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一樣的貨色(1 / 1)
話說到了這兒,凌正也不再和他們裝斯文了,他轉頭對著陳青流說:“無論是陳總還是德哥的事,我是義不容辭的,但是,洪向陽喜歡石頭,得好好去準備一下才行。”這石頭的好好準備,當然就是錢的好好準備,這錢嘛,難道還要辦事的人出麼。
陳青流是什麼人,比鬼還精的人,哪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他笑了笑道:“放心,皇帝還不差餓兵,回頭我先讓人弄點糧草給你,甭管這事成不成,使費肯定是不會要凌少出的,放心,放心哈。”
陳青流果然是信人,第二天就讓人送了一笑為數不少的錢給凌正。
這種事,誰敢耍賴,那可是關乎自己性命的。
拿到陳青流的錢,凌正現在可不會再去找什麼石頭了,直接去找陳麗萍即可。
陳麗萍開的那個茶館,本來就不是為了賣茶賺錢的,她弄的這麼一個地方,早就是計劃好,是要用來給洪向陽攬“生意”的。
這貨雖然是一個極愛慕虛榮的人,但也並不是沒有腦袋的,小聰明還是挺厲害的。
經過她的苦心經營,蘭香茶藝館,明面上已成了龍城十分高雅的品茶去處,暗地裡,也成了一處可以辦事,可以求官的掮客攬生意的地方。
陳麗萍現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透過洪向陽以及以前和凌正一起混的時日,黑白兩道,她都認識了不少人,當然,認識的層級並不高,可是很多事,反而需要層級不高的人乾的,因為太髒的事,層級高的人不屑幹或不敢幹。
當然,大事她是辦不了的,比如花錢放幾個違反治安管理條例的人,去幫忙贖輛違法使用被扣的車什麼之類的小事,她還是可以辦得到的。
混的事不一樣,荷包也不一樣了,身份自然就不一樣,現在的陳麗萍,明面裡,是一個老闆,高雅的老闆。
暗地裡,以一個市局長的夫人自居,所以,並不是誰隨便要見就見到的,包括凌正,都要提前打電話才行。
凌正有點火,臭娘們,爛貨擺什麼譜,若不是老子,你還不是和那肥貨在我那兒打工,就是陪老子睡,也是要我心情好才要你。
提前打了電話還要老子在這乾坐了十分鐘還不見鬼影,真以為自己是老闆,是洪夫人了啊,豈有此理。
他正想要打電話罵她一通,媽的,在老子面前擺譜。
卻是門口人影一閃,陳麗萍進來了。
“我以為,現在找你要提前兩天預約的,媽的,你不等明天再來?”凌正罵道。
陳麗萍和洪向陽親近得久,正所謂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她居然也隱隱有一種可以震懾人的氣勢,她雙眉一蹙想要發作,卻又突然展顏笑道:“哎喲,你生什麼氣呀,女人出來見人,不都得打扮一下麼,不就讓你等兩分鐘,你至於生氣嗎?”
凌正側臉看著她,瞪眼罵道:“以後你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你什麼人,我什麼人,你為什麼有今天,我們大家一清二楚。”
“哎呀,行了行了,還是男人不,有完沒完。
說吧,什麼事兒?”陳麗萍見他真發火了,也不敢太過裝腔作勢,畢竟自己是怎樣的人,他還真的一清二楚。
“這態度就對了,莫要真當自己是洪夫人了,我跟你說,別想太多,很多事,是不可能的。
是烏鴉就是烏鴉,就遠不可能變成鳳凰。
你就只不過比別人賣的好一點而已,但終歸還是賣的。”這小子,真罵人啊,還不帶髒字。
陳麗萍聽了也來氣了,她鳳目一瞪,罵道:“他媽的,你是來談事的還是來罵人,你滿嘴噴糞的幹什麼?老孃賣不賣,與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了,老子還曾是你的一個買家呢。
過來,你坐那麼遠怎麼談。”凌正伸手把陳麗萍拉了過來,讓他等幾分鐘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讓他最來氣的是,這貨在他面前裝純情,扮高貴。
陳麗萍沒想到他會動手的,一時不擦,被他一下拉到懷裡,那手更如靈蛇一樣,瞬間便從她那低胸的衣領滑了進去,那靈活的五指在她的玉峰上彈起了鋼琴。
要是以前,好可喜歡他的這雙手了,因為這雙手挺厲害的,可以讓她欲仙欲死。
但現在,她覺得他是在羞辱她。
她掙扎著要坐起來,可是被他另一隻手死死的壓著,她根本掙不脫。
“王八蛋,你想幹什麼?動手動腳的像什麼樣。”掙脫不了,她只能用嘴。
可是她剛用嘴罵,凌正卻是俯下身子來,大嘴緊緊的蓋在她的小嘴上,她想罵人都罵不了了。
品茶室的風格是和小鬼子一樣的,坐的是地板坐墊。
她被凌正拉到懷裡,那姿勢就跟躺在他懷裡一樣,被他用手卡在脖子上,根本掙脫不了,她掙扎了幾下,反倒像是配合他一樣,讓他真的興奮了起來。
事實上,陳麗萍一直都是需求十分旺盛的人,以前願意和馬啟濤這窮鬼一起這麼久,就是因為馬啟濤那傢伙厲害,能滿足她。
後來離開了馬啟濤,她任何時候幾乎都同時有幾個男人,而現在,她為了哄洪向陽開心,便斷了其它所有男人的聯絡,專心一意的服侍他,可是他畢竟年紀來了,即使她有絕技神藥,也斷不可能滿足得了她的,況且她也怕把他身體搞垮了,不敢肆意為之。
這樣一來,她只能強行忍著自己的需求了,事實上是忍的十分辛苦的。
凌正本來是要羞辱她一下,折磨她一翻,讓她少在自己面前裝逼的。
沒想到,他挑逗還沒開始,只是摸了幾把她的咪咪,親了她幾下,她卻動起情來了。
她扭動了幾下身子,讓自己有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那小舌也不甘只守不攻,如蛇信子一樣竄進了他的口中。
她的鼻呼著熱氣,胸口開始大幅度的起落,沒一會兒,居然還開始嗯嗯哼哼的叫了起來。
凌正沒想到想嚇一嚇狼,卻把狼招來了,一隻母狼,飢餓的母狼。
這兩人,誰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忠貞烈婦,都是一樣的貨色。
雖然心理上,可能並不是那麼需要對方,但是肉體上,已表現出強烈願望。
品茶廂房雖是單間,但畢竟還是公眾場所,難道這對狗男女真的要在這兒幹那齷齪之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