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他是不可能回去了(1 / 1)
“唉,各人的追求不一樣,這是沒可比性的。”王相南當然明白馬啟濤除了為錢有為說好話外,主要還是敲打、灌輸一下王衛國,讓他有點鬥志,引導他在仕途上拼搏一翻。
“也是,算了,不聊這個錢鎮長,免得你說我為他跑官。
王爸,現在那蘇留榮案怎樣。”馬啟濤轉了話題。
“啟濤子,你不叫乾爹了?怎麼叫王爸了。”王衛國聽他轉移話題,心情一鬆插話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樣叫順口又好聽,這是王爸,還有王媽,那邊有個雷爸,只是那個雷媽太年輕了,不好叫,所以我現在都不太敢去那邊。”馬啟濤笑道。
“王爸,這蘇留榮不會還有機會回去吧,就是龍口礦業的口供都可以把他判了吧,他也太笨了,以為真的是他說了算啊,要錢也不懂隱晦一點,居然明目張膽的跟人家要,豬一條。”馬啟濤道。
“嗯,他是不可能回去了,但判多少年,得看具體的證據和他們還會不會念這人的舊情出面干擾,我聽說這小子還有一個親戚在市裡,這個是真正的親戚,不是伍拾慧那種亂認的。”王相南現在心情也是相當輕鬆,所以也樂於和馬啟濤分享一些資訊。
這主要一是在家裡,二是對馬啟濤他現在是非常認可的,知道這小子懂得輕重,不會把在家裡聊天的話亂傳。
“還有一個親戚在市裡?不是吧,什麼官啊。”馬啟濤道、
“呵呵,還真是個官,是市中院的院長,法官都是歸他管呢。
如果他做一點點偏袒,少判一點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會做到沒人看得出來。”王相南笑著說道,似是一點不擔心這院長是不是會真的偏袒。
“這是肯定的事,自己的新戚有難,自己又可以不著痕跡的幫忙,舉手之勞,不用說他也一定會幹這事。
這蘇留榮案子應該沒有條件去別的地方審吧,這可頭痛。”馬啟濤皺眉道。
“你頭痛個屁啊,這關你什麼事了,怎樣判,判成怎樣和你有關係?我就不明白,你一個開會所的傢伙,整天摻和這種官方的事幹什麼呢?”王衛國著。
“你懂啥,你都二十多歲了,還生活在理想中。
在什麼時候,商場離得開官場的?在什麼時候,一個不關心政治的商人可以做得大做得強的?別跟我說什麼狗屁市場經濟那一套,壓根就沒有那套完全兌離政治影響的市場和經濟,懂不懂?無論是在我國,還是在那些狗屁磚家推崇的外國,在任何時候,政治都是市場和經濟最大的影響因素,你別一整天的生活在你的理想中,總認為官場是臭的,我跟你說,不管官場臭還是香,政治都是所有事的最大因素。”馬啟濤叭叭的罵了王衛國一通。
王相南驚訝的瞪著眼沒說話,因為他不知說什麼好。
他知道這小便宜兒子沒讀什麼書的,但他為什麼把政治和經濟上的事,看的這麼透呢?他是怎麼懂得這些的呢。
王衛國被他說的臉一直紅到脖子上,但他無從反駁,因為在這方面,他確是有點理想主義者,還有點古文人那種清高,這些與社會脫節的東西在他身上表現出來時,大多數人不是說他天真,就說他腦瓜子有問題,這讓他很苦惱。
“護國的,你在一邊聽就好了,這對開發你這理想主義腦袋有好處。
我和王爸說到哪了,被你打亂了。”馬啟濤撓著頭笑罵道。
“現在討論也沒用,紀委還邊還在做工作,他那個院長親戚說不準以前就和他有違法往來,現在可能也在發抖也不一定。”王相南道。
“但願不要又像黃金案,李德案那樣不了了之就好,你就別指望還能牽出多大的瓜。”馬啟濤說這話倒也沒說錯,現在雙方勢力相當,雖然相互都在發力要把對方壓下去,但在某些時候,某些事上又要相互妥協,既鬥爭又妥協,這是必然的,除非雙方力量相差太懸殊,獨大的一方就會為所欲為。
王相南今天的心情似是非常不錯,一直陪著著馬啟濤聊了很多官場上的事,當天,都是些公開的事,或者是一些官場中的忌諱之類,三人一直聊天將半夜馬啟濤才告辭離去。
馬啟濤出了小區,點了支菸,開啟車窗讓車子在路上慢慢滑行。
時已入冬,氣溫雖不能與華北相比,但開著窗開車還是有點冷的,正在想事的馬啟濤被一陣冷風吹的身子抖了幾下,這使他異常精神起來。
他丟掉菸頭,抬頭向四周看了看,卻看到不遠處一幢高樓牆上紫荊園幾個霓虹大字異常耀眼。
紫荊園,馬啟濤突然記起,這是那不老校花住的那花園,這騷貨好長一段時間沒騷擾自己了,不知她在幹嘛。
馬啟濤雖然一直知道楊潔梅是抱著目的來接近自己的,他和她在一塊,也只是純粹逢場作戲,滿足肉體上的需求而已,但他同時又是很講義氣的人,他記得楊潔梅在向他坦白接近他是陸碧娜的主意時,答應過幫他跟陸碧娜要回要協她的東西,可自己後來忘了。
他罵了兩句自己王八蛋,答應了別人不去做,一邊掏出電話來撥打楊潔梅電話,事還沒幫她辦好,問候一下總也算是一點情份吧。
令馬啟濤非常意外的是撥打楊潔梅的電話居然是空號,這怎麼可能呢?雖然他沒把她當成自己的人,但這電話之前打過幾次才存下來的號碼啊。
他又翻之前楊潔梅用來發神秘資訊的那個號,這個也無法接通。
馬啟濤把車子在紫荊園小區門外停下,打電話給陸碧娜,他認為陸碧娜也許知這騷貨發生了什麼事,居然電話都取消了。
“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是不是突然想安慰我一下呀。”電話剛通陸碧娜就接起來了,她很高興,以為這麼晚馬啟濤找她是為了再續前緣,完成那天在車上沒完成的事。
“整天就想那事,很餓了啊。
我問你,你那好姐妹楊潔梅怎麼電話空號了?換號了還是發生了什麼事?”馬啟濤道。
“你這王八蛋就知道去找別人,把我涼在這裡不管,難道只有她們是女人,我不是女人嗎?難道我比她們差嗎?你不知道跟一個想和你有關係的女人打探另一個女人,很傷人的嗎?”陸碧娜聽馬啟濤的探楊潔梅的事,突然就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