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被人開瓢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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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招待所裡出來的人完全沒想到,就在他們的門口,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有人制造這麼一個再現場,他們居然到現在才發現,一時間不知是被嚇著了還是羞愧,居然定了神的站在火場外看著。

巷子不大,除了車子佔的位置,都是大火給佔了,王衛國得繞到外側已拆的七零八落的破屋斷牆中走,一邊走一邊叫罵那三個傻子一樣的保安服務員,讓他們打電救人,他自己的電話剛才慌亂間不知掉到哪兒去了。

馬啟濤其實傷的並不重,只不過正好有一塊磚頭砸中他的後腦勺才暈過去,大家七手八腳的一邊把他弄進招待所大廳裡一邊打電話報警。

那保安似是個老兵,他幫馬啟濤檢查了一遍,並沒什麼大傷,只是手腳有幾處被石塊砸中,有些積血發黑而已,最嚴重的應該就是前額被砸破了,血流滿面,另一處是後腦被被拍了一下腫的老高,因為頭顱這前後受重物撞擊,大腦受了震盪昏過去了而已。

保安用冷水拍了拍他的額角,把血汙擦去,用常備的急救包幫他簡單止了血,又掐了幾個馬啟濤的人中,馬啟濤果然又目一張,騰的坐了起來。

但馬上覺得後腦處針刺般疼痛,伸手往後腦一摸,媽的,雞蛋大的腫包。

他抬頭看了一下,見已在招待所大廳內,想必外面襲擊已結束,就不知情況如何。

他掙扎著要站起來,卻是頭痛欲裂,扶著王衛國的肩膀剛走兩步,兩眼便金星亂飛,天旋地轉,媽的,看來砸的不輕,不臥床幾天怕是不行了。

王衛國把他扶到沙發上,他坐著都覺得頭暈欲嘔,連忙躺在沙發上問王衛國有沒有傷著,有沒有看到是什麼人。

王衛國說他倒沒受傷,開始壓根看不到是什麼人,中能看到斷牆後面影影綽綽的一幫子人往裡面砸石塊,但後來他們扔燃燒瓶子,看到有一個就是昨晚打架的那小子。

馬啟濤瞪了他一下,問是否確定,如果確定是那小子,這被砸的也值了,這樣一來,他們就是再有關係,都別想逃脫了,媽的居然敢在政府邊上就搞謀殺,這膽子得有多大,得有多狂妄。

王衛國用力點了點頭,說肯定沒看錯。

馬啟濤心裡暗喜,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真是不作死不會死啊,王八蛋不依辦案也就罷了,這小王八蛋居然還不知隱藏,剛出來又惹事,這次他可攤上大事了。

想著終於有機會咬一下陳家的人,他頓時疼痛都似是輕了一點,他思索了一下,問王衛國報警了沒,讓他趕緊報警打急救電話,他要去醫院檢查處理,不然留下後遺症就麻煩了。

王衛國說已報警已幫他叫急救車,讓他歇一下,不用急。

這時招待所裡值班的人都出去救火了。

馬啟濤掏了一下口袋,手機居然沒掉。

報警只是例行程式罷了,現在他最主要的是要把這事告訴該告訴的人,比如李鐵生。

他讓王衛國撥李鐵生的電話,得給這老頭施加點壓力,免得他總想做老好人。

王衛國看了看時間,兩點多了,這時候打電話不好吧。

馬啟濤說就是要這個時候打,天亮了打他都沒有緊張感,趕緊,不接打到接為止。

李鐵生倒是睡的淺,電話才響兩輪他就接了起來,十分狐疑的問是誰,知他這個號碼的應是認識的人,可是這個號碼很陌生。

馬啟濤拿過電話,先是鬼哭狼嚎的叫了一會兒痛,然後才說他是馬啟濤。

李鐵生愣了一下,顯然一下沒反應過來馬啟濤是誰,但幾秒鐘過後,他想起來了,是那個充滿自信的流氓樣小農民。

“馬總,這個時間還不睡覺你幹什麼啊,鬼哭狼嚎的。”李鐵生嘴上說的淡定,心裡卻是咯蹬的一下跳,這個小子這個時候來電話,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鬼叫,定不是好事了,千萬不是石頭所出點什麼事。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他心裡叫千萬別來的事,就真的來了,馬啟濤突然不再鬼哭狼嚎,非常認真的說:“李局長,我想睡啊,可是你的人不讓我睡啊。

一個大男人的,我更不想哭苦叫痛啊,但頭都被人開瓢了,痛啊,我做不到流血不流淚,所以就流了血再流淚了。”

李鐵生暗暗叫苦,雖然和馬啟濤才認識,但透過半天的接觸,他很明白,這傢伙是一個難纏的人,他既然這樣說,就一定有關於他這條線上的事了,他有些緊張的問:“什麼一回事?我的人怎麼會不讓你睡覺了?你且簡要的說一下。”

“李局,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其實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但我可以告訴你另一件事,一個多小時前,我被人謀殺,攔路襲擊,我剛醒過來,車子還在燃燒。

不過,算你幸運,那王主任沒傷著。

但你最不幸運的是,襲擊我的人是那個本來現在還關在派出所的,什麼陳廠長的小舅子。”馬啟濤的話就如大鐵錘,一下一下的砸在李鐵生的胸口上。

媽的,石頭所的那肥貨也真是大膽啊,早上說了讓他先關著,居然私自放了。

李鐵生再無睡意,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問馬啟濤:“馬總,你說的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打電話問一下,那小子還在不在派出所不就清楚了?還有,我報警半天了,居然還沒有人出警,事發地點就在招待所門口,和派出所有一千米遠嗎?李局,不是我不給你老人家面子,這兩件事,我會追究到底的。”馬啟濤順便把這石頭鎮派出所的黑狀給告了,媽的,也太過分了,千多米的距離,報警這麼久還沒人過來。

其實馬啟濤告的也不算黑狀,因為今天肥所長休息,中午在縣城和陳沃海吃飯喝多了,在陳沃海的地盤上喝多了,自然不會睡桌子底下。

陳沃海把他帶到一個所謂的保健中心,跟老闆耳語幾句便走了。

沒一會兒,他便被帶到一個豪華的房間裡剝了個清光,然後被弄到一個滿是泡泡的香草浴缸裡。

當然,幫他剝衣服的和幫他擦澡的不是男人了。

這種地方,按摩只是掩人耳目而已,熟門道的人當然知道里面還有些什麼服務,陳沃海當然不會讓他來這裡只洗澡按摩,特別服務是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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