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只做一件事即可(1 / 1)
回到龍城約好的地方,嚴一謹這次居然先到,早早在那兒等著馬啟濤。
“哎呀,要嚴大隊長等怎麼好意思。”馬啟濤到後說道。
“別廢話了,趕緊轉正題吧。”嚴一謹現在有點怕馬啟濤,怕他又給劉正明告狀。
“你看你,嚴隊長你什麼都好就一樣不好,不懂變通,開不得玩笑。
我想知道,你的女朋友或老婆,怎麼受得了你這樣種人,整天就像別人都欠你二百萬似的,和一塊木頭沒什麼兩樣。”馬啟濤笑嘻嘻的坐在他對面。
“又不是戲子,整天嬉皮笑臉幹嘛?賣笑啊。
你倒是說說,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那老傢伙,我已安排監控。”這傢伙果然沒有幽默細包,第三句話一定會轉入正題,馬啟濤對他的節奏清楚得很。
他也懶得和這種無趣的人多說,撓了一下頭,理了一下思路道:“對方果然是一隻極端狡猾而用十分有遠見的傢伙啊,這個尖嘴猴腮的老傢伙,應該是他早就安排到凌正身邊的人,長期以來,他的任務就是博取凌正的信任,從而掌握他的運輸資源以及收買他有能力的手下,然後時機成熟了,便偷偷利用物流車去幹他們自己的活。”
“他這樣做,豈不是費時費力?直接自己找些有能力的人組織運輸不就好了嗎?”嚴一謹有些不解,為什麼對方要舍易求難,要博別人信任並掌握別人的資源,這是一個蠻長的過程啊。
“呵呵,無論是時間成本還是人力成本金錢成本,和安全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對方所以能幹了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沒被抓,除了他的關係網足夠大以外,最重要的是,他十分的小心,小心再小心,為了安全,他可謂算無遺算。
現在他要組織的這條運輸線,比以前的更安全。
所以,雖然花了一年多時間去部署,但換來一大堆背鍋俠,他賺的太多了。”馬啟濤他認為,老烏龜所以要這樣利用凌正的資源,主要是安全,一旦有事,讓凌正這個懵然不知的傻蛋去背鍋即可,其次是省錢。
“嗯,你這麼說,想想也確是,對方真是老謀深算。
你認為接下來我們應該怎樣應對?”嚴一謹難得徵求馬啟濤的意見。
“我認為,暫時不需有其它動作,只做一件事即可,就是跟蹤。
我昨晚說讓你申請資源的,申請了沒,最新的東西要全部用上,電話監聽、定位,什麼追蹤器,窺聽器等等,全部都用上吧,盯這個老傢伙,一定會有大收穫,我已通知那個代理人和礦場配合。”馬啟濤說道。
“我們又不是國安的,那有最選進的,一般的能用上就好,已申請了。”嚴一謹似乎對工具資源非常不滿意。
馬啟濤看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原來也會有氣的,不對啊,劉正明這麼高階別的官親自抓的案子,怎麼可能會沒有先進裝置呢?他看著嚴一謹說:“裝置你不要走正常路徑在單位,這不是告訴別人在你們內部的人,你們在行動麼?你直接找劉署要,讓他想辦法,要最先進的。
你若臉皮薄,我才你問,沒有工具沒有獵槍,拿什麼來抓兔子。”
“別,還是我問吧。”他怕這小子承機又告他黑狀。
“好吧,那麼那便箋紙查的怎樣?查了這麼久,怎麼的有點眉目吧。”馬啟濤問。
“正要跟你說這事,那店裡賣出的,有這些字的便籤紙,根本不是原廠印的,是假貨。”嚴一謹道。
“你的意思是說,就如我之前猜想的一樣,有人在這些貨流轉過程中,把這些帶指令的摻進去的?那麼能查到是在批發部之前還是之後摻的嗎?”馬啟濤早就想到應該是這樣的,因為如果是批發部自己幹或是印刷廠幹,目標太顧定,出事了馬上就追查過去了,只有在中途掉包,這樣才增加了不確定性,讓反查增加難度。
“對,他媽的,真的夠狡猾的,現在我基本鎖定是代理商的發貨工人和運輸司機,但這個面不小,排查需要一定的時間。”嚴一謹說。
他現在不能明查,要暗中排查這麼多人,確是很有難度,因為既要查別人,又不暴露自己,這是雙重的難度。
馬啟濤也理解這暗中排查的難度,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兩人又交流了一下最近各自發現的事,制訂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便各散了。
回到第二家會所,和唐豆豆聊了聊有人盯上礦廠的事,說可能凌正這王八蛋安靜了這麼長時間,又要搞事了,讓她坐鎮會所平時盯緊一點,別又讓這王八蛋故伎重演,再重演一次去年那種失火的事兒來。
心裡記掛著陸碧娜那天的異常,和唐豆豆說了一會兒話,便又要去山莊。
見他又要走唐豆豆不高興了,說她這個女朋友十天半月都不見一次他,倒是別的女人卻是時常可以和他在一塊。
好吧,她終於吃醋了。
馬啟濤沒辦法,只好把發現陸碧娜異常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唐豆豆倒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女人,聽了之後反倒催他趕緊去盯著。
他又舊話重提,讓她把職辭了來幫他,省得他分身泛術。
唐豆豆說等把她的這個案子破了再說,在她的案子沒結束前什麼都免談。
他突然想起那凌正的神秘老闆,以及周燕燕。
凌正的後臺老闆就是陸碧娜以前那個神秘人原老闆,原老已被葉凡唐豆豆他們國安的人定義為就是他們要對付的境外勢力,那麼這個周燕燕和凌正突然搞在一起,會不會她也是那邊的人呢?
“剛才還挺急的,怎麼這會又不去了啊。”唐豆豆見馬啟濤呆了似的站在門口不動便問道。
“哦,我想起一點事而已,覺得要跟你或葉哥說一下的。”他回到辦公桌前,把周燕燕的地址和電話給她,讓她告訴葉凡,找人摸一摸她,有可能是她們那案子裡的要找的人。
“這個不是那個幫山莊做廣告的公司麼?去年買東西,不是她給咱打她表哥打的折麼,怎麼她又成了我們要找的人了?”唐豆豆的記性倒真是厲害,事隔一年多了,這種一面之緣的人還記得。
“是的,就是她,為什麼會懷疑她,回頭有空再和你說,你跟葉哥說讓他摸摸她的底就是了。”馬啟濤說完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