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明線暗線(1 / 1)
“但關於環境汙染的調查,前陣子已派了工作組過去,難道還再派一個?”伍拴慧道。
“這就更好了,前面去的,打個哈哈,作個樣子,開開會吃吃飯,做做報告,然後就收隊,讓他們以為過關了,那他們就更加沒了警惕性,真正要命的是暗中派出的另一組,嘿嘿。”馬啟濤最喜歡搞這麼陰來陰去的事,他天生喜歡陰謀。
伍拾慧點了點頭,又說:“可是就算暗中下去,也得有理由,總不能真的如特務一樣,躲躲藏藏的工作吧。”
“切,你們天天這麼多人往這裡派往哪裡送,為什麼有藉口?要想個藉口還不簡單,比如,你可以讓人扮成文化單位的文化調研,土質部門的礦產調研都可以呀,只要不涉及環保的事,他們肯定不會想到,這些掛羊頭賣狗肉的傢伙,是沖水泥廠去的,反正每天這調研哪調研多的很,他們司空見慣了。”馬啟濤說完又想,媽的,得想辦法讓他們這次的行動順便幫老子做做廣告才行。
他眼珠轉了幾轉,又生一計,說道:“富陽貧困縣的帽子還沒摘,我覺得你再次派一個扶貧工作調研組一定受各部門歡迎,而且不會有懷疑。
石頭鎮的新辦法扶貧試點已這麼久了,是時候回訪以及是時候向人民和領導彙報成果了。”
嘿嘿,這小子最會借力打力了,他這次不光要借政府治汙的力來把陳家和刁一德整下來,還要借他們調查之機,宣傳宣傳自己的石材公司。
所謂的回訪,所謂的彙報,不就要有媒體嘛,有媒體不就等於幫他做了免費的廣告。
這種廣告比花大價錢做的商業廣告效果好一萬倍,
伍拾慧當然還沒想到他這層意思,他只覺得,這主意不錯。
扶貧現在也是這幾年一個重要的民生和政治目標,用扶貧再調研做幌子,不,也不算是幌子,只是讓這次的扶貧調研肩負雙任務而已。
龍城的扶貧攻堅也到了最後關頭,富陽本來就是重中之重,把這個奇葩的貧困縣摘了帽子,全市的扶貧工作也算是獲得重大勝利了,扶貧治汙雙豐收這個政績在現在的政治環境中,比其它政績更叫的響亮。
計是好計,不過用人上讓他有點頭痛,搞扶貧的人,並不懂得搞調查取證啊,得用什麼辦法塞兩個內行的人進這個調研組去呢?
計策幫他想好了,伍拾慧怎樣實行,那是他的事,馬啟濤才不管。
不過,怎樣讓一些人暗中配合這個調研組,他倒是考慮過。
有些事,自己知道了沒用,得讓相關的人,有權處理的人知道才有價值。
他想,是不是又該回富陽走一圈了。
兩天後,龍城市扶貧攻堅及扶貧回訪工作組派往了富陽縣。
馬啟濤早工作組一天回到了富陽縣,工作組出發的時候,他脫得光禿禿的大字形躺在機關之花車淑華的床上。
車淑華早去上班了,她昨晚索取了三次,吃的飽飽的,早早容光換髮的去上班,而馬啟濤卻是累的都差不多十點還不想起來。
但他回富陽不是專門回來睡女人的,還有很多事,中午他得和李鐵生先見一面。
中午,還是那家路邊店,還是老闆自己住的那層的廳子裡。
“怎麼每次你都弄的像地下黨碰頭一樣。”李鐵生坐下後說道。
“就是像地下黨碰頭一樣了都還不保險,不是每次眼看成事,都被別人截胡了麼?”馬啟濤笑道。
說到這個事,李鐵生很無語,他來這裡一年多了,辦了幾個案子,每次都是案子快要了結了,然後又被人插手干預。
陳沃海的案子甚至證據確鑿,都要申請逮捕了,主要證人居然翻供,這讓他非常無語,十分的鬱悶。
他苦笑了一下道:“唉,沒想到做了半輩子警察到現在才現,自己居然不會辦案了,一年多來,居然一個案子都沒辦成,真是丟人啊。”
“哈哈,行了,你也別這麼多感嘆了,那些王八蛋,蹦達不了幾天。”馬啟濤給他倒了杯茶繼續又說,“雖然那些案子現在都被人家卡住了,但是,你卻還不能停止偵查,而且這次要大張旗鼓的,開明車馬的偵查。”
“什麼意思?難道你收到什麼訊息?”李鐵生有些驚訝,讓他悄悄查的也是這小子啊。
“沒人給你打電話?那很快就會有人給你打電話的。
當然,大張旗鼓的查只是一種姿態,你儘可隨便用人,但悄悄的查依然還要繼續,用自己的人。”馬啟濤不止在治汙方面讓伍拾慧安排明暗兩條線的人,公安查陳沃海的案子,他也讓李鐵生用這一手,虛虛實實,明明暗暗雙路進攻。
“能說明白一點不,被你繞的頭暈了。”李鐵生說道。
“總之,不管有沒有人給你電話通氣,你都照做就了。
明面上,你把所有針對陳家的案子,已查過的翻查,未立案的馬上立案,大張旗鼓的查,暗地裡,依然還盯著那幾件重要的就行。
我只能跟你說,富陽會有地震發生。”李鐵生雖然信得過,但馬啟濤想了想,還是沒把查汙的事跟他說,少一個人知道,少一分風險。
富陽會有地震發生,這句話已很明確的告訴他富陽的官場會有發生震盪。
李鐵生是老公安,只要有一點點提示,他就明白很多,所以他不再問馬啟濤為什麼,點了點頭說回去後馬上照他的意思安排。
下來的扶貧工作組自然要在富陽逗留一天,所以馬啟濤也還沒有回磨石。
晚上,馬啟濤哪裡都沒去,窩在車淑華家裡喝酒。
“今天你有點不一樣,為什麼在家裡和我喝酒呢?是不是想著方便……。”車淑華笑的很蕩。
“別整天想著那事兒,你既然身在官場,難道你就不想想怎樣才可以進步麼?”馬啟濤慢慢的品著酒說道。
“唉,在這地方,想有用麼?僧多粥少,什麼時候輪到我這種沒有靠山,又不願意……那個的人進步?”她說的很隱晦,但馬啟濤還是懂她意思的。
“誰說你沒有靠山,我不就是你的靠山麼,嘿嘿。”他吃了一口菜笑了笑接道,“難道,認為我只是你那盤菜?除了床上那點事,我就沒其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