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終於有人詢盤(1 / 1)
能折騰的人,無論怎樣他也能折騰點事兒,馬啟濤雖然這兩天沒幹什麼其它事兒,但也從牛經田調整王衛國的工作上接收到一個資訊,市裡各部門的人,已感覺到富陽要變天了,都在做各自的準備。
那麼,自己在富陽現在有一籃子計劃,看來需得坐鎮富陽才好更準確更好的把握時機。
馬啟濤回到富陽的時候,竹力升和陳娟娟也來了富陽,他們的到來,自然是為了水泥廠的事,馬啟濤的計劃能不能達到令人滿意的效果,主要是時間的把握,所以他們必須踩著時間點來做每一件事,這出現的時機尤為重要。
馬啟濤這次過來可不是單槍匹馬,他可帶了兵馬的,新一號公路專案,還有些檔案性的東西要完成,然後劃分標段,讓各承建工程工公司投標,成立指揮部,進場開工等等,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去跟進和辦理,沒帶人他就是會變魔術也搞不定。
幸好,這小子平時注重人才培養,儲備的人才不少。
不過,辦事具體事項的中層人員倒是好辦,挑大樑的他不敢起用新人,只能把羅力和展雅調來做領頭了。
首先得找一個辦公的地方,總不能讓龍城市百得投資有限公司的富陽辦事處設在酒店裡。
找辦公樓的事倒好辦,有車淑華在呢,她早就幫馬啟濤物識好了,在富陽酒店旁不遠處,一棟五層的樓房,地下商鋪,二三樓辦公,三四樓住人,方便簡單,關鍵是,可以讓馬啟濤來加公司和她的家方便。
具體的事,有羅力帶著一幫人去幹,不用馬啟濤操心,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設計並把握好計劃的各個關鍵節點,以及計劃進度,當然還有一項工作要他做的,那就是慰藉三個女人。
陳娟娟、展雅、車淑華都處在飢餓中,他又偏把她們弄到了一個地方,這會可有得他累的了。
轉讓水泥廠的訊息已散發出去好些天了,但卻沒有任何人詢價,坊間除了繼續發酵陳家要分拆資產套現轉移的傳言外,沒有任何關於諮詢水泥廠具體買賣的訊息。
陳青流最近都很苦惱,他在江湖中打滾了數十年,大小風雨經歷的不少,但從來沒試過這麼累的,他現在感到身心疲憊,從第一條傳言出來,到現在滿城風雨,已這麼些天了,他雖然大概明白了對手想要幹什麼,但是對手是誰,他卻一無所知,連影都找不到一個。
煩惱,疲憊,再下來就是焦慮。
陳青流已開始焦慮,如果水泥廠不能儘快有一個了斷,等政府更多部門介入的時候,有可能其它更多的事會暴露出來,到那時候,他真正的麻煩就來了。
水泥廠必須扔掉,到了現在,這個曾經是印鈔機的水泥廠,已是他的麻煩包袱,他一個定時炸彈。
在陳青流最焦慮的時候,終於有一個訊息了,終於有人詢問水泥廠轉讓的事了。
陳青流的豪華辦公室裡,陳氏企業的智囊,李遠山對陳青流說:“陳董,詢問水泥廠的人是南方一建的一個老總,現在住在富陽酒店裡。”
“南方一建的人?是哪一個?”陳青流道。
“叫竹力升,是南方一建管採購的老總。”李遠山道。
“竹力升?這個名字在哪聽過呢,好像挺熟的感覺,有摸過他的底了沒?”陳青流說。
“呵呵,你當然熟了,此人以前在縣環保局任過職,後來辭去公職下海,也不知怎麼回事,居然混的挺成功,竟成了全國有名的大公司南方一建的一個老總。”李遠山笑道。
“哦,我想起來了,當年和刁一德他們不和的那傢伙,想不到啊,刁一德把他擠出去了,卻成就了人家的一翻事來,憑南方一建的實力和影響力,在很多方面他這個老總說的話,恐怕比縣環保局長說的還要有力吧。”陳青流頓了一下又道,“你覺得,他來買水泥廠會不會有其它的什麼原因?當然他和刁一德鬧翻的原因正好是水泥廠的事呢。”
李遠山撫了撫下巴上稀蔬的幾根鬚,沉吟了一會道:“他是不是真有其它原因,這個可查不到,但從常理上推測,應該不會有其它什麼原因。
畢竟,以前的事已這麼久了,而且,那只是他跟刁一德之間的事,雖然起因是水泥廠,但只是政見不合而已。
若硬要說他有什麼原因,也許是有的,那就是他現在的身份。”
“怎麼說?”陳青流點燃了一根雪茄。
“他現在的身份是南方一建的採購老總,手上掌握著的錢和資源不可小覷。
但他為什麼看上這個偏僻小縣裡的一個小小水泥廠呢?”李遠山自問自答,接著又道,“唯一能解釋得過去的就是,他買這水泥廠,是自己的私人生意,要借自己手中的權,把水泥廠產的水泥全部賣回給南方一建,這種自己賣自己的生意,是天下最好做的了。”
“你的意思是說,此人並無可疑,並不是針對我們的對手?”陳青流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要搞清楚誰在弄自己。
“我認為不是,他沒這個必要。
首先,他和咱們沒有恩怨,其次,他沒有任何利益在富陽,我們也沒有和他存在任何衝突,他又不是吃的太撐了,有必要為了區區一個水泥廠花這麼大的心思?這對於他的身份來說,是不可能的。”李遠山分析的倒是通透,確實是啊,像竹力升現在這樣的身份,又不是閒得蛋痛,幹嘛要針對你。
“好,那讓他跟凌正那小子聯絡?”陳青流一開始的意思,既然凌正已在叫賣手中的股份了,乾脆全部委託他賣得了,他甚至有想過做一份年前就已把水泥廠轉讓凌正的假合同,這樣可以把很多事與自己切割掉。
“陳董,我看還是咱己去洽談的好,而且要悄悄的儘快的甩掉,別讓那小子知道。
你想啊,他那三成股份是海少給他的,他等於是一毛錢成本都不用的,現在這種環境,我估計只要有人問,他肯定是別人給多少錢就賣多少錢,這讓我們的怎麼辦?另外,事到現在,有些事,已必須直面面對了,再模糊下去,只會讓咱們更被動。”李遠山捻著他那幾條山羊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