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陳蘇莫三角恩怨(1 / 1)
莫七兒子剛才的鄭重之色已去,換上來的是一副淡淡怨恨和悲憤的神情。
他問李鐵生,知不知道富陽縣水泥廠,從開廠到對外承包,到搬遷石頭鎮,歷任的廠長是什麼人?李鐵生怎麼說來富陽也快一年了,不熟也聽說過,富陽水泥一直是陳家大權在握,原來的廠長是陳清流,陳清流是陳活海的父親。
理順了這一節,李鐵生感覺隱約間,有很多事跳躍在眼前,他感覺到自己來這個地方一年,一直不想碰觸的利益集團,因為蘇小波的案子,馬上就要碰觸到了,他既興奮又有點惶然,因為一旦自己對這個利益體橫插一腳,一定會引起這個利益集團所有人的反彈,甚至報復。
但是,他似乎自遇上馬啟濤後,已沒有註定要和這個利益體對著幹了,而現在,被這個莫七兒子順手一推,他更是深陷其中,因他感覺,莫七的案子已不是載贓嫁禍那麼簡單,正如莫七兒子所說,莫七應是被人害死的。
這可是謀殺,作為一個老警察,在明知謀殺的案子卻以畏罪自殺而結案,都無動於衷的話,他過不了良心這一關。
接著莫七的兒子又告訴他,莫七之前是陳清流很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心腹,而莫七也因為是陳清流把他的農村戶口變成了城鎮戶口對他感恩戴德,那個年代,非農戶口是非常吸引人的,所以,莫七對陳清流言聽計從,他叫去東,他絕不會去西,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莫七發現,他幫陳清流辦的事,越來越不道德,甚至是違法的,最後連犯罪的事也一路開幹了。
那個年代的人,由其農村人,對國家是絕對的熱愛和忠誠的,見陳清流不斷的違法犯罪,他很著急,很氣憤,他對陳清流提過幾次意見,也批評過他,但陳清流怎麼可能聽他的呢。
後來,他發現了更事後,這個表面那麼溫文爾雅,斯文倜儻陳廠長,背後有太多骯髒齷齪,而且他還發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所以他非常的怕,於是他便開始寫日記,把所見的事記了下來。
莫七兒子指了指李鐵生包中的日記本,說很多事都在裡面,他就不說了。
至於為什麼會恨這個蘇小波,那是因為蘇家人太他媽的不是人,為了一點點利益,連親戚都不要。
莫七在沒有發現陳清流的骯髒和犯罪的事前,是把他當自己家的恩人一般對待的。
所以,他剛高中畢業的陳沃海當是自己的子女一樣,去哪兒都帶著。
甚至比對親兒子還要親,有一回,他帶著這小子到蘇家辦事,那蘇家自然是蘇小波家。
沒想到陳沃海這小子,跟他老爸一樣,是一個色狼,是一個王八蛋。
二十歲不到的傢伙,居然把蘇家的一個姑娘給勾搭了,那姑娘是蘇小波的堂姐,也就是陳沃海現在的老婆。
蘇小波也是一個王八蛋胚子,是一個一且子壞水的人,十歲出頭的傢伙,居然慫恿他堂姐和陳沃海發生關係,說他是大官的公子,自己舅舅就是幫他老子那大官開車的。
本來他這個堂姐就比陳沃海大一兩歲,已到了婚嫁年齡,那時候見這陳公子一表人才,又是官家的兒子,心思便活絡了,聽了那小王八蛋的話,反過來勾引陳沃海。
更絕的是,這小子慫恿完堂姐後,又過來給陳沃海加油,說幫他找了一個絕對不會被別人發現的地方,可以讓他把這個漂亮又騷的堂姐給睡了,陳沃海早就吃過禁果,這種事他自然輕車熟路,在蘇小波的安排下,這兩個狗男女就在他們家的柴房裡苟且,而蘇小波居然在外面幫他們放風。
李鐵生終於明白,為什麼陳沃海和他老婆都這麼緊張這個蘇小波了,一二再的為他背鍋,原來他們的第一場戲是這小子導演的。
他十分驚歎蘇小波這小子的眼光,十歲出頭就懂得用美色去換權勢,用堂姐去把陳沃海這座靠山碼住。
莫七兒子又繼續說後來這兩人的事,以及他和陳蘇兩家的恩怨,這些都是閒事,李鐵生就沒有之前那麼用心去聽了。
他覺得,前面的資訊已非常豐富,但現在主要還是先處理蘇小波這案子,其他的需要慢慢梳理,重新讓他再複述一遍才能把他父親的案子重新偵查。
翻案涉及的人太多,他需要馬啟濤這個在市裡有靠山的人支援,他不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嗎,這會給他機會了。
想到要找馬啟濤,李鐵生然後匆匆與莫七兒子告別,說馬上去找人梳理這他父親的案子,關於筆記本的事,讓他不要走漏了風聲,又把自己私人的聯絡方式給莫七兒子有什麼事打電話聯絡他。
李鐵生給馬啟濤講完這次親自出馬找蘇小波出生證明所遇到的事,神色甚是凝重,喝了兩口茶,點了支菸後對馬啟濤說:“這筆記本我已看過,裡面有很多與上一屆富陽縣各部門某此人有關的事,由其是環保、城建等部門,怎麼說呢,甚至可以說無一倖免。
這事如果碰,鬥急一定會很慘烈,因為這等於是在虎口奪食,而且是把人家吃進去的扣出來,會惹惱一大幫人。
但是,不碰這事,我想以後我都睡不著覺。
你看這事如何處理,碰還是不碰?”
馬啟濤伸手撫了撫桌上的筆記本,看著李鐵生道:“你不應該問我啊,你是一個官,是一個公安局長,你覺得,你發現了冤案,發現了這麼多大老鼠,你還用問要不要碰嗎?你忘了你的本職是什麼,忘了加入警隊和入黨時的宣誓嗎?”他其實內心也在糾結,立在個人的立場,得罪太多人的事,他肯定是不想碰的,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生意人,但是,他想到了王相南,他覺得,這事幹不幹都得和他說說,不然,某天這些事被其他人爆出來,他就被動了。
李鐵生被成啟濤一串發問,問的渾身冒汗,大家朋友一場,你小子用得著這麼尖銳嗎,不是向你討主意嗎。
“這件事,我個人覺得,你作為一個公安局的局長,是義無反顧的。
至於我參不參與,我先想想,畢竟我只是個小農民。”馬啟濤見李鐵生大窘,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