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初心已忘(1 / 1)
洪向陽雖然不捨得離開這溫柔鄉,但是陳麗萍已幫他做主約了凌正他又不好不去,只好爬起來穿衣出門。
茶藝館表面看和普通的賣茶喝茶的鋪子沒什麼兩樣,不過,二樓有幾個房間就完全不一樣了,裝修的十分簡潔,甚至可說是空無一物,因為房間內只鋪了一層高出地板幾釐米的柚木地板,以及幾個坐墊之外便再無其它東西了,而茶几和茶具都是移動的,需要的時候才搬進來。
但牆上卻做了吸音裝修,門也是厚重的原木,連那門縫都經特殊處理,隔音交果非常好,端的是一個商談機密的好場所。
雅間裡就洪向陽和凌正兩人,茶藝師幫他們泡了一壺茶後就出去了,老闆交待過,這種房間的客人,沒得到叫喚千萬別進去。
倆人已是老朋友了,凌正也懶得客,喝了一口茶後,便把陳沃海帶來的那兩塊石頭擺在几子上,說這是兩個朋友的,有件小事讓他運作一下,當然,運作好了,肯定不止這兩塊石頭。
石頭確是不錯,洪向陽是老行家了,拿起來瞄了兩眼便知道價值不菲,他很喜歡,由其那塊他沒有收藏過的,他一直要找一塊那型別的,但一直以來都沒找到上乘的,而這一塊,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堪稱上好之品,他有點愛不釋手,只是,不知人家所求是什麼,作為老狐狸的他,肯定不會把喜歡錶現在臉上。
他把石頭輕輕放下,也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杯,面無表情的頭說,你們朋友有什麼事呢?說來聽聽。
凌把陳沃海的事,和陳沃海所要求的說了一遍,最後他說:“洪局,我個人覺得這件事並不太難,找個理由讓縣局不要擴大事件,或找個藉口調到市局來處理就行了,他們並沒有要求完全撤消案子,只希望不要擴大化,不要重判而已。”
“正因為如此,說明這背後隱藏著很多東西,這案子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如果是那麼簡單的話,他們不可能跑到市裡來找關係的。”洪向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只聽了簡單的述說他就知道案子不簡單。
凌正當然知道不簡單,但他不以為然的說道:“還能有多複雜?不就是一些生意上和一些人有些來往嘛,這種事哪兒沒有?我覺得,你想的太複雜,他們也是膽子太小,這不正好給我們一個機會嘛。”現在洪向陽已完全下水,凌正在他面前也不用再裝,直接告訴他這是一個賺取利益的好機會。
洪向陽自從和陳麗萍斯混在一起後,單靠那點兒工資,肯定是入不敷出了,家裡一點點積蓄,也早就已花光,現在有機會弄點兒錢,他確是心動的,不過對於第一次這麼赤裸裸的把這種交易拿到檯面上來談,他還是有點過不了自己心理上的關。
很多倒在仕途路上的人,就如洪向陽一樣,原本是一個公平正直、奉公守法、兩袖清風的人,但是由於某此愛好,續漸的被別人侵蝕到最後下了水,直接滑向了深淵。
洪向陽就是因為喜歡玩石而使凌正有了可乘之機,而導致他下了水,心裡的慾望漸大,以至於現在明知不可為還要蠢蠢欲動。
古人說,玩物喪志,果不其然。
洪向陽早已沒了原本的初心,成了慾望的奴隸,離入魔還差一步而已。
洪向陽雖然心動,但畢竟是大姑娘上花橋,頭一次做這種交易,他還是有些猶疑,說回去想想明天再回復他。
說完喝了兩杯茶便離開茶館。
凌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知道他明天一定會回覆他一個讓他滿意的結果,因為他很明白這老傢伙已動了心,而這件事,他一定會跟陳麗萍說,以陳麗萍的性格,她一定會勸洪向陽接受這一單交易。
捧著兩塊石頭到了隔壁房間,凌正裝的十分無奈的對陳沃海兩人說,這事難辦法,老頭子說這案子很複雜,不想插手,會惹出很多事的。
他的表情萬分沮喪,又萬分羞愧的樣子,連連的對陳沃海說抱歉,沒幫上他們。
其實,他演這一齣戲,只是為了加價而已,這兩個鄉下土豪,他吃定了,因為他們再沒有別的路子。
果然,陳沃海見凌正如此模樣,十分焦急的問他還有沒有辦法,那怕多花點錢。
他真的慌,不止是怕事件弄大了把他扯進去,更怕的是,案子弄大了,會把他很多事牽出來,那樣的話,他只有洗乾淨屁股蹲苦窯了。
那地方他知道有多恐怖,那怕叫他進去一天他都會發瘋。
凌正見差不多了,便沉吟一下說:“如果你們確是真的不惜花再多的錢去運作這件事,明天他再找找人,也許這個人能讓洪局長回心轉意,不過……。”
陳沃海當然明白他的這個不過,連忙打斷他的話道:“凌少,這事就拜託了,如果要什麼開支,你只管真接說。”
“也不知要個麼開支,不過總會要一點吧。
唉,一場朋友,能幫的,一定會盡力,放心。”他得了陳沃海的承諾,別人放心不放心,他自己肯定是放心的。
洪向陽回到家的時候,陳麗萍還在等他回來,這讓他很是溫暖。
幫他換過鞋子衣服,把一杯溫度剛好的參茶送到他手上,陳麗萍像是不經意的問道:“事情談的怎樣?還順利吧。”
“啥順利不順利的,這是他們求我辦事,又不是做生意。”洪向陽道。
“那還不跟生意一樣,難道他們空著手來叫你辦事嗎,怕是沒有這麼不懂事的人吧。”陳麗萍一邊幫他按肩膀一邊說。
“那倒沒有,除了兩塊非常不錯的石頭,他們還許了不少東西,只是這事……,唉,不好搞,水太深。”洪向陽側了側身子,向陳麗萍倒下,頭枕在陳麗萍那健美而雪白的大腿上。
“能有什麼事讓我家老洪這麼頭痛的?若不是公事,又或者不會違反紀律,你不如隨便和我聊聊,看能不能減點壓。”這女人其實十分想知道什麼事,但說的卻是十分不想打聽他工作上的事一樣。
洪向陽把凌正的事對陳麗萍說完,她裝作思索了一下說:“我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那麼嚴重,其實就看怎麼定性,至於人家背後有些什麼,根本不用理會。
我覺得應該給一個面子凌少,幫他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