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互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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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要死了?你可不能死啊,很多人還指望跟著你賺錢發財呢。

對了,馬總,你這傷是什麼回事?不會是幹了什麼得罪人的事被人打的吧。”凌正臉上裝的十分關心的樣子,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掃視,手也在他繃帶的地方來回撫摸,遠看去像是一對老朋友重逢的樣子,但暗地裡,這小子卻是使暗勁捏馬啟濤的傷口,不過繃帶纏的挺厚,而且他那點力道並不大,又要遮遮掩掩並不能讓馬啟濤有什麼痛感。

馬啟濤嘻嘻的笑了兩聲,又小聲道:“你放心,只要你還沒死,我是絕對不會死的,倒是你要多保重,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可不要太早列,那樣我會很無趣的。”

“哈哈,你放一萬個心,有你這麼一個好朋友在,我怎麼捨得離開。”凌正哈哈大笑,裝的很高興的樣子,收了笑聲,又低聲道:“馬總,以後出門要小心啊,別再弄出些什麼車禍呀,被人拍磚呀什麼的事來。

人不是永遠都這麼好運氣的,萬一哪天運氣不好,那就有大麻煩了。”

“是啊,人不是永遠都這麼好運的,你下次可得派些能幹一點的手下,把事情做的乾脆一點,別留下手尾,不然真會有大麻煩的。”馬啟濤嘻嘻笑著接話道。

凌正聽了馬啟濤這一句話,不覺愣了一下,什麼手尾,他不會發現了些什麼吧,應該不會呀,離城這麼遠發生的事故,他難道還能和什麼聯絡起來?就算他發現車子被人動過手腳,他也就該找不到在哪兒,是誰做的手腳吧。

他分析了一下,覺得馬啟濤不可能發現什麼證據或線索,便心下大定,在他傍邊的空位上坐下,喝了一口酒然後道:“馬總,俗話說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亂說話可是會惹禍的。”

“呵呵,別說亂說話,不說話都惹禍了,不然不會惹得一些龜孫子又是放火又是在車子上弄手腳什麼的。

不過,你說弄這些事兒有意思嗎?別玩得多了,把自己給玩完了。”馬啟濤臉上雖然是笑嘻嘻的,但話裡已多了些警告的味兒。

凌正本來是想說幾句惹馬啟濤生氣的,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一直和他演這朋友重逢的戲,沒有一點兒生氣的跡象,覺得甚為沒趣,看了一眼坐在斜對面的林巧麗,心想,這王八蛋忍得住,這臭婆娘未必能忍,待我撩撥幾句她看看。

於是笑著接話道:“哎呀,馬總你是不是惹誰了啊,又惑者搶了別人的女人啊,不然別人怎麼會又放火又做什麼手腳了。

照我說,你也不要到處拈花惹草,你既然和我這個未過門的嫂子在一塊了,你不要再去招惹別的女人了,別人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未來嫂子被你弄了還這麼好脾氣。”

他說完,還特意轉過頭看著林巧麗道:“未來嫂子,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哥鞭長莫及,管不了你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你也得看好你現在的男人啊,讓他小心點兒,不然招惹了誰,把他給弄沒了,你又得繼續找男人了。”

林巧麗見凌正過來就滿肚子的不高興,這會又見他居然作模作樣的和馬啟濤裝親熱,一直嬉皮笑臉的扮老朋友,她找不到機會說話便一直忍著,這會兒聽他說話竟扯上了自己,而且說的話跟放屁一樣臭,她惱怒的大聲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就是一個王八蛋,誰是你嫂子了。”

“嫂子,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雖然你沒和我哥拿證,但全市人民都知道你在和我哥談戀愛的呀,兩家也都認可了你們的事,怎麼這會兒卻不承認了呢?”他故意一聲聲嫂子嫂子的叫,是有心要惹怒這個女人,讓她發火。

不管怎樣,在這場合發火,她都是自己出羞了,甚至讓主辦的人不好下臺。

聽凌正這麼一說,坐在一邊的霍杏林想起來了,林巧麗當年和凌飛談戀愛,林凌兩家都高調的宣揚過,這凌正稱她為嫂子,原來是凌飛的兄弟,難怪馬啟濤說要阻止他進入商會,難道這傢伙依然走的是他哥那條路,若是這樣的話,這可真是要想辦法給他除名才行,不然將來他出了事,這商會的名譽就全毀了。

想到這兒他抬頭看看馬啟濤,那傢伙正似笑非笑的端坐在那兒喝酒。

他又想了,這凌正說林巧麗和馬啟濤在一塊了,如果是真的話,這倒有意思了,林巧麗是這個竹園山莊前主人的女朋友,現在又是現主人的女朋友,難道,她還和這山莊的權屬有什麼關係?對了,她現在也是凌?大酒店的大股東和經營者,難道這個女人還和凌飛案子有些什麼關聯?這女人以前是體制裡的人,難保她不會和官方里有什麼關聯。

霍杏林是隻老狐狸,這麼兩邊看了兩眼,心思轉了幾轉,竟然想出了很多,不由皺了皺眉,沉思起來。

林巧麗聽了凌正的這句話,心火騰的升了起來,他臉色剎時大變,呼的站了起來就要反嘴大罵,馬啟濤見狀,連忙發聲道:“凌總,如果她是你嫂子,那麼這就是你們的家事,家事嘛,該回家去討論,這兒是商會的酒會,不適合討論這種事。

林總,你若不是他嫂子,你有什麼好生氣的,你當他亂放屁好了,難道你聽到別人放屁還要生氣一翻?不是自找苦吃嗎。”馬啟濤有點不明白為什麼這女人這麼容易激動,這麼一句就把你氣的,人家就是要你生氣發火呢,真是夠笨的。

聽了馬啟濤的話,林巧麗頓時明白過來,這王八蛋就是要激她生氣出她的羞啊,他吸了一口氣,把心中那點怒火壓了下去,展容一笑,坐回了座位上,平靜的說道:“凌總,凌飛現在是個逃犯,一個通緝犯,以前我年少無知,竟然和他有過一段,我感到羞恥,為曾經認識過這麼一個人而羞恥,雖然現在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我常常沒錯得當年真是有眼無珠。

我想不明白的是,你若是一個正當商人,為什麼總是念著一個通緝犯哥哥,雖然我國律法現在沒有珠連之說,但是你整天把他掛在嘴邊說,難道你覺得這是一種光榮?難道你內心裡以他為榮?並接過他的衣?,繼續做他沒做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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