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各懷機心的小團體(1 / 1)
一個小團體,就這樣產生了嫌隙,雖然現在表面上各人還是好朋友,其實在四人內心裡都各有想法。
滿肚怨氣的盧三軍,已立定了主意,如果陳沃海只花錢顧自己的事,不把他帶上,他要是被查進去了,他一定會把知道的所有都吐出來,讓富陽來個大地震,讓石頭鎮翻天覆地。
他撐握多少,陳沃海心裡有數,別人的不說,就自己那小舅子若的事,這傢伙就沒少太擦屁股,雖然那都是蘇小波惹的,但是蘇小波的幕後就是自己,而蘇小波也給自己辦過不少見不光的事,媽的,這次看來還真得帶這個莽漢拉在自己身邊才行。
陳沃海有點悻悻,但他很無奈,所以他也出言為盧三軍向洪向陽求情,說畢竟他是同一系統的,拉他一把,以後在下面有個跑腿的挺好的,有些什麼事,不就方便了。
單單就本案而言,其實幫這個盧三軍對洪向陽而言是極簡單的事,一個電話就可以了。
工作疏忽,工作失誤,瀆職,翫忽職守等等,實在界定沒有那麼清楚,而盧三軍那天週末的事,正好也在這些線上,要用哪一個罪名來處理,都是領導說了算。
所以,洪向陽聽到陳沃海說以後可以有個人在下面跑腿的說法,覺得也不錯,他點了點頭。
而在四人裡面,凌正的心情最為輕鬆,但卻又非常複雜。
因為這些本來沒他什麼事,他本來就是抱著和馬啟濤對著幹的心態摻進來做這中間介紹人的,雖然原老闆讓他上心點,把陳家攏在手裡,但這種事,如果太難,可以不幹的,所以沒任何壓力。
但是這麼一件事,若自己既搞不了馬啟濤又撈不到什麼,那實在不甘心,所以他雖然很輕鬆,但心情挺複雜。
四人沉默了一會兒,抽菸的抽菸,喝茶的喝茶,最後還是凌正打破沉默。
他說:“洪局,事情既然已是這樣了,你說吧,要怎樣做。
能幫他們倆還是不能幫。”
“唉!!還能怎樣做?我這次算是被你這小王八蛋坑到底了。
馬啟濤早來一早就在公安局堵我,給我發了狠,如果此事不照法律正常程式走,換句話說就是不按正常程式去判蘇小波,他不會讓我好過。
最後,說好說歹,他同意不追究本案以外的事,事情只放在本案上面,就是說,他同意我不擴大事態的要求。”洪向陽說道。
“這個馬啟濤到底什麼人,他還敢這樣跟洪局長說話?”陳沃海聽到受害方同意不把事態擴大,他心裡安定了很多,只要不牽扯到陳家,什麼都好說。
“呵呵,他什麼人?你問問凌少不就知道了。
小盧,說實在的,這次你很走運,拐了這麼多彎找到我這裡來,不然,你絕不會那麼容易脫得了身了。
唉,我為你們的事,和他的交情算是一次賣掉了,以後你們要是誰還惹到他,找我也沒有用了。”洪向陽其實很懷念和馬啟濤交往的日子,這小子聰明,有勇有謀,最主要的是對朋友真心,不像這幾個,利益之下,老爸都能賣。
陳沃海看向凌正,只見凌正的臉黑如獲底,顯然不想提這個馬啟濤。
凌正和洪向陽,一民一官,都不是簡單的人,但為何對這個馬啟濤如此顧忌呢?看來自己以後遇到此人,要麼繞行,要麼和他做成朋友,絕不可以做敵人。
陳沃海打滾商界這麼多年,不是白過的,腦袋裡裝的也不是草,明白這馬啟濤一定有些地方可以讓這兩個不簡單的人害怕。
洪向陽點了支菸,吸了兩口說道:“這件事,現在只能照著他的意思來辦了,所以,那個案犯什麼小波,大概就只能照程式走,該怎樣判就怎樣判,該賠該罰,一切由法庭說了算。
至於壓制事態不擴大,我們跟縣裡面的人都打個抬呼,我相信他們也不相擴大,這事情擴大了,也會牽扯他們吧。”他說完看著陳沃海,陳沃海點了點頭,確是如此。
表面上看,洪向陽拿了人家東西不辦什麼事,但這隻有凌正明白,這老傢伙這一票是虧大發了,得兩塊破石頭,卻和馬啟濤鬧掰了,不過對他來說,這是極好的事,他們兩沒了交情,那麼自己和他的關係就會更牢靠,所以他心情挺好。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陳總,我看這事就照洪局說的去辦吧。
洪局這次為了你們,不止把和馬啟濤的交情給賣了,還和他鬧掰了,這對他來說是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
至於那個蘇小波,又不是你親的小舅子,讓他坐兩年也是給他一個教訓,免得他以後做事還是那麼衝動。”
“嗯,那真是十分感謝洪局長,此事過後,我一定不會忘了洪局長的情義的。”他這樣表態就是說,如果案子平安過去,他還會有報答的。
“如果蘇小波照程式走,不會扯上我什麼吧,領導。”盧三軍和陳沃海的訴求不一樣,他最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扯進牢裡去,蘇小波的罪越大他的過失就越大,這並不是什麼連帶關係,而是因果關係。
凌正怕洪向陽又不高興,連忙接話道:“盧所,洪局剛才不是說了,會幫你跟下面打招呼。
只要你們縣的什麼李局長不追究,有你什麼事呢。”
呵呵,凌正法律懂的不多,所以認為李鐵生必須聽洪向陽的,而盧三軍的事,只要李鐵生不追他責,就沒事了,但盧三軍知道,一旦蘇小波的事進入了司法程式,就不是哪一個人說不追責自己就行的,因為蘇小波打人案自己處理的非常失當的,別說不依法處理,就是說了罰款的款都還沒到賬,在這事上,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而且誰知道,這小子會在庭上說些什麼。
有什麼辦法可以讓這小子免於走司法上法庭呢,又或有什麼辦法可以合法合理的給他減免罪責呢。
他媽的,這次全部人都被這個乳臭未乾的人害死了。
想到乳臭未乾這詞,盧三軍突然啊的一聲大叫,大聲說有辦法了。
“你鬼叫連天的,有什麼辦法啊。”陳沃海問道。
盧三軍狂笑:“哈哈,我想到了一個可以讓你小舅子減負罪的辦法,合理合法的減免罪責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