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捅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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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陣覺默,最後還是李鐵生先說話:“你已打過幾個鎮長和書記的電話?會不會打錯了,重新再打一遍。”他嘴上吩咐馬寶來,心裡卻對馬啟濤這小子的陰招佩服得很,他要馬寶來來找人,找人只是其次,讓大家知道這個鎮政府的人是怎樣上班才是主要目的,這小子毒啊。

事實上,門口已聚了幾個群眾,看到十幾個人整齊的站在門,過路的人肯定會駐足,也肯定會有好事者打聽,觀望,人再多一點,肯定會有人拍照,上朋友圈。

李鐵生很想說先讓這些村民進院子裡等,別在外面吸引路人圍觀,但見馬寶來連打了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或關機,他居然從心底生起一絲恨意,這些王八蛋,官當的也太舒服了,讓這馬啟濤教訓他們一下也好。

人性可以很美好也可以很醜陋,人性可以很正義也可以很邪惡,是美好還是醜陋,是正義還是邪惡,往往只在一念間。

獨善其身的老好人李鐵生,從昨晚到今早連連受刺激,使得他心底的正義感激增,本來他可以不讓馬寶來眾人尋人的事態壓縮到最小的,但這會兒卻抱馬啟濤同樣的心思,要把這些當官不為民的傢伙扯下來。

馬寶來又重新打了一遍各鎮長書記的電話,但依然還是找不到人,他無奈的看著李鐵生。

李鐵生苦笑了一下說:“看我也沒用,我也找不到他們。”他轉過身來對那門衛說,“你應該有辦公室值班人員的電話,你幫他找找吧,值班的應該找得到鎮長大老爺們。

看看門口的人聚的越來越多了,再不把你領導給找回來,會出大事的。”

他跟門衛說過後,又和馬寶來說了幾句便走了。

說讓他好好等一會,但千萬別讓村民們鬧事,人總會找得到的。

馬寶來自然知道,馬啟濤早吩咐過了,是去找人的,不是去鬧事的。

李鐵生交待完馬寶來,便飄然而去,早飯時間雖過,便他還是要找地方填飽肚子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在縣城裡快活的肥所長盧三軍起床了,他慢悠悠的梳洗一翻,然後慢條斯理的穿著,一邊回味著昨晚那技師的服務,技術確實不錯,身板而也好,關鍵是,連小費都不用自己付,陳沃海夠朋友。

穿著完畢,拿起電話看打給陳沃海給他說聲多謝。

但是當他開啟手機後,看到一堆手下發來的簡訊,他剛才的愉快頓時變成了沮喪甚至是悽慘,天啊,怎麼一夜之間發生了這麼多事。

他繼續翻看資訊,當看到剛發沒多久的一條說,他的工作已被局長暫時停子,見到資訊後回所裡跟暫時接管的縣局同交接一下,然後等待處置。

沒了,一切都沒了。

陳沃海所以會請他到縣裡最好的飯店吃飯,吃完後還給他找漂亮的技師,在他需要錢用的時候還會自動送上一點錢,那是因為他是所長,因為他手裡有權,如果這個權沒了,這一切便沒了,他將在陳家眼裡連一條狗都不比,這個他很清楚。

想到這些一切都將成為過去,他心情冷成了冰,咚的一聲跌坐在地板上。

盧三軍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好像傻了一樣。

坐了好一會兒,他才猛然醒過來,現在只是暫時停止工作,並不是解除職務,還有機會,找領導認個錯,求求情,或許只是記過處分就可以了。

見還有希望,他頓時激動起來,不止手腳有點哆嗦,甚到激動到眼淚和鼻涕都流了下來。

人啊,為什麼總要到要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曾經擁有的是多麼珍貴。

盧三軍知道李鐵生是一個老好人,跟他認錯一翻,求情一翻應該事就過去了,要是還不行,找找副局長幫忙,李鐵生雖然不願和他們同流合汙,但兩個副局收過他不少進貢,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再不行,找陳沃海去找縣裡的領導,自己幫了他幹了這麼多事,他不會不幫這個忙吧,換了別人上來,未必會和他穿一條褲子。

打定主意,他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去洗漱一翻,調整了一下情緒便撥打李鐵生電話。

有一些事,真的早一分鐘和晚一分鐘是一個截然相反的結果,如果盧三軍早一點起來,在李鐵生沒有宣佈停止他工作的時候打電話,以李鐵生的性格,也許就是教育一翻就算了。

甚至在李鐵生沒有遇到馬寶來的時候打電話,也許事情都還有轉彎的餘地,可是,世上沒有可是的,這會兒的李鐵生,已鐵了心要整頓他的隊伍,莫說犯了如此嚴重過錯的盧三軍,就是其他人,他都決定捋一遍。

李鐵生剛吃完東西,要去找王衛國安慰他幾句的時候接到了盧三軍的電話。

他默默的聽完盧三軍的一翻哭訴後,冷冰冰的說,讓他趕緊回來交接好,然後等候處理,現在他還沒空處理這事,要去追捕被他放了的疑犯。

盧三軍怕他掛電話連忙說他馬上回去把那蘇小波抓回來,他要將功贖罪。

行李鐵生打完電話後,盧三軍突然有個想法,現在陳沃海還不知道自己被暫停工作的事,把蘇小波的事先扣在他頭上,看看他如何反應再說。

他估計陳沃海一定不會讓自己抓蘇小波回去,那麼他就可以把他和自己綁在一起,不抓他回去,自己烏紗都不保了,陳總你怎麼看?

陳沃海其實也是剛起來不久,他確是什麼事都還不知道。

既不知道蘇小波昨晚闖了個大禍,更不知道盧三軍已被暫時停止工作,所以當他接到盧三軍電話說蘇小波又闖禍了,而且是大禍,他嚇了一大跳,這便宜小舅子王八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他定了定神道:“盧所,你先別急,這小王八蛋究竟又闖什麼禍了?他那點能耐頂多不是打打架,騙點零花錢,還能捅了天了?”

“陳總,這次這小子可真是捅了天了,而且捅破天了。

把人砸成腦震盪,還燒了一輛車,差點出了人命,你說是不是捅天了,關鍵是,他砸的人,是有來頭的人,這天真的要被他捅破了。

我真後悔昨天把他放出來,要是今天才放,不就沒這檔子事了嘛。”盧三軍把事有多嚴重說多嚴重,聲情並茂的裝的十二分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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