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凌少可能有辦法(1 / 1)
傍晚,富陽酒店的一個包廂裡,陳活海和盧三軍在宴請縣公安局的兩個副局長,巧的是,這竟是上次李鐵生請馬啟濤吃飯的那個房間。
都是老熟人,大家也不客氣,分賓主坐下後,先是一陣寒暄。
寒暄過後,飯菜便上來了,挺豐富的,全是這酒店的招牌菜。
酒當然也是好酒,四人幹了一杯後,那又高又瘦的老頭道:“小盧,這次你的事,你這小子也太出格了,怕是不好辦啊,鐵頭怕你要拿你做典型了。”
“老局長,我的事還請您老費心幫我發發聲哦。
不過,我覺得也並不是太大的事,主要是案子,只要把案子抹平了,我的事不就是小事了嘛。
倆位領導,可有什麼法子幫幫我們。”盧三軍必須把自己的事和陳沃海小舅子案子的事連在一起來說,只有和他綁在一起,才能借到他的力。
那瘦老頭看了一眼另外一人,輕輕搖了一下頭道:“不是我們不幫你們,而是這個事已鬧的太大,只怕我們插不上手。
明天早會,我們看看有沒有機會吧。”兩人一直在陳沃海那得好處,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明知這些他們已不可為,但不好說死,只能說週一開早會看看有沒有機會。
另一個年紀較輕,樣子白白淨淨臉圓如盤像個書生一樣的副局長接聲說:“搞了這麼半天,我看你們兩人好像還不知道那小子惹到了誰吧?你們事情都沒了解到就到處找人,這樣不光不解決問題,還有可能會越弄越麻煩。
別人可不一定會像我們倆一樣,站在你們一邊說話。”
陳沃海臉色變了變,輕聲問道:“這小子到底打的是什麼人?不就是市農業局的一個小幹部嗎?難道有大後臺的人還會窩在這種地方上班?”
那白淨圓臉張了張快成了條線的雙眼說:“具體是什麼人,我們也不知道,但有一個訊息千真萬確,今天中午市府秘書長來過富陽,還到過石頭,據說就是為這件案子過來的,你們說一般的小幹部能讓一個市秘書長大老遠跑過來嗎?”
盧三軍心裡大叫苦也,如果真的是兩個有來的頭的人,這次事件還真的不好完了,蘇小波故然不可能逃得了判刑,而自己翫忽職守、瀆職、徇私等等事也會被一氣挖出來,只怕也不可能只是撤職了事,說不準還要進去兩年。
“兩位領導,你不是嚇我們的吧,秘書長真的跑這麼遠是來看這兩小子的?”盧三軍的聲音有點抖,尼瑪,蘇小波這小王八蛋真坑爹啊,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人。
那圓臉放下手上的酒杯說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只不是縣人民醫院院長親自跟我說的,中午鐵老頭去醫院找那個馬什麼得,是他親自帶的路,他在門口可聽得清清楚楚,鐵老頭稱呼比他早的一個幹部模樣的男人為伍秘書長,你們知道本市及各縣市,哪裡有姓伍的秘書長?”
姓伍的又稱作秘書長的,當然只有市府有了,雖然在最偏僻的小鎮上當所長,縣裡市裡的領導盧三軍還是熟讀了名字,還記熟了臉孔的。
照這麼說來,這次蘇小波真的是踢到鋼板了,可恨的是,竟然被他連累了。
盧三軍只怨恨蘇小波欺負人不挑物件把他連累了,卻沒想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正所謂上得山多終遇虎,若不是他自己一向自由放蕩,沒個官樣,事發的時候能及時到場,就算屁股有那麼一點不乾淨,也不至於立馬因這事而被停止了工作職務,那怕是電話能打通,讓李鐵生聯絡得上,也不至於如此。
陳沃海聽了這一瘦一胖兩個公安局長的話,知道現在這個便宜小舅子真的踢到大鐵板了,自己斷沒能力把他弄出來了,現在只能想想,怎樣才能避免受他連累。
蘇小波、陳沃海,石頭鎮的各部門幹部,以及這些幹部後面幹部,這些人在某種意義上是一個共同體,現在蘇小波出事了,很容易便會引發一系列的雪崩效應,這個共同體裡的誰也別想逃過劫難,首當其衝的派出所長盧三軍,就是這雪崩前的第一塊滾落山頂的雪球,接下來第二第三個會跟著來,這雪球會越滾越大,最後把整個共同體全部埋葬在隆隆的雪崩之下。
唯一可以挽救不產生這連鎖效應的辦法,就是把這蘇小波產生的震動控制到最小,或沒有震動,但是可能嗎?誰有這能力?
陳家能有今天的勢力,陳沃海就是再笨蛋,耳聞目睹也學了些東西的,比如有時候就是要殺伐果斷,不可能拖泥帶水,為了不被蘇小波的事把自己拖落水,他只能頂著槍林彈雨去找路子拯救他了。
他理了一下情緒,十分誠懇的問這高矮局長道:“兩位局長大人,事情已發生,晦氣及後悔的話就別說了,請兩位局長大人指點一條明路吧。”
一黑一白兩隻老狐狸相互看了一眼,那白淨圓臉說道:“這件事,如果你在縣裡找關係,怕是沒辦法了,誰敢去出這個頭?如果市裡有關係,應該還可以捂一下。”事實上,他們也希望陳沃海能在市裡找到關係來把這事捂住,畢竟陳沃海是他們的進貢者,若他出事了,少了一個利益來源不說,可能還會被牽進去。
陳沃海沉默沒哼聲,市裡的關係他們家不是沒有,不過都掌握在他老頭子陳清流手上,而他老頭子斷不可能為了這個無關要緊的親戚動用市裡的關係的,那怕這事他兒子也受點牽連。
那高瘦老頭說:“市裡的關係,最好是市局,若是市局有關係,可以用案子重要為理由,把案子拿到市裡去辦理,那麼這可操作性就大增了。”尼瑪,誰不知道啊,關鍵是,得要有這種關係才行呀。
“兩位領導,莫說市公安局,市裡什麼局我都沒有關係啊,倆位還是點一條切實可行的路子吧,只要此事平安過渡,我定不忘兩位領導指點之恩情。”陳沃海很明白這些老官油子,蛇鼠貓路都知道,只是在等自己表態而已。
那白淨圓臉笑道:“什麼恩情不恩情的,咱們不是一直都是好朋友嘛。
我聽說,市裡有個凌少,本事不小,和市局的洪向陽可是好朋友,若找到他,可能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