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來的太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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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陽的事,作為市長,他基本可以掌控,因為涉及的人都是縣裡或市裡的人,而這個黃金走私的事,涉及不少省裡的人,甚至有可能部委上面的人都有牽連。

這件事,他是完全沒辦法掌控的,但是卻又和本市有著重要的關聯,這件事,去年掀起軒然大波,最終由於省裡各方的妥協,案子辦的虎頭蛇尾,除牽涉到礦區爆炸案的李德是稍為職位高一點的,其他只拿了幾隻小魚小蝦,真正的幕後,可以說是一個都沒拿到。

今年的形勢已和以前不一樣,角力中正義的一方終要勝出,而自己居然忘了這些,王相南真的自責萬分後背不禁冷汗潸潸,這是個大坑啊,一不小心,會摔死很多人。

王相南定了定神,問馬啟濤除了他雷爸,還有沒有人知道方華芳是那幕後在益水代理人的事。

這事當然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也正是馬啟濤要見嚴一謹上司的原因,他要為方華芳謀一條退路。

對於這件事,王相南一時間也沒什麼好主意,問他有沒有跟他雷爸說了這件事,馬啟濤說約了雷學武明天喝早茶,到時候會和他商量。

他點了點頭,對馬啟濤說他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主意,不過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讓他先想想。

不過,他很認同馬啟濤要求的,如果要他參與到這一件事上來,必須要有一個高層人物給一個承諾來保證他自身的安全,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可以把這麼多黃金偷運出境,這個幕後的網路是十分龐大的,黑白兩道的人,定然關聯了不少。

別說普通人,就是查這個案子的警察都隨時有生命危險,在對方狗急跳牆的時候,不排除這些人會武力反抗。

馬啟濤說,話雖然這樣說,理也是這麼一個理,但是自己不可能讓警察二十四小時跟著,警察也不可能這樣做,在這種情況下,怎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是不是可以申請一些武器自保?跟他拿一些豁免權?

照我國法律,特別情況下,經過有關部門批准,個人是可以持槍的。

王相南覺得,動起真格來,申請一把槍防身,倒是不錯。

若能再得到一些豁免,那就更好了。

兩人對這個事商談了一會,沒有更好的辦法,王相南說暫時就這樣應付吧,或許明天雷學武有更好的建議。

馬啟濤其實主要也就是給他彙報這件事,讓他心裡有個準備,別到時候別人動起來自己不知所措。

次日早上,馬啟濤起了個早,先到了和雷學武約定的茶樓。

南方人喜飲早茶,一盅兩件,香茶一壺便足可以消磨幾小時。

喝早茶並非純粹的吃,主要是交流,三五知己煮茶圍坐,品茶嚐點,然後交流各自的資訊,很多的生意,也是在這種地方談成的,所以茶樓一搬都是有些嘈雜。

這個茶樓開有雅間,馬啟濤要了一個在通道最後面的不起眼包廂,剛煮好茶,雷學武就到了。

對於這件事,雷學武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主意,不過,方華芳的事,事關他的切身利益,他表示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雖然方華芳是一個奇才,可以幫公司創造更多的財富,但是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保她了,只能放棄。

這是無可厚非的事,總不能為一個人,連累了整個公司。

雷氏本來就和這件事沒什麼關係,沒有把握時,沒必要趟這渾水。

商人是趨利避害的,雷學武這樣做,馬啟濤也沒什麼話好說。

但是,他卻不想放棄,因為方華芳和畢家叔侄是同在一個環內的,如果放棄了方華芳,就等於放棄了畢家。

這有違他的承諾,他可是跟畢家約在先的,只要幫他甩了這個幕後黑手,那五成收益歸他。

這五成的收益,可是非常巨大的誘惑。

“其實也不必太過緊張,如果方華芳配合他們把這幕後抽出來,她是立功,就算她原來的所作所為不能證明是被人控制,她也是有功人員,相信他們也不會拿她怎樣。”兩人沉默了一會後雷學武說。

“雷爸,你想的太簡單了吧?如果黑手的勢力不大,可以這樣想,但是這事拖這麼久都還沒有完全結束,證明這黑手勢力相當厲害,每個環節,每個相關部關,都一定牽連了人。

如果,在案子暴光後,某些人為了保另一些人,或是妥協了什麼的,方華芳是第一個最好的背鍋人選。”馬啟濤最擔心的就是,由於此案盤根錯節太複雜,牽扯到一些最高層面都無法砍殺的人,那麼各方又會再次妥協,找幾個替死鬼換下另一些人的性命,這樣的話,方華芳就是一個最好的替死人選。

“這麼說來,若要放棄也是要在他們沒有行動之前放棄了,一旦行動展開,咱們是必定受牽連了?”雷學武沉吟道。

“是啊,所以,你可想好。

不過,我個人覺得,這事還是保比棄好。

方華芳是個人才,還有就是好的棄與保連著畢家,畢家那五成,可是一塊大肥肉。”馬啟濤說出他自己的主張。

“話是這樣說,但是你想,緝私隊和省裡那些人,有這麼好易與的?”雷學武遠沒馬啟濤樂觀。

馬啟濤點了點頭,說:“他們當然不易與,所以我找你們王爸討建議,既然你們都沒有什麼更好的建議,我先照我想到的和他們先談,反正,秘密在我手裡,我要交多少出來,怎樣交,都由我做主是不是,他們總不會像對疑犯一樣對我這個合作者吧。”

“也只能見招拆招了,這是沒有太多預見性的事。”雷學武說。

和雷學武見完面,也沒有什麼新的好建議,馬啟濤從茶樓出來後,又回到會所和唐豆豆說了這些,唐豆豆覺得,雖然案子牽連甚廣,但未必如馬啟濤和想的那麼黑暗,且先將自己的要求給領導提出了再說,說不定領導同意他的要求呢。

當天下午,馬啟濤和嚴一謹到了省城。

嚴一謹說,來的太晚了,領導晚上有應酬,只能明天再接見了。

馬啟濤倒沒所謂,反正現在見明天見一個樣兒。

他煩惱的是,和嚴一謹這個嚴肅過度的傢伙待在酒店裡,不知這一晚如何度過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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