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先當孫子後當爺(1 / 1)
凌正聽劉仁民說洪向陽喜歡玩石頭,他奇了,還有人喜歡玩石頭的。
他笑道:“玩玉我聽的多,還有人玩石頭的?這去哪兒找,要不弄塊玉給他得了。”
“你就扯蛋,玩玉其實也是玩石的一種,只是玩玉比玩石低檔得多,玩石的人雅得多了,只為真正可以把玩觀賞的石,比玉還難找。
你去問問那些搞收藏的,賣玉器的,他們也許會認識玩石販石的人,找塊好的備著,準用得上。”劉仁民其實也不懂石頭有什麼好玩的,更不懂怎樣的才是好的,只是聽過有別人說玩石的人高雅,他可不知高雅到哪去,難道不用吃,只要吃五穀雜糧都是俗人。
“哦,好吧,我真是孤陋寡聞了,還真有人玩石頭。”凌正心想,要石頭還不易,不行叫手下去上山挖石頭去。
劉仁民也懶得理這個傻不拉雞樣兒的凌正,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說該走了,找到機會約到人了會通知他。
其實是他有點餓了,他媽的,這王八蛋說喝酒,卻是沒酒喝,不過,袋子裡裝了一百萬,要喝什和酒不行,所以他也懶得跟凌正說肚子餓,打算自己去找點吃的,順便會會老相好,要過年了,吃好餵飽,給點過年錢什麼的,反正這錢不用自己掏腰包。
“啊,劉哥要走了,不去吃點什麼再走?”凌正才想起,還沒招呼這劉哥吃東西呢。
“不用,你忙,記得我說的,我走了。”想到老相好的那身細皮嫩肉,他已有點興奮,才沒空跟這小子磨跡。
凌正送走了劉仁民,回到物流城的辦公室,找來獐頭鼠目的劉溫傳。
現在凌正越來越倚賴這自稱是劉伯溫之後的傢伙了,這傢伙樣子難看,但腦袋還是不錯的,有計有謀,還資識豐富,劉仁民說要找石頭來巴結洪向陽,這傢伙應該知道哪兒能找好石頭。
劉溫傳聽說這個小老大有請,連忙從女人肚皮上爬下來,連梳洗都顧不上了,床上的女人光著身子坐起來說道:“看你急的樣子,你就這麼怕這個小孩子,還是太賤,喜歡侍候小孩子,現在都幾點了,大冷天的,一個電話你就像面對一樣興奮。”
“寶貝兒,你不懂,他是小孩還是大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有人有錢,背後還有靠山,為了咱們的計劃,現在得低調點兒。”獐頭鼠目認真的說道。
“低調?低調就得當孫子啊。”那女人說道。
“沒關係呀,現在噹噹孫子,為了以後更好的當爺呀。
好了,你先睡會,我很快回來。”劉溫傳說完出了門。
劉溫傳很快便到了辦公室,凌正已泡好了茶在等他。
“凌少,這麼晚了,什麼事兒。”劉溫傳進了門站在離凌正不遠處的地方問道。
這距離不近不遠,能保證凌正聽得到自己說的也能保證自己聽清他說的,他態度也十分的恭敬,凌正對他這個表現很高興。
他那裡知道,這獐頭鼠目只是一直在他跟前演戲而已,若他聽到他剛才和那女人的對話,他肯定高興不起來。
凌正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下,說道:“也沒什麼事,我想問一下你,用來玩的石頭你懂嗎?哪兒能買得到好的。”
“哦,凌少說的是觀賞石吧,知道一點。
我國的玩石歷史非常悠久,有記載的可追溯到三千多年前,玩的最流行的應是宋朝吧,那時候的達官貴人文人騷客都喜歡玩石頭,最有名的是一個叫米什麼的,大家熟知的蘇東坡也玩石……。”這獐頭鼠目劉溫傳果然學識豐富,他這可不是知道一點,對玩石的歷史和典故都可以信手拈來,這是知道一點嗎,這叫那些磚家叫獸情何以堪。
凌正打斷他的話道:“好了好了,哪此歷史什麼的,別跟我說,我又不是要讀書學習,跟我?嗦那玩兒有屁用。
你就告訴我,去哪兒能買到用來玩的石頭就行。
他媽的,神經的人不少,還有玩石頭的。”
“哦,現在每年都有賞石交流會,藏石觀賞會什麼的,那些人都會相互買賣來觀賞的,當然也有專業的石頭販子。
至於龍城嘛,可能古玩一條街那邊會有人藏有這種玩兒,即使他們沒有,也會知道誰有。”獐頭鼠目回道。
凌正聽著這些無聊的事就頭痛,他擺了一下手道:“行了,你也別給我介紹這些了,你直接去辦法,幫我找兩塊上得檯面的石頭,價錢好說,但一定要拿得出手的,我要送一個行家的,別送給人了被罵老子送垃圾就行了。”
劉溫傳喝了口茶問道:“玩石也分流派的,而且每個喜歡的石也不一樣,石頭分很多種類呢。
凌少知道對方是什麼流派或喜歡哪一類石嗎?”
“我靠,玩個石頭還流派,什麼玩兒。
我不知道他什麼流派,也不知道他喜歡怎樣的石頭,你就照著你感覺找吧。
錢不是問題,關鍵一定要找到好的。”凌正最不耐煩就是這種吃飽沒事幹的所謂雅事了。
“呵呵,好吧,我過年後抽時間好好去找找。”獐頭鼠目笑了一下道。
“別啊,什麼過年後,明天你就開始找,越快越好,越早越好,說不準哪天就要送人。”凌正辦事有些急躁,這都過年了,誰還開檔做生意啊。
劉溫傳當然不會頂撞他,連忙說明天就去找,一定會找到好石。
但心裡卻是在說,明天都二十九了,還有人在賣這玩兒才怪。
說完了找石的事,劉溫傳可急著回去,但凌正沒說讓他走,又丟給他一根菸,然後說道:“那批貨,應該會準時到達交貨點吧。”他問的是找馬啟濤幫處理的那批危險品。
“應該可以準時到達的,但不知對方還有沒有人交收,這個時間,還有哪家公司有工人上班。”劉溫傳接話道。
“有沒有人交收,那是他們的事,反正我們沒違約,在合同期內送到就行。”他吐了一個菸圈,轉了話題道,“你說馬啟濤會不會摻和沈氏的運輸生意。”
“他有沒有摻和沈氏的生意我不知道,不過我收到一個訊息是,沈氏陸運將客運和貨運拆分了,正在組建新的貨運公司。”這獐頭鼠目的劉溫傳果然了得,這麼保密的訊息,才兩天他就知道了。
“什麼?拆分?這是什麼意思呢?”凌正打打殺殺的事懂的多,商業上的事才學習,所以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