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溫香軟玉(1 / 1)
陸碧娜接到馬啟濤電話說他到了山莊時,她有點懵了,這都什麼時間了,他這時候來幹嘛,接著她就大喜若狂,連衣服都懶得穿著,披著一條毯子就下樓開門。
她現在住專門用來接待貴賓這座小樓的三樓,她感覺自己從來沒跑過這麼快的,從三樓下來竟然比平時快了兩倍。
“你這麼急幹嘛呢?不穿衣服不穿鞋的。”馬啟濤看著開門的陸碧娜道。
陸碧娜喜歡裸睡,她馬啟濤來了,抓起一條毯子披著就下來了,連鞋子都沒穿,估計如果不是冬天,這騷貨會裸著跑下來。
“我…我高興啊,誰想到你這時候過來的。”一條小毯完全包不住她那誘人身材,遮得了胸,遮不了腚,站在馬啟濤面前就等於什麼沒穿一樣,但她一點在意,馬啟濤又不是沒見過,他不止見過而且每一寸都摸過了。
“冷,上樓吧。”陸碧娜悄聲道。
馬啟濤來之前就想好了,他把陸碧娜涼一邊餓了這麼久,覺得該給她頓好吃的了。
陸碧娜說上樓,馬啟濤見她赤著腳,便彎把她攔腰一抱,把她橫抱在懷裡上樓而去。
陸碧娜盼他來盼了很久了,她一直想找機會把自己完全的交給馬啟濤,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會兒他不止來了,而且還這麼體貼溫柔的抱自己上樓,她心裡十分感動,不覺雙手吊著他的脖子動情的吻在馬啟濤唇上。
“你幹什麼啊,想摔個滾地葫蘆是吧,你這樣我看得著路嗎?”馬啟濤側了一下頭道。
馬啟濤把陸碧娜扔在床,坐在旁邊的?子上喘氣。
陸碧娜雖然長的苗條,但總有百十斤,抱著她爬到三樓,對馬啟濤這瘦小的人來說,也確是很吃力的。
赤條條的陸碧娜被馬啟濤扔在床上,她大字形躺在床上笑了一會,然後側過身來問馬啟濤道:“這麼晚你跑過來幹什麼,你不會是可憐我怕餓著我了吧。”
“想那去了呢,蓋好被子彆著涼,和我說會兒話。”馬啟濤道。
“房裡開著暖氣,又不冷,蓋啥被子啊。
看你累的,去泡個熱水澡吧,什麼事也不急在這一時吧。”陸碧娜裸著身子起來去浴室放他放水。
這種天氣泡熱水澡不止舒服,還讓人精神特別的好。
馬啟濤裹著一條浴巾回到房裡時,陸碧娜已溫好兩杯酒放在桌上。
“怎樣,溫暖如春的閨房,一杯醇香綿滑的美酒,再加上溫香軟玉的美人在抱,這是何等的享受。
你愣著幹嘛啊,過來呀。”陸碧娜見馬啟濤出來,便拉他坐在床沿上,然後拿起桌上的兩杯酒坐到他懷裡。
馬啟濤接過酒杯,抬手便往嘴裡送,陸碧娜卻是哎呀一下阻止了他獨飲,然後把手從他臂彎裡伸過,和他做了個交叉。
馬啟濤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和他喝交杯酒,他媽的,整管麼多亂七八糟的幹嘛。
也不好逆她的意,兩人兩手交叉,各自把杯中酒乾了,陸碧娜把兩人的酒杯一扔,便把馬啟濤推倒在床上。
兩人都是此中高手,況且一切都水到渠成,一輪走過場般的前戲過後,很快便進入了實質性的肉帛大戰。
高手過招,自然沒有多餘的廢招,每一招都是如此恰到好處,又是如此的妙到巔毫。
溫暖如春,春意洋溢的臥室裡除了一些噼噼啪啪,咿咿呀呀的聲響和語音外,便是如牛般的喘息。
或進或退,或重或輕,或上或下,一切都是如此的心有靈犀,一切都如此的水|乳|交.融,天衣無縫。
陸碧娜乃是沙場老將,但從來沒有這一次這麼暢快過。
完事後她慵懶的爬在馬啟濤胸口上道:“難怪楊潔梅這浪貨說你厲害,你不是一般的厲害,是很厲害,居然可以連續的讓我到頂三次。”
“說起楊潔梅,她失蹤了,但願不會出什麼事才好。”馬啟濤四肢舒展的躺著,憑她爬在身上搞小動作。
“失蹤了?你確定啊,雖然說取消了電話,雖然說暫時沒找到她,但這並不能說失蹤了啊,也許她出去玩了呢?或回老家了呢?”陸碧娜不以為然的道。
“來之前,我已和派出所進過她的屋,跟小區要了監控影片,一切表象顯示,她應該不是出去遊玩,因為她出門時,並不像是要出遠門的樣子,只帶了一個小包包,沒帶任何其它東西。”馬啟濤那不安的感覺,又突然湧上心頭。
“啊,那照你猜測,她這會出了什麼事啊。”陸碧娜驚道。
“我猜不了呀,所以過來跟你瞭解一下更多關於她的事呀,她不是你的人麼。”馬啟濤道。
“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啊,就連他老家哪兒的我都不知道,我和她只是偶然認識的,然後我又偶知道了她一些事,所以用這些事來要脅她幫我粘在你身邊,誰知你這小流氓早就知道她是有目的而來的。”陸碧娜道。
“我當又不是潘安宋玉那麼帥,又沒有當高官的老爸,也沒有錢,突然來了這麼一個漂亮女人,除非是腦袋被驢踢了的才會相信沒問題,又或是自戀到不能自拔的才會相信因為自己帥吸引到她到來,可惜我既沒被驢踢,更不會自戀到不分東南西北。
嘿嘿,她第一天出現我就知她是有目的來的了。”馬啟濤嘿嘿笑道。
“你明知她是有目的來的,你還和她周旋?”陸碧娜很是不服氣馬啟濤第一天就看清了她的這個計劃。
“哼,你那點小計謀收起來吧,我要是不理,第二天就會有頭條啊,說老子的女朋友到自己的會所捉姦什麼之類,總之是負面八卦新聞就會滿天飛。
所以我只能暫時把她領回去啊,她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嘿嘿功夫這麼了得,讓她做一做我女朋友又怎樣了,有賺沒賠。”馬啟濤壞笑道。
“哎,她還十分相信自己的魅力,十分相信自己的技術,說是已把你迷住了,說你不知道她有目的的,看來,她也只是自我陶醉而已。”陸碧娜道。
“唉,不管怎麼說,也是和我有肌膚之親的女人,她要是真失蹤了,還真是讓人傷感的。
你真沒她什麼其它的線索?”馬啟濤又問道。
“真沒有啊,再說,現在不是警方還沒確定她是不是失蹤嘛,你這麼擔心,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她啊。”陸碧娜有點吃醋,自己哪點比她差了,要和他一度春風都要等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