷了。”畢足利傲然道。
“嗯,我就說嘛,你們的大股東都是省裡的人,還怕他這土皇帝就真是怪了是不是。
我聽說,你們的那大股東,在省裡的權力可不少呢,是其個部門的一把手哦。”馬啟濤現在套料也挺在行的。
“是不是部門一把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很少有搞不定的事,像這次……。”畢足利突然醒悟,他媽的跟這小王八蛋說這些幹嘛。
“哈哈,我懂,誰沒有自己的秘密,不說這些。
畢總,如果蘇留榮被開了或進去了,你覺得對龍口礦業有影響嗎?或者說對你有影響嗎?”馬啟濤道。
“對龍口礦業不會有一絲影響,對我倒是有一點點影響,畢竟我還要在這地頭混,不管哪一個上來,都是要納貢的,新來的只會要納的更多,所以貢新的不如貢熟的。”畢足利不以為然。
“這可不一定,這世上也不是人人都貪的,也會有真想做點事的官的。
拿派出所前所長和現所長來說吧,你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同嗎?”馬啟濤道。
“嗯,這話倒也是真話,以前的所長雖然和我是同宗,而且還是同村的,但這傢伙太貪吃了,而且吃相很難看,就連手下那些條子,個個都跟痞子一樣,整天就只知撈錢,事沒見他們幹過什麼正經的,現在這個好的多,最少手下那些大小條子現在不敢隨便伸手了。”畢足利說道。
“這就是了嘛,所以,納貢這玩兒,不是規定就要納的,只要合規照章經營,誰都不用鳥他,他也不敢拿你怎樣,但首先自己不能違規違法,他能奈你什麼何?現在的副鎮長你熟嗎?你覺得若蘇留榮完了,誰最有希望上去。”馬啟濤道。
“蘇留榮要真是完了,我覺得那姓錢的副鎮長不錯,人年輕,有文化,關鍵這人到現在為止,沒聽過有什麼伸手的事。
不過,他不是本地人,就是上去了,也不見得能做得下去。
再說蘇留榮又怎麼可能會完呢,這個人根還是很深的,而且上面還有人撐著。”畢足利搖頭晃腦煞有介事的說道。
“呵呵,世上有很多事,都會出乎意料的,畢總你敢跟我打賭嗎?我說蘇留榮等不到換界就會下去,甚至會進去,你信不信。”馬啟濤詭異的笑著說道。
“哈哈,當然敢跟你賭啊,賭什麼我都不怕,你輸定了。”畢足利道。
“行,那我們就賭賭看,我若輸了,那些鎢礦泥我加回三成價給你,你若輸了,跟我說說你們大股東的事,怎樣?”馬啟濤道。
畢足利想了一下,說道:“行,我就不信你能贏,就照你說的。”這三成價,一年下來也是一筆大款,就是輸了也沒什麼,隨便跟他說一下那神秘股東的事完了,輸贏也不會虧,怕什麼。
“好,畢總果然夠乾脆。
我還有一個賭,看你敢不敢賭,我賭在明天之內,一定會有人找你瞭解你和蘇留榮之間的事,主要是瞭解你納貢的事,你信嗎?”馬啟濤笑著道。
“啊,你當你是神啊,這個我就更敢賭了,你說,賭什麼。”畢足利愣了一下道。
“這次的賭注由你說,嘿嘿,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的,反正你是輸定了。”馬啟濤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態。
“好,若你輸了,你告訴我你小子到底是誰就行,我輸了,給你說一個秘密,這夠公平吧。”馬啟濤找到他的時候,他覺得這小子就一小無賴,不用理他,可等他說出了自己的秘密,逼著自己和他做了礦泥生意後,他就覺得這小子肯定有些來路,然後親眼看他打了畢百計,又笑吟吟的要求戴手銬進派出所,他就更覺得這小子不簡單了,所以他很想知道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