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上面肯定有人(1 / 1)
“怎樣,錢鎮長有什麼關照?我這可是從龍城飛趕著回來的哦。”馬啟濤走過去一屁股坐在柳青青旁邊道。
錢有為幫他倒了杯酒,說道:“急什麼,你先喝三杯再說吧。”也不知為什麼錢有為和馬啟濤竟然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感覺很熟悉,和他在一塊不用做作也不用防備什麼。
“喝酒沒問題,關鍵是,今晚的酒誰付錢,嘿嘿,如果要我付,我就省點喝,如果你錢鎮付,我就淌開喝。”馬啟濤詭異的笑道。
“我付就我付啊,你能喝得了多少。”錢有為不以為意。
“說好哦,我也不喝貴的,喝什麼你說了算,但你得管夠哦。”馬啟濤似笑非笑的,錢有為只以為他是嚇唬人,笑著點了一下頭。
“好吧,如果請我喝白的先來半箱吧,如果請啤的先來三箱吧,紅和那些亂七八糟洋酒的就不要了,那玩兒沒意思,要麼酸酸澀澀,要麼沒味兒。”馬啟濤說完,不止錢有為眼珠要掉出來,柳青青也是大吃一驚,以前她知他能喝,但沒想到他這麼能喝。
“馬總,你確定要來你能喝完?”錢有為定了定神問道。
“當然啊,難道要來看看啊,肯定要多少喝多少。
嗯,一個鎮長的工資也沒幾塊錢,除非你貪汙了,這樣吧,免得你三個月沒零用錢,今晚就喝剛才說的數量吧,隨你要哪種酒。”馬啟濤的認真樣,把錢有為和柳青青兩人嚇的倒吸一口涼氣。
話已說出口,無論怎樣,錢有為也要把酒要來,況且這小子或許只是唬人的呢。
他也有點想看看這吹牛不上吹的小子等會醉了會是個怎樣的羞樣。
不一會,酒來了,馬啟濤把五瓶斤裝白酒放在自己面前,把他們原來沒喝完的幫他們倒在杯子裡,又跟服務員要了一個斤裝揸壺過來,倒了一瓶到壺裡,舉起來說道:“錢鎮長,上次吃飯沒和你喝好,這當我道歉的,我幹了,你隨意。”媽的,這也太囂張了吧,拿著揸壺喝居然還說自己幹了,讓人家用兩杯喝的隨意,這不是看不起人麼。
錢有為笑了一下,拿起杯子仰頭喝了,揚了一下杯子,表示幹了。
馬啟濤也笑了笑,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幾下便把壺裡的一斤白酒喝個清光,把錢有為驚的張大了嘴合不起來,能喝的人他見不少了,官場上混的人哪會沒見過能喝的人,但是,不管怎麼能喝,也沒有像他這樣,一斤白酒一口氣灌下去居然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當馬啟濤開啟第二瓶酒倒進壺裡後,他有點不相信這真是幾十度的白酒,拿起來嚐了一小口,沒錯呀,這麼自己喝的一樣。
“怎麼?你還怕酒吧拿水給我喝啊。
來吧,你的也滿上吧。”馬啟濤幫他把酒滿上,也不說話,舉了舉手中的酒壺,脖子一仰,咕咚幾下,又是一斤下肚。
馬啟濤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漬,笑道:“幹什麼啊,心痛呀,現在心痛也晚了,這酒我今晚可得喝完再回去,不過喝了兩斤下肚有點漲,要稍歇一會兒,怎麼,你自己不喝啊。”喝了兩斤白酒下肚居然像是喝了兩壺白水一樣,口齒清晰,神采飛揚,沒有一點喝過酒的樣子。
“啟濤,別喝了,待會喝醉了,錢鎮還有事跟你說呢。”柳青青怕他喝出事來,連忙勸道。
“沒事,錢鎮長,有事你說,也正好拿來下酒,哈哈。”馬啟濤伸了伸腰,說去趟洗手間,等他回來再說。
“他不會有事吧,這是喝酒嗎?這是倒酒。”馬啟濤去洗手間後鋪有為問柳青青。
“看他這淡定樣,像是有事嗎,不過還真讓我吃驚,我只知這傢伙喝酒不吃飯,吃飯不喝酒的臭習慣,沒想到酒量這麼厲害。”柳青青輕輕拍著胸口道。
“錢鎮長,啥子事啊,你說呀。”馬啟濤上完洗手間回來又開了瓶酒倒在壺子裡,拿起來揚了一下,喝了一大口後問道。
“哦,你上次說,蘇留榮會出事,現在真出事了,被紀委帶走了,你的話應驗了。
馬總,你真神啊,你怎會知道他出事的,莫非你是學玄學的?懂算?”錢有為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哈哈,我哪會什麼玄學,若我說是猜的你信嗎?你不信也沒辦法,我就是猜的,你想啊,他這麼囂張,早晚會出事,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出事。”馬啟濤當然不能和他說這事他有份操作的。
錢有為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這種事都能猜,這世界早就不一樣了,不過他明白無論怎樣問,這傢伙現在肯定不會和他說實話,他笑了一下道:“那麼,你猜一下,會是誰頂上這個位置。
是外調還是本班子升上去?”呵呵,這才是他今晚要聊的事吧。
“唉,這種事,不好猜啊,我又不是官場中人,這種事怎麼猜,這跟蘇留榮會不會出事不一樣。
錢鎮,說真話吧,你是不是想問我,你有沒有機會?”馬啟濤裝作為難的道。
“呵呵,這個…這個,那麼你認為有沒有機會呢?”錢有為記得他上次說過,他努力一下是會有機會。
“當然有啊,每個人都有機會,機會是平等的,但能不能抓住就不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馬啟濤輕淡的說道,第三羨壺酒已喝的點滴不剩。
錢有為見他還是說的模菱兩可,十足跑江湖算命的“高人”樣子,皺了一下眉道:“柳所長,看來馬總嫌酒不好啊,都不肯給我說真話。”
“錢鎮長,這酒挺好,好久沒喝這麼多了,謝謝。
你說我沒真話我可不懂了,我一個小生意人,你為何找我來問意見啊,就因為我猜中了蘇留榮會出事?”馬啟濤搶過話頭道。
“那是其中之一,另一個原因是,我覺得你上面肯定有人,我想你可以幫我,所以我找你了。”錢有為這會不再遮掩,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呵呵,錢鎮,且不說我是不是有這種能力,我感興趣的是,為什麼以前錢鎮對這個位置不緊不要的,怎麼突然卻是這麼著緊了?”馬啟濤看著他問道。
馬啟濤說完又轉頭看著柳青青,心裡想,莫非這騷貨跟他說了什麼?怎麼這傢伙突然會找我來聊這種事呢?錢有為對這事的態度前後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這裡面定有些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