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提醒假大舅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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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完正事,柳青青在馬啟濤懷裡依偎了一會兒就獨自走了。

她本來是想,今晚要和馬啟濤重溫舊情的,但是洪向陽的事,弄的她心煩意亂,慾念全消,就連飢渴了一年的飢餓感都煙消雲散。

她倒是煙消雲散了,但馬啟濤卻被她弄的甚為難受。

陸碧娜出事後,他也素一段日子了,唐豆豆始終只能動口不能動手,展雅倒是隨時歡迎他駕馭,甚到願意隨他用什麼方式,只要他高興,她都願意配合,但是不知為什麼,馬啟濤不太喜歡和這個嬌小卻騷媚的女人做,也許是因為開始的時候,心裡就沒有那種喜歡的原故吧。

從郊區回來後,他直接去了凌雲大酒店,林巧麗也是隨時等待他駕馭。

相對於展雅,他更起歡和林巧麗戰頭,每次和這貨開戰時,他都會想起第一次在那別墅裡偷看到她和那胖老頭的偷歡的事,每次想起她得不到滿足對那胖老頭鄙視的表情時,他就如開足了馬力的打樁機一樣,死命的杵,每次這個時候林巧麗都叫讓他杵死算了,他就越發興奮。

他感覺自己和林巧麗都有點變態,因為他告訴過她特別興奮原因後,她居然也更加的興奮。

馬啟濤的到來,林巧麗當然是十分的高興的,兩人大戰一翻後,林巧麗滿足的趴在他胸上說道:“今天又受什麼刺激了,怎麼好像從牢裡剛放出來的一樣。”

“沒有啊,還不跟平時一樣?”馬啟濤笑道。

事實上今天是受柳青青刺激了,剛才戰鬥的時候,他甚至想起柳青青說用“皮杯子”給他盛酒的事。

“不用騙我了,女人在某一事上是最敏感的。”林巧麗捏了一下他那已軟下去的狗東西說道。

“真沒有。

年後的生意怎樣?以後要防避一下你小叔,這孫子最近吃癟,被我海揍了一頓,我怕他瘋起來到處亂咬。”林巧麗是凌正哥哥凌飛以前公開的女朋友,所以他總是把凌正說成是她小叔。

“你最討厭了,總是這樣說,我跟他們還有關係麼?人家都和你……。

他們又搞什麼小動作,又是一次偷雞不著蝕把米?唉,也不明白他想什麼的,明明不是對手,還是要屢敗屢戰,真是服了。”林巧麗其實和馬啟濤一樣感覺自己有點變態,每次和馬啟濤在一起時,只要他提起以前她別的男人,心裡就會莫名的有點兒興奮。

“這次他們搞的動作不少,不過,吃的虧也不小,嘿嘿。

我覺得挺好的,過段時間他們搞一下,送點兒錢。”於是把凌正最近乾的事和她簡單說了一下,接著又道,“有一件事,你得跟我說實話,這事非常重要。

我聽說,以前你和凌飛的事,是你哥主導的,是不是?那時候你哥是不是和凌飛走的挺近,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馬啟濤說到凌飛,突然想起林巧麗以前和凌飛搞到一塊,好像是她哥哥做的主牽的線。

那麼作為官宦之家,作為本市海關的一把手,他為什麼要把如花似玉的妹妹介紹一個混混呢?若果說他沒有什麼其它的事,還真難讓人相信。

林巧麗不明白他今天怎麼總是提起凌飛,難道他真的那麼變態,越提自己的以前男人就越興奮麼。

她用力扭了一下他的那大香腸罵道:“你有完沒完啊,怎麼總是打探這破事呢,要不要我跟你說說我和他一起時的情境啊。”

“嘿嘿,要是你能說我倒樂意聽聽,有對比,才有動力嘛。”馬啟濤壞笑道。

“變態,不理你這死變態。”林巧麗氣乎乎的從他的胸脯下來,轉過身去,用背對著他。

“我是和你說正事呢,你想到哪去了?我跟你說吧,照我猜測,當年凌飛和黃貨偷運的事搭上邊,是你哥給他牽的線,你想想啊,出境要經哪些部門?有了你哥這門神的一個印子,要夾帶什麼東西不是簡單了嗎?不然這麼多的黃貨,怎麼弄出境去?”馬啟濤想這個問題想了很久的,但一來自己以前並不想插手這種屁事,二來以前和當官的沒有什麼關係。

但現在不一樣,劉正明把他當成是系統外的重要刀子使,甚至讓自己的組長都聽他的,人家這麼大的官,這麼倚重自己,自己得做點兒事。

還有就是,現在龍城是他乾爹王相南主政,他得幫忙關照點兒事。

再者嘛,林巧麗這床伴挺不錯,不止幫自己低價購得了竹園,雖然是形勢所逼,但她沒出力,此事是成不了的,而且和自己搞在一起後,居然不再讓其它男人碰。

林巧麗騰的坐了起來,瞪著眼睛說道:“這是你亂猜的吧,我哥他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呢?”

“那麼你解釋我聽,為什麼你哥會讓你和一個混混談戀愛?怎麼說,你是龍城四美之一,還是吃香部門的公務員,還是官宦之家的大小姐。”馬啟濤坐了起來倚在床背點了支菸說道。

被馬啟濤這麼一說,林巧麗頓時也覺得,自己的哥哥或許真的有問題,不然真說不過去。

她沉默了一下,拿過馬啟濤手上的煙吸了一口道:“你現在提起這事,是不是聽到一些什麼訊息?”

“我沒聽到什麼訊息,只是說到凌家的人,順便說說,你回去跟他說說吧,這種事很危險。”雖然林巧麗是個不錯的床伴和生意搭當,但能提的,只能這些了,再深入的話,他是不可以說的。

林巧麗知他和市俯裡的關係密切,他這樣說,一定是聽到些什麼訊息。

這種訊息通常都是高度保密的,他能得知,這關係一定……。

跟柳青青一樣,她也看不清這小子了,他到底什麼人啊。

她凝望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後她說:“謝謝,我會找機會提醒他一下。”她知道,他能這樣說,已是非常不錯了。

“嘻嘻,謝什麼呀,怎麼說,他還是你哥嘛。”馬啟濤伸手把她拉到懷裡,搓著那兩粒紅葡萄說,“大舅子的事嘛,總的看著兒。”

“去,什麼亂七八糟,大什麼舅子,我們不就一對床伴,相互需要麼。”林巧麗話雖然這樣說,卻是順勢倒在他懷裡,柔若無骨的小手又抓起那根如意棒把玩。

馬啟濤似乎已摸到了那黃金偷運集團在龍城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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