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劉所長的新朋友(1 / 1)

加入書籤

從伍拾慧家裡出來,馬啟濤在心裡過了一遍,年前要送要訪的人算是都到過了。

回到會所,安排好值班的人,讓人把他送到山莊,就令瘋馬和小伍送唐豆豆回省城。

山莊的餐飲部,也就只有春節一天的假期,其它時間都已有人訂餐,所以他打算在山莊和陸碧娜他們過年。

春節前這一波送禮拜訪讓馬啟濤感到頭痛的很,這會都弄完了,頓覺整個人就輕鬆了。

但凌正卻和他正好相反,他雖然也要送禮,也要拜訪他自己認為的重要人物,但他從來不為送什麼禮,用什麼形式去送煩惱,因為他覺得這就如他做物流一樣,你給託運權,給了銀子我就幫你運送那麼簡單。

送禮就是下託運受權,禮物就是運費,收了禮物就如收了運費一般,收禮方得好好辦好她他的事兒。

原老闆告訴過他,哪些人要送些錢,哪些人要送些女人,哪些人要送點古玩,……。

他就如配藥師配藥一樣,照單抓藥就好。

照原老闆的意思,國土局長,環保局長等都是要打點的,對於這些官老爺的,凌正最希望認識和攀上關係的是公安局和法院的人。

他希望能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在龍城,他太缺關係了,現在什麼都靠原老闆,長遠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必須有自己的靠山。

手下乾擦邊球、踩紅線事兒的人多,有公安局的人照顧著,那讓人省心很多,萬一保不了,到了法院那兒有手指松一點兒,別判那麼重,也還不錯。

根據原老闆的指示,給他羅列的那些人送完東西后,凌正又打點了道上的一些人物,總算把這一塊忙完。

這天,臘月二十八吧,他真是心想事成了,居然在一個朋友的公司裡無意中認識了在公安線的劉仁民所長。

一個所長,離他目標有點遠,他希望和市局長攀上,那就可以橫著走了。

雖然和他希望的有點遠,但他打聽了一下,這個所長似乎最近半年是紅人,破獲千斤黃金偷運案後和市局來往密切呢,既然和上面走的近,這總是條路子,走走就熟了,所以凌正十分在意偶然認識的這個劉所長,說什麼年前都要和他熟絡起來,所以他中午才和劉仁民吃過飯,晚上又邀他出來喝酒。

若他知道,他哥要跑路大部原因是因為這個傢伙截獲了那些黃金的話,不知他還會不會這麼熱情。

劉仁民所裡的事一向有副所長安排,這個時節別人都忙得很,他卻是閒得要很,凌正邀他喝酒,他知道又有好事了。

地方是凌正選的,龍鳳酒吧。

聽這名字就是好名字,有龍有鳳,劉仁民喜歡,嘿嘿。

但進去後,他就有點變色了,他媽的,你這小子也太放肆了吧,老子可是個派出所所長,你帶老子到這種純肉場來,這要是被督察發現了,他永遠也別想再吃這碗飯了。

去娛樂場所就以犯忌了,居然還是這麼一個場所,這不是嫌命長了麼。

他仔細掃了一眼場中景象,除了有重口味表演外,瘋狂的音樂聲中,場中還有不少人走來穿去的傳遞著什麼,看那些瘋狂的扭動著身子的男女,陳仁民知道,這裡不止涉黃,應該還涉毒。

他很是奇怪,怎麼在嚴打之下還有這麼一個場所,這裡好像是自己的片區啊,是哪個王八羔子開的,居然瞞著老子,這是想把老子弄死啊。

劉仁民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媽的,在自己片區裡有這麼一個場所不知道,而且還自己來這裡玩了,如果被上面或督察知道了,別說繼續吃這碗飯,恐怕還要進黑窯住些時候。

凌正看見劉仁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笑了笑,拉著他進了酒後的一個裡間,開啟一個小門,從一條小樓梯上到樓上一個豪華辦公室模樣的房間。

“你搞什麼鬼?你帶我來這種地方什麼意思,這裡是誰開的,幫我把老闆找過來,我怎麼不知道在我的地頭上有這麼一個地方。”劉仁民確是生氣了,這是把他往坑裡帶啊。

凌正把他按在一張鬆軟的沙發上道:“劉哥,先別急,先抽一支菸,聽我慢慢說。”劉仁民惱怒的接過他遞過來的雪茄,這是好東西,普通人半個月工資才能買這一根,他氣歸氣,好東西他是不會放過的。

點燃了雪茄,凌正又從小酒櫃裡拿出一瓶酒,倒了兩杯,遞一杯給劉仁民,然後道:“劉哥,你覺得這個地方怎樣?”

“不怎樣,趕緊幫我把老闆找過來,王八蛋,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幹這種事。”劉仁民又火了。

“老闆?劉哥,這是你的店啊,我去哪兒找個老闆給你。”凌正笑道。

劉仁民盯著他道:“你說什麼?我的店?你喝醉了嗎。”

“劉哥這真是你的店啊,你佔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呢。

對了,過年了,分紅的事還沒空弄,劉哥先拿點錢回去過年吧。”凌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他,“最近生意不是太好,劉哥先拿一百萬過年花著。”

這店自己佔六成,隨手就給一百萬,劉仁民是老條子也是老江湖了,這種事,他哪會相信,凌正這樣做定是有他目的的。

他沒接凌正遞過來的卡,穩了穩情緒,將生氣和驚訝壓下,恢復了平靜,整了整臉色坐回沙發上。

“你到底有什麼事說吧,只要不違法而我又能辦,我一定不會推辭,這什麼股份什麼分紅的就不必說了。”劉仁民看著凌正說。

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天上掉下的餡餅就是陷阱,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掉到陷阱裡,但剛才一時大意和這個小王八蛋來了這裡,已是入了局。

因為這個場所在自己的轄區,不管怎麼說,他都有失察失職之嫌。

而他今天晚又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更是有嘴都難以說清的事。

劉仁民雖然有些混,但還知道什麼事可以亂來一下,什麼事不能碰。

所以他決定弄清這小子究竟想幹什麼。

“哈哈,劉哥,別那麼嚴肅。

其實我什麼事也沒有,就是想和劉哥交個朋友。

這不是過年了嘛,咱是粗人,也不知送什麼東西給哥哥過年,所以……,聊表心意,劉哥可不要推辭才好。”凌正坐在他對面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