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證據(1 / 1)
“嗯,確是這樣,你們準備怎樣做?”馬啟濤把相片正反拍了個照後還給李鐵生問道。
李鐵生雙目一睜說道:“還能怎樣做,把原來的材料繼續移交檢方,加多一份他們偽造出生日期妄圖逃避審判的證據和證明材料,我就不信了,這麼簡單明白的案子,他們還能把他翻了。”拋開其它不說,就案子而言,如果這樣就被對方用出生日期這麼簡單的招式而逃脫了審判,對他而言,是一種侮辱,所以李鐵生有點兒忿忿的。
“嗯,其實我們已夠讓步的了,只要求正常的公平審判而已,他們這樣都想阻撓,越是證明他們的心有多虛,他們生怕這個蘇小波會牽出更多的事兒來啊,他們這樣做,恰好讓人覺得是此地無銀了。”馬啟濤笑道。
李鐵生點了點頭道:“是的,這正是他們心虛的表現,不過,我們暫時不想理會其它理,但這件事,絕不會讓步,這麼膽大妄為,無法無天都可以不受審判的話,那還成世界。”不知道這傢伙是真的氣憤還是想表現的更生氣的給馬啟濤看,總之李鐵生對這事似一直在生氣。
馬啟濤現在倒不是那麼氣,他知道,只要你做過的事,總有痕跡留下的,再高明的手段,也會有線索可尋,他知道李鐵生現在不會敷衍他,所以他不急不氣。
“另外還有什麼事呢?在蘇母孃家還會有我感興趣的事兒,這個我倒是讓我意外。”馬啟濤問道。
“嘿嘿,你知不知道這照片是在什麼人家裡得到的?跟你說吧,是蘇小波的堂舅舅家。”李鐵生道。
“哦,我就說過,他們一定會把那邊漏了的,果不期然。”馬啟濤點頭道。
“也不是他們漏了,他們也去過人,但是沒那麼仔細,而且關鍵是,有人刻意留下這些東西的。”李鐵生笑道。
“刻意留下?等等,你是說,他的舅舅也跟我們一樣,不想讓蘇小波好過?不會吧,這是什麼情況?”馬啟濤確是很意外。
怎麼說,堂舅舅也是舅啊,怎麼會想自己堂妹的兒子有事兒呢。
這裡面莫非還有其他什麼事兒,他瞪眼看著李鐵生,讓他繼續說下去。
李鐵生喝了一口東西,笑道:“這裡面確是有一個故事,扯的很遠的故事,和陳家有關係的故事。
媽的,我剛開始還以為他那堂舅舅的兒子是跟我說故事,但後來他把這本東西給我後,我才知道,他不是說故事,你先看看這個。”他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顯的有點老舊,是軟皮的普通平價記事本,六十四開大,不過挺厚,底面的皮都已磨掉了顏色了,應該當年使用者是隨身攜帶天天使用才會如此。
馬啟濤開啟筆記本,上面有時間,天氣記錄,接下來提內容,這是某人的日記。
日記用鋼筆書寫,字型工整且力透紙背,雖然不能說鐵畫銀鉤,但從字型上看,應該是一個男人的手筆。
看了一眼日期,居然是二十多年前的,細看幾天內容,卻是記錄富陽縣水泥廠組建的事兒。
馬啟濤看到富陽水泥廠這幾個字,果然興趣就來了,這是他認為富陽近十多年來官商勾結,權錢交易最大的一個黑洞,因為富陽在二十多年前,也就水泥廠這麼一個像點樣的企業。
他這樣想,主要是因為刁一德在富陽當環保局長期間,富陽水泥無故復產的猜想所引起的,他機乎肯定,刁一德一定在水泥廠復產中是收受了利益的,只是他還沒有拿到證據而已。
作為富陽縣二十多年前唯一像樣的企業,那麼當官的在這裡面所得的利益,是不是就單單是政績那麼簡單呢。
這本日記證實了馬啟濤的猜想,那就是不可能就那麼簡單。
不過,日記是從水泥廠正適投產後不久才開始記錄的。
照日記中說,他非常幸運,作為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農村人,被水泥廠的廠長選中當司機並轉為正適的城鎮戶口,他為此激動了好長一段時間,並且把廠長當成是再生父母一般對待,對他恭敬有加,言聽計從自不必說,而且還時常幫廠長辦些非司機本職的工作,後來越來越得到廠信任,知道的機密就越來越多,這些機密,以及廠長安排做的事,有些他認為是不應該的,很違揹他的良心和道德觀,甚至是違法的,他很不想做,但是他又不敢反抗,更不敢不做,所以他開始怕,於是從這時候起,他就開始寫日記,把每天的事情記錄下來。
顯然,這個叫莫七的人,他是個聰明但膽子並不大的人,他明白知道的越多,自己就越危險,而且知道的越多,他越不能表現出來有異心,否則自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但他也怕,有天事發,自己會被當成是替罪羊,所以把這些見聞都記錄下來,以作保命之用。
馬啟濤和看了前面幾篇日記主人的心事記錄,便跳著翻後面的看,因為前面的再多奇聞,過去了這麼久,也沒有什麼用了,只能當是故事看。
但是當他翻日記本最後的地方時,居然有刁局長几個字跳入眼裡,他心情馬上激動起來,這刁局長,是不是指的就是刁一德這王八蛋呢?
他又翻看了後面的兩三篇,果然,這刁局長慶是刁一德無疑,因為裡面雖然沒說刁局長什麼名字,但是說到他是環何局長。
他看了一下日期,記錄的日期是十年前的時間,那麼,十年前不正好是刁一德這王八蛋到這裡來上任的時候嗎?照這時間推算,是刁一德無疑了,斷不可還有第二個環何局的刁局長。
合上筆記本,馬啟濤和算了一下,這莫七大概是隻選有他認為有必要才記錄的日子才會寫日記,若然每天都寫,這前後十多年的時間,斷不可能就這一本日記本。
他開啟最後一篇看了一下日期,是六年前的,那麼後面還有沒有其他日記本呢?
馬啟濤把日記本放在桌子上,輕輕拍了拍,問李鐵生這是怎樣得來的,說他對這本東西確是非常感興趣,問他給他看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準備把這日記本給他。
李鐵生表情些悲哀,緩緩的說了一段讓馬啟濤曲折而又震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