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蘭香茶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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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包華龍散了後,馬啟濤覺得,有兩個人他是不是該去見她們一見。

一個是前女友現在洪向陽的小情人陳麗萍,另一個則是洪向陽的前妻,自己曾經的老情人柳青青。

他總覺得,洪向陽在這個年紀,就這樣栽了,實在是太過可惜。

如果有人可以勸他主動交待,把利益所得退出來,會不會從輕處罰呢?即使免去現任職務,黨內處分降為普通警察什麼的,也總好過抓了一輩子賊,現在卻要進去和賊一起坐牢好得多吧。

陳麗萍自從跟了洪向陽後,日子過的挺滋潤的,雖然洪向陽在床事方面很難滿足她,甚至沒有她找人特製的藥,連硬起來都困難。

不過,床上的事兒,比起錢來說,她還是能忍受的。

何況,實在受不了,她可以在外面找第二個第三個來滿足自己,憑她的身材和臉蛋,拋一個媚眼,就有大把的狂蜂浪蝶圍著大獻殷勤。

要做有錢人,一直是她的最大目標,她絕對是一個寧坐在寶馬裡哭,不願坐在腳踏車上笑的人。

離開馬啟濤後,她先後跟過幾個男人,雖然一個比一個有錢,但是總沒達到她的願望,更沒讓她得到快樂和滿足。

跟了洪向陽後,她終於找到了快樂。

洪向陽雖然沒錢,但他有權,權雖然不大,但正好夠辦理很多事,決定很多人的命運。

主要是,洪向陽很寵她,她有什麼要求,從來沒有拒絕她的,她讓他辦什麼事,他就去辦什麼事。

當然,辦事所得的錢,他從來不過問,也從來不管她錢怎樣用。

她的虛榮心在洪向陽這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每天既能賺錢,還可以讓那些花錢請她辦事的人奉承,讚頌,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舒服的?

讓她獲得最大滿足感的是,以前總對自己指手畫腳的凌正,總把自己當寵物一樣折騰卻又總不能讓自己舒服的小王八蛋,現在看到自己也得畢恭不敬了,甚至他現在為了博她展顏一笑,博她開恩給他爬上來折騰一會兒,他竟然拍她的馬屁,刷她的鞋了。

這個變化,讓她無比的興奮和滿足,所以,她現在很在乎洪向陽,因為沒有他,這些所有的滿足感,便會頃刻間化為烏有。

陳麗萍的茶館雖然弄的很有特色,當然,進來的人更有特色,因為他們來這裡並不是來品茶的,品茶只是一個幌子。

陳麗萍本來就漂亮,現在有了錢,虛榮心又得到了滿足,各方面都寫意,所以人就顯得自信,自信的人會更漂亮。

她更漂亮了,但是,進來品茶的人,也不是來看美女的。

來這裡的人,大多數是來找門路的。

龍城坊間有傳言,有一個很特別的茶藝館,不止老闆娘長的漂亮,所有的茶藝師都非常漂亮。

但這個茶藝館特別的,不是這女人有多漂亮,而是可以像在教堂裡對牧師告解一樣,你只要在喝茶時對美麗的茶藝師傾吐你的煩惱,第二次去喝茶時,她就會為你提出解決煩惱方案。

據說大多數人的煩惱都可以得到解決,非常的厲害。

這裡所有的茶藝師,都是陳麗萍的好姐妹,閨密,對她的“業務”都是熟悉非常的,所以大凡來這裡找門路的人,只要跟茶藝師說出自己的煩惱,第二次來喝茶的時候,就一定會有回覆。

是可以幫他解決煩惱呢,還是不行,如果可以幫他解決煩惱,還會告訴他需要付出的代價等等,若他同意了,便點一套特別的茶來喝,算是預付了訂金。

陳麗萍實在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漂亮,媚蕩、善言只是她的表面,實際上她聰明而有心計,交際手段更是一等一的。

藉著洪向陽的關係,她現在已認識了市裡各區各級各部門非常多的人,所以,她的業務,現在有很多小事已無需洪向陽出馬。

這一點,洪向陽一直矇在鼓裡,這跟大多數因女人下臺的官差不多。

他們晚上扯女人的旗,白天被女人扯著他們的旗辦事去了。

這天,蘭香茶藝館裡來了一位奇怪的客人,他既不喝茶也不講煩惱事,卻說要見茶館的老闆。

茶藝師告訴他,她們的老闆不是別人想見就見的,若不喝茶,也沒其它的事,那麼就結賬離開吧。

進來這裡喝茶,不單止茶要收費,時間也是要收費的,不然,你點一泡茶,坐足一天,別人怎麼辦。

這裡的所有規矩馬啟濤都知道,開玩笑,監視這裡多久了,有什麼不知道的。

他懶得?嗦而已。

現在看來,他不?嗦幾句,要見陳麗萍這騷貨就得在她下班時在門口“攔轎告狀”了。

他點了一支菸說:“好吧,那就來一泡你這裡最好的茶。”等茶泡好後,他又說:“我有一個朋友,女的,傍官了,然後她傍的官,現在要有難了。

雖然這種屁事實在不關我的事,但是不管又有點兒不安,不知你們有什麼主意。”

那茶藝師似乎並沒有聽他在說什麼,專心的在泡茶,好像除了泡好這壺茶,所有的事都不關她的事一樣。

馬啟濤繼續自說:“這件事我馬上要知道結果,茶可以買雙份或更多份。”

那茶藝師看了他一眼,說了句先生您的茶泡好了,我有事先離開一會,您慢用。

她覺得這人的事好奇,剛才他戴著眼鏡看的不清楚,現在摘了眼鏡,怎麼覺得他好眼熟呢?女的朋友,直接說不就是女朋友嘛,傍官了。

她突然想起,這傢伙不就是在電視上見過的什麼最年輕企業家嘛,那不就是這兒的老闆,自己好朋友的前男友麼。

既然是閨密,自然知道的事比別人多一點的,她知道,以閨密前男友現在的身份,說她傍的官有難了,那應該不是隨口說的。

她加快了腳步,這事得趕緊告訴閨密才行。

陳麗萍有點兒不相信茶藝師說的話,她認為,馬啟濤是不可能知道這是她開的,就算知道,他也不可能來這裡找自己的。

他不恨死自己就不錯了,又怎可能關心自己的生死呢。

但當她到了茶室,看到戴著一副黑眼鏡在喝茶的馬啟濤時,她全身的血突然湧到了頭上,瞬間她感覺自己呼吸不了空氣,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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