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陰招對陽謀(1 / 1)
對馬啟濤的小心謹慎,李鐵生倒是有些不以為然,他認為,無論怎樣,大家都是有底線的,幹什麼的都是有各自的原則的,應該沒有人會真的瘋狂到要對一個公安局長本人下手來阻止案子的偵查。
對於他擔心的對個人的傷害,李鐵生更擔心的是行政上的阻擊,因為如果上級用權力來對下級的辦案進行干擾,他是沒有辦法去抗衡的。
“其實,聽了你們那邊的事情,我擔心的是,市局會找各種名義、藉口讓我把案子移交上去。
從蘇小波的案子中可以看出,市局已成了陳家的撐腰者。
他們要是用這陽謀,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李鐵生心事重重的說道,上次蘇小波案,明明都證據確鑿完整齊全了,人家都還可以橫插一腳,令到公訴暫停都可以,這個案子,他們既然已放棄了讓縣府施壓這一方案,那恐怕他們也是會以正常權力使用來阻止了。
馬啟濤聽他這麼一說,突然明白了,陳家、凌正和洪向陽都已打成了一夥,刁一德本身和陳家是兒狼狽之盟,如果他透過陳家走洪向陽的路線,讓他把案子上調,那麼這案子就等於完結了,到了他們手上,人家怎麼查,誰又能說什麼?這端的是一盤好棋,難怪刁一德突然不再卡富陽縣的專案,有了別的路子,他沒必要多樹一個敵人和一個縣政府為敵。
“如果他們真的用這一招,你打算怎麼辦?”馬啟濤問道。
“我還能怎麼辦?我只能移交啊,人家有正當的合理的理由,我根本不可能拒交啊。”雖然,這種事還在他們的推測之中,但李鐵生這時候神情有些悲憤,因為照目前情況推測,人家十之八九會用這一招。
馬啟濤想了一下,站在李鐵生的位置上來說,他確是只有執行命令這一途。
但是,是不是可以同時暗中繼續調查呢?
“你上調可以,但那本筆記本不可以交上去,你待會拿來我。”馬啟濤決不會就此放棄弄倒刁一德的機會的,這王八蛋,吃得太難看了,把整個富陽縣弄的烏煙瘴氣。
“給你?你有什麼用?案子要移交,這所有的材料和證據都要移交呀。”李鐵生真是個老實人,誰知你有這玩兒嘛。
“老李,你是不是老糊塗了,得老人痴呆了,誰知道你有這本筆記啊?你難道主動上報?”馬啟濤差點被他氣暈過去。
“這…這,那個……。”李鐵生一時語塞。
“不要這個那個了,我跟你說,如果市局讓你移交案子,你就把這個案子的舊檔案移交上去就行了,其它一根毛都不用給他們。”玩這種小陰招,馬啟濤招式多的很,反正李鐵生這次翻查舊案,又沒公開翻案,也沒有重新開立檔案,他們要,把舊的塞上去,也讓他們無言一次。
“這樣也行?人家的大陽謀,就被你用這種小陰招給破了?”李鐵生張嘴說道。
“為什麼不行,你翻查舊案又沒有重新立案,也沒有打報告寫申請,沒有任何文山字性的東西記錄在案,你可以一推二五六,裝傻扮懵,說那就是他們說的那案子的材料,統統給他們了,他們能說什麼?如他們逼你要新材料,你打死不認,說沒有,他們又能拿你怎樣?既然他們玩陽謀,用這小陰招對付他,讓他們也來一次啞口無語。”馬啟濤說道。
“雖然沒有文字的東西記錄在案,但現在貌似他們都已道我在查這個案子。
唉,富陽哪個角落都有他們的人啊,才剛開始動,他們就知道了。”李鐵生一臉的無奈。
“他知道歸知道,但沒有文字的東西記錄,你抵死不認,他們又能怎樣?這又不犯法,不過,那筆記必須給我,你留一份復件吧,我怕他們用這個陽謀得不到要的東西,還會回頭用陰招來對你,即使不拿你怎樣,搜搜你的家,翻翻你的辦桌室什麼的,你能咬人啊,就算你咬了又怎樣,小偷而已。”這筆記本,現在是這個案子的最重要證據,斷不能讓他們弄了回去。
李鐵生想想,反正後面他們會盯的自己非常緊,想要有什麼大動作怕是難了,把這證據留在身上也確是有風險,倒不如讓這小子先保管也好。
他點頭應允,也不等吃完,就回去拿過來了。
馬啟濤用手機把筆記本每頁都拍了一個照,然後發給李鐵生,把那筆記本鄭重的包了起來,他決定回市裡後,到楊柳青那而開一個保險箱,將這玩兒放銀行去先。
他又對李鐵生說,後面繼續暗查,但如果不好行動的事,打電話給他,他讓人去幹。
把這些事都處理完畢,三人才安心吃飯。
這個飯店雖小,但飯菜倒還行,真材實料,原汁原味,馬啟濤本來就農民出身,對他來說,高檔和低檔都是食物,能填飽肚子即可。
車淑華吃的有點兒難受,不過,見馬啟濤吃的津津有味,她也不好說什麼。
飯後,李鐵生先走,馬啟濤看著車淑華道:“怎樣,今天一定要把我劫到家裡還是準備弄到哪兒?”
“嘻嘻,你喜歡去哪就去哪。”車淑華媚笑道,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了。
“我喜歡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看著車淑華杏眼圓瞪,他哈哈大笑的出了飯店。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車淑華自從上次和馬啟濤一度春風后,心裡一直惦記著那傢伙的大玩兒和超人般的持久能力,每每夜半醒來,就覺得想的很。
上次和石健生一塊去市裡,看得見吃不著,讓她連連幾晚睡不著覺,今天終於把這小子逮住了,今晚得好好壓榨幾次才能抵得了舊賬。
回到家裡剛進了門,車淑華便如一隻飢餓的母獅,縱身一撲就撲到他的身上。
馬啟濤雖然知她已飢渴難耐,但沒想到她如此喉急的,一時出奇不意,站立不穩,抱著她就蹬蹬退了幾步撞在廳中一張矮桌上,他再也立不住了,身往後一倒,便做在那矮桌上。
幸好,那桌子上空無一物,好像專門就備好了讓他躺上去一樣。
接下來,馬啟濤再次體驗被這個機關之花的瘋狂,又一次享受到被推倒的滋味。
他有點鬱悶,好像最近都是被女人推倒,是自己不行了還是現在的女人越來越瘋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