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再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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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啟濤和羅力剛出了物流園,他就接到趙詩詩的電話,說是聞臺長要找他。

他倒奇了,這聞臺長要找自己怎麼還透過趙詩詩,眼睛轉了兩下,他想明白了,敢情這聞臺長還以為他的這個名主播和自己有什麼特殊關係了。

趙詩詩人靜聲甜,馬啟濤倒不介意和她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就怕趙詩詩不是這樣想的。

趙詩詩說,聞臺長要找他再談談,問他有沒有空。

他知道聞達肯定是為那副臺長求情來了,他讓趙詩詩告訴聞達,如果談澄清和道歉的事,就不必再談了,這是他最低要求,電視臺必須澄清此事,相關人員必須道歉。

趙詩詩似是領了受命而來,她勸馬啟濤說,還原事實,對事件澄清是必須的,但要她覺得讓副臺長露臉道歉這事,可以變通一下,比如不露臉,只是書面,然後電視臺適當補償一點什麼的,總之,很多事都可以商談,可以變通。

最後趙詩詩說,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如果非得讓他露面道歉,他為了保住頭頂的烏紗,免除法律的追夠,不得以他也會照辦,但是這不是多製造一個敵人麼,自己又得到了什麼呢?莫要忘了,人家是編制裡的人,關係多得很,這件事上理虧於你,被你逼的沒轉彎的餘地,那麼其它事呢?你一個生意場上的人,總有很多事需要與政府打效道,他早我會有機會報復你,說不準到時候會對你帶來什麼影響,這又何必給自己埋一個雷呢。

馬啟濤想想,這趙詩詩的話說的不錯,書面澄清,登報澄清,其實這已足可以把負面影響消除,又何必一定要人家出醜。

至於他們是不是背後得了什麼利益才幹這件事,自然有相關部門去查,他們自己怎樣解決就不關自己事了。

他心念轉的非快,既然臺長說給點補償,他媽的,這倒是可以談談,老子不要你們的錢,但你守著這個電視臺,以後老子的事你總得幫我說句話。

馬啟濤心思轉了幾轉,覺得再去談談也不壞,說不準有什麼意外收穫,於是便答應了趙詩詩說待會就到,趙詩詩卻好像算準他會答應一樣,說他們已不在臺裡,在外面,然後發了一個地址給他。

他看著趙詩詩發來的地址,笑了,原來是那個小飯店的地址,他覺得這個地方是他的福地,上次在這兒碰到林巧麗,結果不止得到了竹園山莊,還把四大美人之一的大長腿林巧麗給收歸胯下,不知這福地,今晚又會給他帶來什麼好運氣。

馬啟濤猜的沒錯,趙詩詩他們就是算好他是個生意人,什麼事一定以利益為根本,這種事只要提出利益點,他一定會來談的。

馬啟濤輕車熟路的很快到了小飯店,今天又是那個性感的大屁股迎賓值班,她看到馬啟濤從停車場走來臉上便笑的像花一樣,那當然,上次只是幫這小流氓拉一下車們,他就給了二百的小費,而且最讓她心跳的是,這小流氓那雙色迷迷的雙眼總是火辣辣的看她的屁股,她感覺這眼神就像一雙男人的大手一樣,讓她感到十分愜意,好喜歡這種感覺。

“您來了,留位了嗎?”她迎著馬啟濤笑道。

馬啟濤報了趙詩詩說的那個房號,又問她,來的是幾人,是些什麼人。

她點了一下頭,轉身扭著大屁股在前面引路,一邊說他們來了四人,兩男兩女。

馬啟濤看著她那左右節律擺動的大屁股,有點衝動想伸手摸一下,他竟然有點走神,人家連說了兩次他才聽到,他尷尬的紅著臉說謝謝。

可那迎賓卻笑道:“電視臺的大美人都在等你,你竟然想吃我這醜八怪的豆腐,真是個流氓。”說完停了下來,指了指一個包廂門,原來到了。

心思被人瞧穿了,他不由得臉紅耳熱,連忙竄上一步去敲門掩飾窘態,沒想到這迎賓卻不想放過他,俯近身子小聲道:“你是一個有心無膽的小流氓,嘻嘻,只敢在心裡想想,卻不敢行動。”額,他媽的這是不是暗示什麼啊,可惜,馬啟濤這會沒空想她這話的意思,因為趙詩詩已把門開啟。

趙詩詩把馬在玫迎了進去,裡面還有兩男一女坐著,他只認識聞達,其他兩人可是第一次見,他跟聞達握了一下手。

聞達和他握了一下,便親自給他介紹,原來,那女的便是早上播那新聞的主持人,他倒沒留意她的模樣子,倒真漂亮,比趙詩詩媚許多,也比她豐滿很多,他心裡想,這趙詩詩勝在氣質,這個勝在肉質。

另一個男的是一副臺長,聞達沒說是不是早上當值的,他不好猜,但不管是不是,他都沒所謂,反正這裡最大的是聞達,什麼事得跟他談。

眾人落座後,馬啟濤正好坐在兩女中間,趙詩詩側過身子來小聲告訴他,這個副臺是她這一派的,不那個要道歉的,馬啟濤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她是怕這傢伙不給好臉色得罪人啊。

菜只上了一個,但酒各人的杯子已倒滿,聞達雖然長一副包公臉,但在非辦公時間,也並不是那麼嚴肅,他笑了一下道:“來,十分感謝馬總能給面光臨,我為我們的工作失誤,先喝一杯當作是給馬總賠禮道歉。”說完就舉杯要喝。

“等等,聞臺長,你們的工作分工我早已弄清楚,這根本不關你的,你道哪門子歉。

我這人最是恩怨分明瞭,是誰的錯就是誰的錯,沒錯的想認錯也不行。

所以,你這騙酒喝的法子不行,你另說一個吧。”馬啟濤笑著說。

“那我來敬大家一杯吧,這事,我有錯。

馬總,請你原涼我們的失誤。”坐邊上的那個主持人說道。

“其實你也沒錯,因為你也只是照上面的要求念念稿子而已,行了,我既然來了,就不說這原諒不原諒的事,喝過這一杯,還是讓聞臺長說說所謂新的方案吧。”馬啟濤和他們碰了一下,先自幹了。

那女人聽了馬啟濤的話眼睛似乎一熱,馬啟濤這話聽上去粗魯,但這是實話啊,說到她心裡去了,這關她什麼事呀,什麼要播什麼不要播,不是她決定的,評論也不是她寫的,憑什麼抓她來給馬啟濤道歉,沒想到的是,這個道歉物件竟這麼體貼人,把她的委屈當眾說了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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