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捨不得才能還是人(1 / 1)
晚上七點,馬啟濤和雷學武在書房喝茶,照以前,馬啟濤過來的話,雷曉青是作陪的,但現在這小妮子和王衛國熱戀,連老爸都顧不上了,哪還會有空理會馬啟濤這個乾哥哥。
馬啟濤在抽菸,雷學武不抽菸,泡查的事自然是他幹了,自馬啟濤認雷學武為乾爹後,反而沒了太多的講究,更像朋友。
雷學武每人倒了一杯茶,看著馬啟濤說道“
“放假的事都安排了?這麼心急火撩的找我有什麼事呢?不會是沒錢發工資吧。”
他笑了一下道:“若是那樣,我反而不敢來見雷爸了,再說混成那樣我還能安排你和王爸他們出去旅遊?對了,明天你們就出發了是吧。”
“嗯,明天,這事你小子辦的好,最高興的是你王媽,你可知道你王爸多少年沒陪她好好過年了,今年你這個乾兒子幫了她一把,她高興的見人就說你好,比親兒子還懂的孝順她。
這些閒話就不多說了,說說你什麼事吧。”雷學武道。
馬啟濤收起了笑容說:“雷爸,以前我跟你說過懷疑方華芳就是蘇木林的上線,即是那個叫竹鼠的神秘人,現在我已證實就是她,我中午和龍口礦的老闆見過面。”於是他把畢老頭說的話給雷學武重述了一遍。
雷學聽完馬啟濤的話後不哼聲,面色凝重的喝著杯中的茶,過了好一會兒他說:“你說怎麼辦?她在雷氏這麼久,知道太多公司的事了,強硬把她清除了,怕對公司不利吧。”雷學武現在是充份信任馬啟濤的,他確定了說這方華芳有問題,那就肯定有問題了。
“對雷氏的運作我不大清楚,若她不在公司了,她還有能力操作公司的事嗎?登報宣告她離職不完了嗎。”馬啟濤道。
“當然,明面上的事,只要公告她離職,她便沒有什麼作為了,但是暗裡卻是還是有殺傷力的,一時間要把她的這些殺傷力清除或補救,似是不可能,這是要時間的。”雷學武很是憂心。
馬啟濤一時也沒什麼好建議,只好不吱聲。
過了一會兒,雷學武又道:“你說,這人僅僅只是借我們的地方來藏身還是有所圖呢?她來的這幾年,公司的業務是有上升的,整體來說,也比她來之前的好。
如果她有所圖,圖什麼呢?”
這確是一個外人難以明白的問題,如果方華芳只是為了每月到龍口提一次貨的話,她大不必潛在雷氏,更不必這麼用心盡力的為雷氏工作,她可以隨便找一個身份來掩護真正身份就可以了。
如果說她潛伏雷氏,並不只是為了方便和龍口聯絡,那麼她還有什麼目的呢?這真是一個令人費解的問題。
雷學武其實是非常滿意方華芳的工作的,剛剛結束的年終表彰大會上,除了發給她最高的獎勵外,他還特別的點名表揚了她,這會議剛過,馬啟濤就給他這麼一個訊息,真是讓人難受,最麻煩的是,現在剛好放假,怎麼處理真讓人傷神。
“她是哪兒的人,回去了沒?要不,直接找她當面的談一次。”馬啟濤想了一會兒後說道,他也覺得,這個雪條美人確是令人費解,很像只是找個落腳點找一個身份掩護,但又很像另有圖謀的樣子。
“她是省里人,應該明天會回去吧。
你覺得,直接找她談好嗎?”雷學武道。
“好不好不知道,但總好過現在這樣,什麼都不做。
從你所說的來看,雖然不知她有什麼圖謀,但最少可以證明她現在之前都對雷氏沒有惡意,當然也有另一個可能,在等待什麼或其它原因令她的惡意還沒到表露的時候。”馬啟濤道。
雷學武點了點頭說:“好,我馬上打電話約她。
明天上午?我們下午的飛機呢。”
馬啟濤說:“上午下午都沒所謂,看她時間,也不一定你去的,你上機了,我去談就行了。
雷學武沒想到的是,方華芳竟然今晚在市裡,準備明早回去,若是急事,現在到酒店談也可以。
馬啟濤看了一下時間,才九點來鍾,現在談也行,反正白天大家都還有事,朝雷學武點了下頭,現在去更好。
“龍口礦的畢老頭懷疑,益水的政府部門裡還會有那個股東的人,雷爸你覺得有沒有這個可能,哪一個人最可疑。”在去會方華芳的路上馬啟濤問道。
雷學武沒要司機,自己開車,一邊開一邊回道:“有這個可能,但一時之間很難說哪個可疑,你想啊,他的代理人是誰我們都今天才知道,好幾年了,那隱藏在政府裡的人,那就更難發現了,畢竟這是一隻閒棋冷子。
但這事卻給你提了個醒,以後萬事要更加小心了,說不定人家正在暗中窺探著一切。”
“嗯,雷爸,你有沒有想過,那人安插方華芳在雷氏,是不是為了熟悉這個行業,攏絡這行業裡的人,然後來個大動作,比如一統益水的礦區,或是要咬雷氏一口?”馬啟濤停了一會又突然問道。
“萬事都有可能,但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方華芳是那人安插的,也話是她自己為了找個身份而到我們這兒來的呢。”雷學武很滿意方華芳的才能,一直在為她辯護,他希望她真的只是為了一個掩護的身份而到雷氏的。
馬啟濤笑了一下,說:“雷爸,我怎麼覺得你一直在為這個雪條美人辯護呢?你是舍不行她的才華還是捨不得她的人,嘿嘿。”
“臭小子,跟乾爹也說這種話,沒大沒小。
她的才能是我這麼多年來遇到最好的,說實在,如果不是因為她所代理的人太隱秘而且位置太高的話,我甚至會想辦法把她給策反了,人才難得啊。”雷學武確是有想過,想一個辦法,將方華芳切底收歸手下,但她背後的人位高權重,估計她不會這麼傻丟了那顆大樹而揹他這小樹的。
馬啟濤不以為然的道:“切,我倒不見她有什麼才華,除了一副冷麵孔,一副好身段,我沒發現哪一點跟別人不一樣的。
這種女人,你是覺得她是個寶,我覺得她草都不如,也不知她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還是笨的可以,明知是要隱藏自己的,為何用帶特別香味的東西呢,難道她不知道這很易暴露自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